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進入純陽酒那個池子后,瞬間他便感覺池子內的能量快速朝著他體內匯聚而去,池子里甚至出現了一個以張陽為中心的漩渦。
張陽感受到那些能量朝著自己奇經八脈瘋狂涌去,他不再猶豫,隨后便是立馬開始全力吸收了起來,將那些能量全都轉化成靈元。
張陽在這里安靜吸收著純陽酒,而黃石秘境其他修士都是陷入了人人自危當中。
某處山谷中。
“聽說黃石秘境當中混進了一個魔族修士!”
“我也聽說了,我甚至在一些地方見到了被魔修吸干的干尸!”
“現在魔修這么猖狂嗎,在黃石秘境人這么多的地方都敢出現!”
“何止是猖狂,我還聽說那個魔修實力非常強大,很多修士被他一招便制服了!”
“不是吧,難道沒人找他麻煩?”
“確實有大量修士組成了小隊在找那名魔修,不過那名魔修行蹤神出鬼沒的,他們至今都沒找到?!?/p>
兩人討論著,臉上隱隱露出恐懼之色。
這時小隊中另一名修士被兩人說的有些怕了,他聲音有些顫抖道:“瑪德我要離開黃石秘境,留在這里總感覺不安全!”說完便是離去。
剩余的兩人見狀同時喊道:“趕緊回來,一個人走不安全!”兩人沒有跟上去,因為他們還不想這么快離開黃石秘境。
離開那人不管不顧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趕緊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不過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他的表情便是凝固了起來,只見不知何時,他面前出現了一名黑袍人,黑袍人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黑色霧氣。
“魔…魔…魔修!”
那人驚恐大喊道,不過話音剛剛落下,他便是被黑袍人掐住了脖子,渾身血液飛速被黑袍人吸收殆盡,很快化成了一具干尸。
剩余的兩人見到黑袍人的第一時間便已經逃跑,不過兩人明顯是低估了黑袍人的速度與實力,最后也都是化成了干尸。
黑袍人吸收完三人的血液之后并未立馬離去,似是自言自語道:“張陽到底跑哪里去了,為何我根本找不到他?!焙谂廴苏f完便是陷入了平靜,不過周身的魔氣卻是越加狂暴起來,顯然黑袍人的情緒并非如他表面那般平靜。
片刻之后,周邊似有動靜發出,黑袍人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
山洞中。
池子內的純陽酒被張陽吸收了大半,此時的張陽渾身紅光乍現,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向外噴灑著精純的能量。
片刻后整個池子突然震動了起來,隨后便聽到池子內傳出轟鳴聲,耀眼的光芒將整個池子籠罩在內。
待光芒散去,張陽這才睜開了雙眼。
“終于突破到武宗3重了,并且直接達到了武宗三重巔峰!”張陽心中狂喜。
他都沒想到這些純陽酒竟然能讓他修為達到武宗三重巔峰,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以我目前的實力,想必即便是遇到那些最為頂尖的八峰弟子,起碼也能進入前10。”張陽冷靜下來后嘀咕道。
他這么說還是保守估計,畢竟其余幾峰在外歷練的那些弟子,他根本沒有遇到過。
張陽從池子內站了起來,只見此時池子內的純陽酒幾乎被張陽吸收殆盡,只有池子底部還殘留著一些。
“完了,難道是純陽酒吸收的太多了,怎么感覺有種暈乎乎的感覺?!睆堦杽倓偪绯龀刈油?,結果他突然感覺到有點小暈,像是喝醉一般。
張陽剛剛走到池子外,這時他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陣法,隨后一個黑袍人出現在張陽面前。
鐘其辰!
張陽很快辨認出了來人。
“張陽!”
鐘其辰見到張陽后他也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張陽。
鐘其辰見到張陽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立馬朝著張陽身后的純陽池看去,當他見到那池子內的純陽酒幾乎只剩下底部殘渣時,他的面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這一池子純陽酒去哪了!”鐘其辰面色陰沉道。
他也是機緣巧合下得知此處有純陽酒,本來以為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地方,結果他整整挖了一天時間,好不容易通過傳送陣來到這里后才發現,竟然只剩下了一個空池子,這讓他如何接受!
“被我吸收完了?!睆堦柮嫔奔t道,顯然酒勁有點上來了。
“不可能,你一個人怎么可能吸收那么多!”鐘其辰根本不相信張陽的話。
不過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張陽的面色越來越紅,并且還在打著酒嗝,一股淡淡的純陽酒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該死的,該不會真被他一人全吸收完了吧,可是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吸收一整池子純陽酒!”鐘其辰徹底陷入了暴怒當中,隨后立馬打開黑色的棺蓋,女尸在他操控下從棺材內走出。
鐘其辰目光陰沉的看著有些搖搖晃晃的張陽,他冰冷道:“既然純陽酒沒了,那我便將你殺了,然后喝你的血,相信你血液中應該還含有大量純陽酒的能量!”
鐘其辰說完便是直接操控著女尸朝張陽殺去,他相信以張陽目前的狀態,女尸一擊便能將張陽斬殺。
可就在女尸那黑色的指甲快要抓到張陽的脖子時,張陽突然動了,只見他整個人猛的往后一躺,手中的先天石劍一劍斬出,白色的光華直接沖破女尸的身軀,將女尸斬為了兩半。
怎么會!
鐘其辰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女尸可是他經過特殊煉制的,身軀堅硬無比,如今卻被張陽如切豆腐一般輕易斬為了兩半。
震驚過后,鐘其辰暴怒道:“敢斬我最愛的女尸,我要你死!”說完如失去理智一般,朝著依舊躺在地上的張陽一拳轟去。
嗤!
躺在地上的張陽手微微抖動了一下,一道劍氣瞬間朝著鐘其辰激射而去,鐘其辰整個人被攔腰斬斷。
片刻后張陽感覺酒勁消退了一些,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向鐘其辰的尸體道:“搞的花里胡哨的,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這么弱?!睆堦栒f完便是準備離去。
可就在這時,張陽聽到身后傳來水聲,他好奇的往后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瞬間他便感覺到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血液朝著某處快速匯聚而去。
只見一名女子從純陰池子內走了出來,她的衣服被純陰酒浸濕,幾乎全都是貼在了身上,將那完美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張陽!”
女子憤怒的聲音響起。
“常雪!”
“你這濕身的模樣是想要誘惑我嗎,我告訴你,我對你這種貨色沒有一點興趣,你別白白浪費力氣了!”
張陽諷刺道。
常雪聽到張陽這話,她這才注意到身上早已濕透,仔細看甚至還能透過衣服見到里面的雪白。
“我殺你了!”
常雪沒想到再次見到張陽時,竟然又是她被占了便宜,她徹底陷入了暴怒之中,朝著張陽便是殺去。
可就在這時,兩人腦海中突然同時轟的一聲炸響,隨后兩人便開始暈暈乎乎起來,臉上甚至泛出了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