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花槿言訂婚還剩五天,四人在這一天終于聚集在一起,并且全員武侯境。
“我閉關的山洞位置可能泄露了,咱們必須趕緊離開!”張陽道。
“等會兒!”敖星這時候突然喊道,隨后朝著地上的三具尸體走去:“這三個老頭身上怎么有一股讓我熟悉的氣息?”
這時候悟空和胖道士也注意到了地上的尸體,悟空皺眉道:“他們身上好像有股非常邪惡的氣息!”
他說到這里看向了張陽道:“難道邪帝傳人盯上你了?”
敖星聽到悟空的話這才怪叫道:“對對對,我說這股氣息怎么那么臭,原來是邪帝那一脈身上獨有的!”
張陽想了想道:“我起初也以為是邪帝傳人派人來殺我,但他們身上的氣息跟我之前遇到的有點不一樣,我也搞不懂為什么,并且他們耳朵后面都有一個印記,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我想不起來了。”
悟空三人聽后立馬檢查三具尸體耳朵后面的印記,不過仔細研究之后他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悟空道:“被你這么一說,他們身上的氣息跟之前咱們遇到的確實有點不一樣,難不成傳人不止一個?”
張陽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算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這里已經不再安全,并且距離花槿言訂婚已經不遠了,這一路上估計也不會很太平。”
悟空聽到這話瞬間來勁了:“想要太平很簡單啊,這事兒我擅長,我給你們易容后再出發不就行了?”
張陽三人聽后都是面色微微一變,隨后非常默契的一起搖了搖頭。
悟空似乎對這個有執念,就在他還想要說服一下大家時,張陽三人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掉頭就走。
兩天后。
張陽四人路過一個小村莊,在村莊旁他們剛好聽到有幾人在村門口談論著關于訂婚的事情,張陽聽后忍不住湊了上去。
“幾位你們聊什么呢這么來勁,可否愿意跟我分享一下?”張陽笑著走上前去。
這幾名修士明顯不認識張陽,他們聊的正來勁,結果這時候張陽突然前來打擾,頓時令幾人不悅。
就在其中一人想要出手教訓一下張陽時,他突然見到張陽身后走來的敖星、悟空還有胖道士三人。
見到三人的瞬間,那名修士瞬間打消了心中的想法,因為悟空三人長的一個比一個不像好人,他慌了。
“就是太玄宗圣子圣女訂婚的事情,這次好像有很多大勢力的人將會前往,想必到時候一定會非常熱鬧。”那名修士說道。
張陽道:“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訂婚似乎并不在太玄宗宗門內舉辦,具體是在哪里舉辦?”
修士道:“在天臺峰舉辦,想必現在那里已經布置完成,被邀請的人估計有不少已經到了那里。”
他說完又是接著道:“真羨慕那些能去的人,如果我也能去就好了,說不定運氣好能被一些大勢力看上。”
他說完另一名修士突然痛心疾首道:“太玄宗圣女花槿言乃是中州四大美女之首,如今竟然要跟那個什么狗屁圣子訂婚了,真是氣煞我也!”
他的話音剛落立馬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你可不要亂說,萬一被有心人聽了去,咱們幾個一個都活不了!”說完警惕的看向張陽四人。
張陽笑道:“他說的沒錯,嚴君浩不過就是一坨狗屎罷了,根本配不上花槿言。”
聽到張陽這么說,這幾名修士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張陽拍了拍那名吐槽嚴君浩的修士道:“放心吧我不會讓這場訂婚順利完成的。”
幾名修士聽到這話都是面色一驚,他們還沒來得及詢問張陽要干嘛,張陽又是說道:“花槿言是我的!”
幾名修士聽后都是瞪大眼睛盯著張陽,他們很想罵張陽不要臉,但他們又怕張陽身后的悟空三人。
之后張陽詢問了天臺峰的具體位置后便帶著悟空三人離去。
幾人離去后那幾名修士這才開始吐槽起來…
“這家伙罵嚴君浩狗屎我認同,但這個不要臉的竟然說花槿言是她的,這我是真忍不了!”
“人家雖是吹牛逼,但起碼人家敢說,我們幾個的女神不也是花槿言嗎,你們敢當著別人面說出這種話嗎?”
此話一出幾人瞬間陷入沉默。
“好吧我承認我不敢,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問了天臺峰的具體位置,他不會真準備去破壞訂婚吧?”
“當然是說說而已,這場訂婚對太玄宗那么重要,并且還會去那么多賓客,他去破壞跟找死根本沒區別,我估計剛剛暴露意圖就會被太玄宗的人瞬殺了!”
“那萬一他成功了呢?”
聽到這話幾人都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是一笑了之。
三天后。
天臺峰。
峰頂平整如鏡,不知上古哪位大能以無上偉力,將整座山峰攔腰削斷,留下一個方圓千丈的巨大平臺。
平臺邊緣天然形成玉石欄桿,欄桿外便是萬丈深淵,云海翻騰,罡風呼嘯。
今日,這個平日清冷的峰頂平臺,已然布置成一片喜慶的海洋。
辰時剛過,第一縷陽光刺破云海,將天臺峰鍍上一層金色。
平臺之上,九根蟠龍玉柱按九宮方位矗立,柱上纏繞著紅綢金緞,頂端各懸浮一顆碗口大的夜明珠,即便在白日也散發著柔和光輝。
平臺中央,是一座臨時搭建的七層白玉高臺,臺上設主賓席,可俯瞰全場。
以高臺為中心,數百張紫檀木案幾呈扇形排開,案上已擺好靈果仙釀,身穿統一服飾的外門弟子穿梭其間,忙碌卻不失有序。
鐺!鐺!鐺!
太玄鐘連響九聲,聲傳百里,宣告盛典即將開始。
幾乎在鐘聲響起的同時,天際傳來陣陣破空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