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海見到張陽身上都已經元氣干枯了還敢朝自已殺來,不由冷哼道:“沒想到你命那么硬,既然你找死,那我便再殺你一次!”
池海毫不猶豫又是朝著張陽一拳砸了過去,元氣巨龍朝著張陽咆哮著飛了過去。
張陽見狀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堪堪躲過了池海打出的元氣巨龍,不過也在這一刻,張陽納戒內的元晶也已經被他消耗殆盡,不過他距離池海僅剩下十幾米遠。
池海見張陽竟然躲了過去,他心中驚駭無比,隨后又是怒吼著朝張陽接連幾拳轟出,一道道氣勁迅速朝著張陽激射而去。
砰!砰!砰!
張陽躲避著飛來的拳勁,不過依舊還是有三道拳勁結結實實轟在了他的身上。
張陽連著噴出好幾口鮮血,即便是他體質強大,胸口之上依舊是出現了三個血洞,鮮血不斷從血洞中流淌而下。
可張陽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舊是迅速朝著池海沖去,轉瞬便已經來到了池海面前。
池海見到張陽已經這副模樣了還敢來找死,毫不猶豫朝著張陽頭顱便是一拳砸去。
張陽身體微微一側躲過了池海這一拳,隨后手掌迅速探出直接死死按在了池海的頭上。
好快!
張陽的指縫間,能清晰見到池海的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砰!
下一瞬,張陽的手猛的往下一按,池海的頭顱狠狠撞在了地面上,地面炸開,池海嘴里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好強的力量!
池海心中震驚無比,張陽手掌發力之時,他并非沒有反抗。
可結果顯而易見,他的反抗并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我要殺了你!”池海怒吼道,身上的元氣再次沸騰了起來,拳頭上散發出恐怖的元氣。
可下一瞬…
“啊…!”
池海嘴里的怒吼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便是發出慘叫聲。
只見池海之前那條散發著元氣的手臂直接被張陽用蠻力撕扯了下來,大量鮮血濺的池海滿臉都是。
“我說過,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張陽冰冷的聲音響起。
“就憑你!”池海怒吼道,另一只手迅速朝著張陽砸了過來,手臂上元氣翻滾著。
由于距離太近,張陽并未躲避,用肉身硬接了這一拳。
噗!
張陽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身上又是多出了一個血洞。
即便已經渾身是傷,張陽嘴里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反而是一雙眼眸比之前更加的血紅。
見到張陽那猙獰且充滿殺氣的模樣,池海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恐懼。
下一瞬…
呲啦!
池海另一條手臂被張陽生生撕扯了下來,鮮血灑的滿地都是,池海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池海的慘叫還未結束…
咔嚓!
張陽又是一拳狠狠砸在池海身上那團肉瘤之上,肉瘤之中響起破碎聲,那是丹田崩碎的聲音。
這一刻的池海絕望的幾乎快要徹底暈厥過去,也就在這一刻,一幅讓池海更為絕望的畫面出現在他面前。
池海震驚的發現,張陽身上那些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當他發現這一點時,張陽身上的血洞已經只剩下最后一個,其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張陽之所以敢在沒有混沌氣的情況下依舊以肉身硬撼池海,依靠的就是不死經的能力!
怎么可能!
池海的眼睛劇烈震動著,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死吧!”張陽冰冷的聲音響起。
砰!
下一瞬張陽手掌猛的發力,池海的頭顱直接炸了開來。
池海原本因為恐懼而抖動的身體也在這一刻徹底停了下來。
捏爆池海頭顱之后,張陽拿走了池海的納戒,隨后這才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同時迅速吸收著池海納戒內的元晶能量,視線卻是朝著焚天殘陣內看去。
只見此時焚天殘陣內的火焰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散,千丈高的千面妖榕早已消失不見,殘陣內的一切都已經化為了一片虛無。
張陽見狀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一個殘陣都能造成如此效果,如果是完整的陣法,那威力他都不敢想象。
恢復一些元氣之后,張陽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他將屬于張其的半截毒丹和凌山那破損的白衣撿了起來。
隨后便是在地上挖了兩個坑,將兩樣東西埋入其中,隨后為兩人立了兩座墓碑。
在這個過程當中,白河跟正初也都是來到了兩座墓碑前,兩人臉上早已被淚水打濕,年紀更小的正初更是哭的直接蹲了下去,不敢看凌山的墓碑。
張陽看著面前的兩座墓碑,輕聲低語道:“一切都結束了,兩位便好好在此安息吧。”
張其跟凌山在最后時刻不顧生命成功阻止了池海破壞符劍和元天寶液,拯救了大家最后的希望。
可最后這兩人連尸體都未留下,張陽無奈之下只能為他們立了衣冠冢。
張陽說完便是靜靜看著墓碑一言不發,其余修士也在這一刻聚集了過來,他們看著兩人的墓碑,臉上滿是尊敬之色。
遺跡內的黃色霧氣不知何時逐漸消散開來,一縷陽光照射在兩人的墓碑上,墓碑之上映射出金色的光芒。
微風吹拂過眾人的臉頰,仿佛死去的英魂在與眾人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