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之前的小動作張陽全程都看在眼里,當葉先沖出之時,張陽已經朝著他一指點出,手指上的混沌光束不斷激射而出。
就在林菲看著葉先距離自已越來越近,以為自已將要香消玉殞之時……
嗤!嗤!嗤!
一道道灰色光束從天而降,猶如一根根灰色的長矛般不斷從葉先身上穿透而過。
整個過程葉先的身體不斷僵硬抽搐著,每一道光束從他身上穿透而過,他的身體便會抽搐一下。
等抽搐徹底停下之時,葉先仿佛終于解脫了一般,身體緩緩倒了下去,鮮血不斷從身下流淌而出,很快將他的衣服染成了深紅色。
葉先被殺之后,霸皇宗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一點痕跡相當于也被徹底抹去,從此蠻荒大陸上再無霸皇宗!
“他的年紀明明看著跟我差不多大,為何實力能強到這種地步,我感覺他對決葉先之時,看上去好像沒用幾分力的樣子!”
“葉先的實力可是比我們宗主還要強很多,沒用幾分力有些夸張了吧?況且你是怎么看出來他沒用幾分力的?”
“憑感覺。”
“憑感覺!大姐你是不是跟我鬧呢,說了半天你跟我來句憑感覺?”
“說是憑感覺,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他無論是跟項天戰斗還是跟葉先戰斗,他始終都表現的異常淡定從容,如果不是對自已實力有足夠的自信,他能這么淡定?”
被這名女弟子一說,其余天玄宗弟子這才回憶起來,張陽確實從始至終都表現的非常從容,明顯從一開始就沒把項天和葉先放在眼里。
擊殺葉先之后,張陽從空中飄落,此時的云滄海和司空修也已經在悟空三人的救治下傷勢好了很多,就連朱長老也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只不過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張陽落地的瞬間,悟空三人便再次回到了張陽的身邊,跟他們一起走過來的還有司空修、云滄海還有夏侯南三人。
“多謝小友救命之恩!”司空修對著張陽便是一禮,云滄海跟夏侯南也是如此。
張陽見狀心里升起一種股怪異的感覺,尤其是見到自已師傅云滄海對著自已行禮,他立馬將三人扶起,連忙道:“三位使不得呀!”
司空修說道:“你不僅是救了我們的命,還挽救了整個天玄宗,我們僅僅只是對你行了一禮,沒什么使不得的。”
云滄海這時候問道:“我們與小友素不相識,不知小友為何出手救我們?”
夏侯南跟司空修聽后也都是盯著張陽,要知道修真界本就冷血無情,正常情況即便有人發現了他們天玄宗今日的遭遇,也不會有人愿意出手幫忙的,更別提他們當時的對手乃是近期風頭無兩的霸皇宗,所以他們對此也非常的好奇。
張陽道:“因為我是受張陽委托而來,他讓我來看看天玄宗的近況如何了,結果正好遇到了此事,也就順便出手解決了。”
他其實早就想好了如何應對司空修等人的問題。
張陽!
司空修、云滄海還有夏侯南三人聽到張陽的名字臉上都是露出驚喜之色,他們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聽到關于張陽的消息。
尤其是司空修和云滄海,原本有些精神萎靡的他們瞬間精神一震。
“張陽現在過的怎么樣?”云滄海那蒼老的臉上難得露出激動之色,終于有人知道張陽的消息了。
張陽道:“在太玄宗混的勉強還可以。”
云滄海聽到這話,他臉上不禁露出擔憂之色道:“中州大陸天驕縱橫,張陽能在太玄宗暫時站穩腳跟也已經很不錯了。”
夏侯南和司空修也是點了點頭。
云滄海又是說道:“這位公子既然是張陽的好友,能否幫老夫給他帶句話?”
張陽點了點頭,心中也好奇云滄海到底想要跟自已說什么。
云滄海道:“讓張陽在太玄宗好好修煉,切莫跟以前一樣頭鐵免的惹到不必要的麻煩,在那里可沒有人給他擦屁股,一切都要靠他自已。”
云滄海是真的關心張陽,他深知張陽頭鐵的很,怕他在那邊惹出大麻煩。
聽到頭鐵二字,司空修和夏侯南都是忍不住點了點頭,他們對此非常同意,畢竟張陽當時在天玄宗修煉之時,最出名的就是頭鐵!
張陽聽到自已這位師傅這么關心自已,他心中無比感動,可當他見到司空修和夏侯南都在點頭,他的臉不由黑了一下。
張陽道:“你們無需為張陽擔心,他的頭現在已經沒那么鐵了。”
云滄海狐疑道:“你確定?”
司空修和夏侯南也是一點都不信這話,這不禁讓張陽臉又是黑了下來。
他總感覺除了頭鐵之外,云滄海三人似乎對他沒有其他印象,這讓他感覺混的有點失敗。
張陽無奈道:“我非常確定,因為張陽如今已經成為太上長老的弟子,混的還算是可以,并且太上長老對他那頭鐵的性格非常喜歡,直夸他這個性格非常好,并且說純爺們就應該要頭鐵,無論哪個頭都應該鐵!”
云滄海:“……”
夏侯南:“……”
司空修:“……”
太玄宗。
白無殤渾身酒氣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酒一杯接一杯往自已嘴里灌,臉上滿是哀傷之色。
他已經從花槿言那里得知了張陽死在青藏古原的消息,得知這個消息之后的他整日借酒消愁。
“我就知道,他這個頭鐵的性格早晚會害了他,只可惜……唉……”白無殤說到這里直接拿起酒壺便將酒往嘴里灌去。
阿嚏!
正在灌酒的白無殤突然打了個噴嚏,導致酒壺內的酒灑的他滿臉都是,不過他似乎并不在意,用手抹了一把臉后怒道:“老夫都已經這么傷心了,哪個王八蛋還在背后罵我!”
他說到這里慘然一笑,隨后又是繼續往嘴里灌酒,屋子內彌漫著濃郁的酒味,地上則堆滿了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