這話音剛落,那眼鏡男也是雙眼放光,連忙高興道:“好好好,有這兩位同志加入,那這一千塊錢就很快湊齊了,要知道,這可是翻了一倍的好處啊。”
現(xiàn)在的這里大部分人,只要是終點站在四九城的,都不免露出了貪欲,實在是現(xiàn)在的錢太難掙了。
而剛剛已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蹊蹺,所以那眼鏡男也是加入了一些蠱惑的意味道:“嗯,加入的人越多,我們就越安全不是,隨便派出兩個人來守著這獎蓋,那就萬無一失了。”
話音剛落,又有兩人出聲音說他們也加入,一個一百,另外一個也拿出了五十塊兒。
這樣加上那眼鏡男的五十,還有剛剛那兩工廠人員就湊夠八百塊錢了。
看來這趟車上,有錢人還真是不少啊。
而最開頭的那名年輕女子,好似被眾人說的沒面子一樣,哼的一聲后,就直接跑出來了。
這時很多人都在這獎蓋上面,那里還有人去關注她啊,巴不得她不參加,這樣別人也有機會呢。
終于有一干瘦男子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舉起手大聲的喊道:“剩下的二百塊我出了,不能讓這大姐吃虧嘛不是。”
這話一出,頓時人群中就露出了一條路來,讓那干瘦男子進來。
而他旁邊還站著一位臉色枯黃的女子,還死命的拉著他的胳膊道:“你瘋了,那是賣老家房子的錢啊,萬一發(fā)生意外,那以后的日子咋過啊。”
而那干瘦男子,現(xiàn)在已是被那巨大的利益蒙蔽了兩眼,現(xiàn)在已是兩眼通紅,就像是賭徒,想著拼那最后一把一樣。
所以連心掙脫她的手道:“你這敗家娘們瞎說什么,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你不看看這里都是啥人啊。”
說著指了指眼鏡男還有那兩名工廠人員道:“你看看,他們都是有文化的人,而且還有工廠的同志,那個見識不比我們強啊,有他們陪著,怕什么啊。”
然后又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對著眼鏡男道:“不好意思啊,同志,家里老娘們,沒啥見識。”
而那眼鏡男也是哈哈一笑道:“沒事,這位同志也是有魄力,我們這也是做好事嘛,這位大姐家里的情況不太好,我們這樣把獎蓋兌下來,也是幫了她大忙嘛。”
而那婦女也適時的回道:“是啊,多謝你們了,大兄弟。”
然后那小女孩子也是脆聲聲的說了聲謝謝。
可能是這眼鏡男太會裝了,而這里又是在外面。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女子,無論在這里怎么強勢 ,但是來到外面,總會給自已丈夫面子,所以也是連忙松開了手,但眼角的憂慮是那么的明顯。
而那干瘦男子也很是豪爽的從褲襠下面掏出來一大把錢。
嗯,沒錯,就是褲襠里,現(xiàn)在的人出門在外,大多數(shù)都會把錢放在這些隱私的部位。
而一些人看到男子這藏錢的地方,也是露出會心一笑,好似找到了同道中人一樣。
并沒有笑話他,畢竟是那么大的一筆數(shù)嘛。
而后很是干脆的把錢放在桌子上面。
那眼鏡男也沒嫌棄,而是仔細的把錢數(shù)了數(shù),然后又拿出本子來,記好了這干瘦男子的信息后。
才聯(lián)和自已的五十塊,加上其他幾人的九百五十塊一起,遞到了那婦女面前道:“大姐,你看,這一千塊齊了,你數(shù)數(shù)。”
而此時那婦女也是露出了手足無措的樣子,吞咽了下口水后。
顫抖著手把錢接過來,而且數(shù)錢時,還數(shù)的抖了抖。
接連數(shù)了兩遍后,才把錢數(shù)清楚,然后滿臉通紅道:“這個,真的一千塊跟我買這獎蓋啊?”
那眼鏡男也是笑呵呵道:“ 是啊,大姐,這錢不都在你手里嘛,如果錢數(shù)沒錢的話,還是盡快收起來吧,畢竟現(xiàn)在道上也不安全。”
說著還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的人,還別說,有幾人眼里都露出了兇光還有貪婪的神色來。
一遇到那眼鏡男子的目光后,就連忙低下頭。
而那婦女也好似被這話嚇到一樣,連忙道:“嗯嗯,這個俺知道俺知道。”說完就把背過身去,拿出一塊布來包著所有錢,她這時想要藏錢,可是看到周圍的人眼光都沒離開過她。
也是嚇了一跳。
然后連忙把那獎蓋遞給那眼鏡男道:“那大兄弟,我這獎蓋就交給你了,然后麻煩你幫我看下閨女,我去那廁所里藏下錢。”
然后像自言自語道:“這么多錢,得綁身上才行啊。”
而那眼鏡男剛一接過那獎蓋,又把他遞到那兩工廠人員面前道:“兩位同志,這獎蓋你們倆先看著,一會我和這位同志守下半夜。”
而那兩個被吩咐到的工廠人員,也是連忙點頭,直接坐到了座位上,因為那年輕女子還有那婦女也去廁所了。
所以這里就空出來兩個座位。
其實不單單是他們倆,剛剛參與合伙的幾人,也跟左右對面換了座位,幾人就這樣把這獎蓋圍在中間,相互盯著。
畢竟自已出的錢都不算少,別人看著也不放心不是,主要是現(xiàn)在還處于興奮當中呢。
而那我鏡男,好似一點也不擔心一樣,還有空拿那可口可樂逗著那小女孩子玩。
而那婦女一拿錢離開時,好多人的眼睛就盯著她沒動,她也隱諱的看了一眼被迷昏的鄭保國。
而這節(jié)車廂的接口處就是廁所,她就手里抱著包好的錢往那里去。
借著開門的一瞬,她手里的布包就快速的跟著一人換了一下。
那是個瘦小的老人,而且全身都是被丁,頭發(fā)花白,正中蹲在廁所的過道里,一接過那布包后,急忙往衣服里裝,她又蹲著,還真的看不出來。
那婦女也是正好借著開門時,車廂里面的目光被擋住了,兩人就完成了交接。
一秒都沒停,她就直接進入了廁所里。
其實仔細看看,那瘦小老人就是剛剛離開座位的那名年輕女子假扮的。
只不過大家注意力都在那婦人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老人。
要不這里又不是終點站,上的乘客也不是都滿了,還有不少的座位呢,那里需要有人蹲在過道那啊。
也似是為了印證猜想,那瘦小老人也是輕捶了兩腿幾下,然后才慢慢的站了起來,抽出煙來點煙。
然后又施施然后往車廂里走。
好似他剛剛是在那里抽煙,站的累了,所以蹲下來休息一樣。
而這時,見到三哥許久沒回來的鄭佳琪,也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出來找一下。
鄭明輝想著還在火車上,而且需要走好幾天,也沒太在意,只是叮囑閨女,別讓他哥瞎胡鬧就沒理她了。
而此時她正一個車廂一個車廂的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