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旭和另外幾人也注意到了張陽的失態,他們雖感覺有些奇怪,不過卻并未太過在意。
樂蘭由于之前被張陽坑了,所以他尤為關注張陽,想著要借機會報復他,所以他也是注意到了張陽臉上的表情。
他立馬借這次機會嘲諷道:“張天你臉上的表情不對勁啊,聽到東荒有魔族怎會變的如此失態,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劉河聽后立馬附和道:“看來太玄宗確實是沒落了,不過有這種弟子沒落倒也正常!”
“你說什么!”
秋正齊拍案而起,一臉怒色。
秋正齊的憤怒并未讓云玄宗的弟子停下言語上的嘲諷,又一名叫宮輕的云玄宗弟子譏諷道:“說不定人家家鄉就在東荒那等貧瘠之地呢,他應該是在擔心家鄉父老的安危,不過他才武帥境八重,去了也沒多大作用,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宗門內躲起來吧!”
云玄宗眾人聽后都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張陽迅速壓下了心中的情緒,恢復平靜后淡淡說道:“幾位說笑了,東荒雖偏,亦是我人族疆域,如今魔族覬覦,凡我人族修士皆該警惕,至于修為,盡力而為,不敢言棄。”
他現在沒掀桌子是因為答應過花槿言不沖動,如果花槿言不在這里,他早就開噴了,怎么可能會讓這幫人逞口舌之力。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依舊是表現的不卑不亢,不僅回應了挑釁,同時還將話題引向了對抗魔族的大義上。
嚴君浩這時候擺出圣子師兄的姿態,看似溫和實則施壓地對張陽說道:“張師弟,你似乎對東荒確有所牽掛?”
“此行兇險程度遠超你之境界,你既有憂懼,不如到時返回宗門后就別去了,免得屆時遇險,還需我與槿言分心照拂。”
他這是以“為你安全著想”為名,行排除異已之實,不想讓張陽跟著,更不想他有機會在花槿言面前晃悠,甚至接近可能出現的機緣。
張陽自然能明白嚴君浩在打什么心思,同時在這一刻他還意識到,嚴君浩的城府或許比他想象中還要深,內心不免對嚴君浩提防起來。
張陽對嚴君浩拱了拱手,語氣堅定道:“多謝圣子的關心,但修行之路本就充滿艱難險阻,豈能畏難而退?”
“我愿前往東荒,縱是危機四伏,亦當磨礪已身,絕不會拖累師兄師姐!”
東荒之行他必須得去,不僅是為了機緣,他還為了守護家鄉,守護他兩年多沒見的爺爺!
“這么久沒回去,也不知道爺爺現在怎么了。”想到自已的爺爺,張陽心中百感交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愧疚之色。
花槿言這時候說道:“張師弟既然已經心意已決,那便讓他跟著吧!”
“宗門弟子本就需要多加歷練,前往東荒后多加小心便是!”
聽到花槿言都這么說,嚴君浩也不好反對,只好默認了張陽一同前往,不過眼神當中卻是閃過一絲冷芒。
炎陽旭見到氣氛因為云玄宗和太玄宗的關系又是變的有些古怪,他笑道:“事情我也已經宣布完了,而茶會才進行到一半,諸位天驕既然都在場,何不借此機會施展一番身手,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
他說這些就是為了緩和氣氛。
眾人聽到這話臉上都是露出了感興趣之色,畢竟他們之中很多人都從未見過那些頂級天驕之間的對決。
“三皇子這個主意非常好,我舉雙手贊成!”姜云飛笑道。
“我也想看看如今地龍榜的成色,要不就邀請地龍榜上的天驕對決一番?”雷震說道。
炎陽旭聽后看向了眾人,道:“誰愿意第一個上來對決?”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樂天直接站了起來,他看向同坐在圓桌上的武天道:“武兄乃是地龍榜第一,聽說他已經融合了九枚空間碎片,甚至曾經與武侯交過手!”
“我要看看融合了九枚空間碎片同時還跟武侯強者交過手的武兄實力到底如何強大!”
他前段時間剛剛融合了八枚空間碎片,這時候挑戰武天自然是想要嘗試在眾人面前戰勝武天。
即便是戰勝不了,那也不過是切磋罷了,不會傷及性命。
眾人聽后全都是看向了武天,要知道武天位列地龍榜第一,而樂天則是位列地龍榜第三,兩人的實力都非常強大,他們對這場對決非常期待。
武天緩緩站了起來,淡淡道:“可以!”
眼見武天答應,炎陽旭大笑道:“好,非常好,不過切磋只可點到為止,萬萬不可傷及對方性命!”
武天和樂天都是點了點頭。
由于之前他并未準備切磋這個環節,炎陽旭立馬命人撤下了大圓桌,將中間這片區域空了出來,隨后又是在周圍擺了幾張小圓桌,供大家觀戰。
武天和樂天來到了中心位置,兩人相對而立,此刻整片廣場上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是聚焦在兩人身上,包括張陽也是如此。
“你先出招吧,否則你就沒機會了!”武天淡淡道,隨后手一招,被他常年背在身后的戰刀飛到了他的手里。
“你這話明顯有些看不起我,是不是有點過于狂妄自大了!”樂天冷聲道,一柄劍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在他看來武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種話,根本就是想要讓他難堪!
“我只是善意提醒你罷了,畢竟對付你我只需要一刀便可!”武天道。
張陽聽到這話有些驚訝,心中暗道:“這不是我的臺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