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很快便是跟隨崔長老來到了考核點。
只見考核地可謂是人山人海,人多到張陽整個人都麻了。
“這起碼不得10萬人以上!”張陽震驚道,參加考核的人遠比張陽預料的多的多。
“25萬人?!贝揲L老道。
聽到崔長老的話,張陽震驚道:“這么多!”
崔長老道:“你現在還自信能通過入門考核嗎?”
張陽道:“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不過這么多人,考核要舉行到什么時候?”
崔長老驚訝的看了一眼張陽,他沒想到張陽見到這么多人參加入門考核,還能這么自信,這不禁讓他對張陽高看了一眼。
不過他也就是贊賞張陽心態而已,畢竟想要從25萬人當中脫穎而出談何容易。
“那你放心,人雖多,但入門考核一天便能結束,太玄宗效率這方面還是蠻快的?!贝揲L老道。
崔長老說完繼續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先去主持一下入門考核?!贝揲L老說完身影便是直接消失在原地。
張陽聽后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崔長老竟然是負責考核的,不由低聲罵道:“感覺好像虧了呀,早知道就應該讓他給我免考核。”
張陽嘀咕完搖了搖頭,隨后朝著那烏泱泱的弟子群走去,與此同時,崔長老的聲音也在上空響起…
“安靜!”
崔長老話音落下,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便是安靜了下來。
“入門考核共分為兩輪,兩輪考核會篩選掉你們大部分人,所以你們可要好好表現,機會沒有第二次!”崔長老站立在虛空之上,看著下方的弟子們道。
下方的弟子聽后都是用力點了點頭,一個個臉上滿是憧憬之色。
這些人都是來自各域的天才,他們都各自有著心中的驕傲,對于通過入門考核,他們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接下來便進行第一輪考核!”
“這輪考核的規則非常簡單,你們只要可以成功爬上山頂便可?!贝揲L老說道,隨后指向一旁。
只見崔長老所指的方向,有一座山峰屹立在天地之間。
張陽見到那座山峰之時,他心中有些驚訝,因為此峰跟正常山峰完全不一樣,它是完全垂直的,并且足有萬米高,山峰表面看上去非常光滑。
如果單單只是這樣倒還好,可那山峰頂端不斷有瀑布朝著下方傾泄而下,這就大大增加了攀爬的難度。
并且張陽很懷疑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水,如果只是普通水,那對他們這些修士根本無法造成太多阻礙。
“考核分為三組,每10萬人為一組,最后一組則為五萬人?!?/p>
“第一組編號排名前10萬的可以直接去登峰了,限時一個時辰!”
崔長老朗聲道。
聽到崔長老的話,那些編號排名前10萬的弟子立馬都是朝著那座山峰沖去,而張陽由于是最后一個來的,自然被分配在第三批。
只見那些弟子快速來到山峰腳下,一些速度快的剛想要攀爬山峰,結果瞬間被山峰之上傾泄而下的水砸的癱倒在地,一時間甚至都無法起身。
此時那些弟子還沒意識到水有問題,直到一些實力較強的弟子剛爬上去沒多高,也被那水沖下來時,這時很多人終于意識到,山峰頂端流下的水有問題。
“此水恐怕是重水啊。”
悟空的聲音在張陽心間響起。
張陽疑惑道:“重水是什么?”
“重水相對少見,其特性便是密度大,導致每一滴水足有百斤重,一般都是用來煉器用的?!?/p>
“沒想到太玄宗竟然用這么多重水來考驗弟子的韌性,可真是大手筆啊?!?/p>
悟空忍不住感慨道。
重水!
聽到悟空的解釋,張陽朝著那如瀑布一般的重水看去,心中不由嘀咕道:“此水本就重,再從萬米高空而下,只怕是落在肉身一般的人身上根本扛不住啊?!?/p>
張陽意識到考核很可能考的還不止是韌性,還有肉身強度。
“這種考核也就是剛開始難,越往上重水的沖擊力越小,就會變得更加輕松?!蔽蚩盏?。
張陽點了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
“快看那穿白衣服的家伙速度好快!”這時張陽周身有人驚呼道。
張陽好奇的朝山峰上看去,只見確實有一名身材魁梧的白衣男子正快速朝著山峰頂端攀爬而去,速度明顯要比其他人快一大截。
“此人好快的速度,他到底是誰!”
“我知道他,他名叫杜簡,來自中洲杜家!”
“難道是那個祖上出過武王強者,以肉身強大而聞名的杜家?”
“就是這個家族!”
“沒想到啊,我本以為杜家已經沒落了,沒想到此次又是出了一個了不起的妖孽!”
一些來自中洲的人忍不住互相討論著。
半個時辰后。
杜簡第一個登頂,這不由讓許多觀看的人忍不住發出驚呼。
之后的一個時辰當中,那10萬參加考核的弟子中,又是冒出來許多天資妖孽之輩,不過這些人肉身沒有杜簡那么強大,
很快第一組考核結束,10名修士只有兩萬人成功登頂,剩余八萬人全部被淘汰。
第一組結束后,第二組10萬修士又是立馬來到了山峰之下,在崔長老的一聲令下,他們也紛紛開始攀登起山峰。
很快第二組考核結束,第二組10萬修士晉級的人數比第一組稍微多一些,足有25000人。
第一+第二組20萬人,成功通過第一輪考核的足有45000人。
“第三組考核開始!”隨著崔長老一聲令下,張陽等人快速朝著山峰下方沖去。
來到山峰腳下后,由于大家都看過前兩組攀登的過程,他們心中早就有了對策,許多弟子毫不猶豫立馬便是朝著山峰頂端攀登而去,張陽同樣也是如此。
不過看過歸看過,等真實體驗之時,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許多弟子剛剛接觸到重水,便立馬被重水沖飛了出去,只有少數人可以堅持繼續往上攀登。
而張陽便是那少數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