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喊出“火靈芝”三個字后,瞬間引起了張陽的注意,他走到了刀疤臉面前,低頭看著他。
刀疤臉依舊趴在地上,他被張陽看的渾身發抖,心中發寒,他雖滿臉污血,牙齒都已經松了好幾顆,但還是拼命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知道火靈芝在哪,我帶你們去,你們別殺我……”
張陽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平靜的看著刀疤臉,他在觀察刀疤臉有沒有說謊。
他通過購買的火焰谷消息得知,火焰谷內危機四伏,很多地方都十分危險,一個不慎即便是他也會立馬喪命。
所以他必須謹慎一些,如果他發現刀疤臉有任何說謊的痕跡,他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畢竟誰又知道刀疤臉是不是在給他挖坑呢?
刀疤臉見張陽這副表情,他能感覺出張陽根本不信自已,他急得直拍胸脯:“就在前面不遠處有個熔巖洞穴,火靈芝就在里面,不過里面有一頭赤焰蜥蜴王守著,之前已經去了好幾撥人了,一個都沒活著出來!”
“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張陽看著他的臉,片刻后淡淡道:“帶路。”他沒有在刀疤臉的臉上找到絲毫說謊的痕跡。
刀疤臉聽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還回頭看了一眼他的三個同伴,只見瘦高個還暈著,矮胖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黑臉漢子趴著起不來。
刀疤臉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帶路,他如今只想保住自已的性命,這三位能不能活下去跟他沒關系。
張陽幾人跟在刀疤臉身后,離開前張陽隨手一指劃出,三人的腦袋瞬間與身體分離,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不會給自已留下任何后患。
前往目標地的路上,胖道士好奇道:“火靈芝到底是什么?”
刀疤臉立馬解釋道:“火靈芝對修煉火系功法的修士來說,那是無價之寶,對普通修士來說價值起碼是火晶石的十倍不止,我聽說……”他看了一眼花槿言,欲言又止。
“聽說什么?”敖星詢問道。
刀疤臉道:“我聽說那東西好像對冰系修士也有大用,火靈芝的火之力能調和冰之力,讓冰系功法威力大增。”
張陽聽到這話不由看向了花槿言,此刻的花槿言沒有注意到張陽的視線,她似乎聽的非常認真,明顯對火靈芝也來了興趣。
“不過不是所有冰系修士都能服用火靈芝的,普通冰系修士用了,反而會傷及經脈,得不償失,只能是那種較為特殊的冰系體質才能夠服用。”
刀疤臉說到這里看向花槿言:“這位姑娘身上寒意極重,看著不像是普通冰系修士,她應該是冰系的特殊體質吧?”
花槿言理會他,刀疤臉見狀訕訕地閉上了嘴,不敢再問。
胖道士這時候湊到張陽耳邊,小聲說道:“花槿言乃是極寒圣體,這東西對她有大用啊!”
張陽聽后又是看了花槿言一眼,花槿言微微低著頭,沒有說話。
敖星也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火靈芝似乎還能提升火抗,只要服用了,未來大比上遇到火系修士,簡直穩如老狗,這東西對你和花槿言都有大用。”
張陽收回目光,心中已經有了定奪,對刀疤臉道:“繼續帶路。”
刀疤臉連忙點頭,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
走出幾十丈,張陽忽然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身后空無一人,只有翻涌的巖漿和扭曲的熱浪。
他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繼續往前走。
張陽幾人遠去之后,一塊巨石后面,一個黑衣人無聲無息地探出頭來,手中握著一枚記錄玉簡,將剛才張陽的一切戰斗信息收入其中。
片刻后他身形一閃,消失在這熱浪之中。
半個時辰后。
刀疤臉帶著張陽幾人在一處巨大的熔巖洞穴前停下。
洞穴深處,巖漿翻涌,熱浪逼人,洞穴中央,一頭巨大的赤焰蜥蜴趴在那里,渾身鱗片如同燒紅的鐵板,一雙豎瞳冷冷地盯著洞口。
在它的身下,壓著一株通體赤紅的靈芝,其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旁邊還有一株略小一些的,顏色稍淺一些。
竟然有兩株!
張陽心中一喜,兩株的話那就能跟花槿言一人一株了。
刀疤臉看著洞穴里那頭龐然大物,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聲音發顫道:“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赤焰蜥蜴王,它已經達到武侯六重,不僅皮糙肉厚,火焰吐息甚至能燒穿精鐵。”
“之前曾進去好幾撥人,結果一個都沒能出來,甚至有個武侯七重的散修,覺得自已很厲害,能夠單挑蜥蜴王,結果一個人沖進去,連個響都沒聽見人就沒了。”
“后來他師弟進去替他收尸,可結果連骨頭都沒找到,只看到半截燒焦的衣角,最終無奈離去。”
他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塊焦黑的布片,手都在抖:“這就是那位武侯七重散修的衣角,我親眼看見的,就在洞口撿的。”
敖星瞥了一眼那布片,又看了看洞穴里趴著的蜥蜴王,摸了摸頭上那對螺旋角:“武侯六重?應該不難對付吧?”
胖道士那一對小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兩株火靈芝,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好對付?這頭蜥蜴王那可是武侯六重啊,武侯七重的散修都被他輕易擊殺,好對付那就你上吧!”
敖星瞪了胖道士一眼:“本龍上就本龍上!”他說著龍鱗泛起金光,大步朝著洞穴走去。
可剛剛走出去幾步,又回頭看向刀疤臉:“那武侯七重是傻的?一個人往里沖?”
刀疤臉一愣:“啊?”
敖星擺擺手:“算了算了,本龍是純血龍族,跟凡人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