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殤繼續(xù)說道:“還有更麻煩的,云玄宗很可能不是唯一對我們太玄宗弟子動手的一個大勢力。”
張陽皺眉道:“什么意思?”
白無殤看著他,緩緩道:“根據(jù)情報,最近這段時間,除了云玄宗之外,還有幾個一流勢力也在蠢蠢欲動。”
“不過他們沒有直接出手,但他們的弟子,卻頻繁出現(xiàn)在太玄宗弟子們經(jīng)常歷練的地方。”
“太虛宗、玄冥谷、星辰閣……這些平時和太玄宗井水不犯河水的勢力,這段時間經(jīng)常有人出現(xiàn)在兇案現(xiàn)場附近和太玄宗周邊。”
“這絕對不是巧合,我估計是有人想看看,太玄宗這塊肥肉,能不能咬一口。”
張陽沉默了片刻:“看來他們確實對太玄宗有想法,那他們動手了嗎?”
白無殤搖頭道:“沒有,但他們也沒阻止,云玄宗殺人的時候,他們就站在旁邊看著。”
“他們很明顯是在等,在等著太玄宗忍不住出手的那一刻,他們可以找理由一擁而上,徹底蠶食我太玄宗。”
聽到這里,張陽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白無殤繼續(xù)說:“由于這段時間宗門弟子只要走出山門,就會被盯上,不是追殺,就是跟蹤,宗主被迫無奈已經(jīng)下令,中州大比前都不允許出宗門,免的又有弟子死于他人之手。”
張陽皺眉道:“中州大比在即,如果宗門弟子全都窩在宗門,得不到歷練的話,只怕這次大比太玄宗弟子會被其他一流宗門勢力弟子拉開很多。”
白無殤道:“這恐怕也是那些人要的效果之一。”
張陽想了想道:“真是好算計啊!”
白無殤無奈道:“確實是好算計,只要太玄宗弟子不出去,那些秘境、那些機緣、那些妖獸就會少一個強大勢力前去爭奪。”
“現(xiàn)在太玄宗出了事,那些人顯然是想趁這個機會,把太玄宗擠出去。”
張陽明白了,這不是簡單的仇恨,而是一場圍獵。
云玄宗是刀,海沙幫是狗,血影樓是刺客,而那些一流勢力,是等著分食的禿鷲,甚至張陽都有些懷疑,背后可能還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張陽深吸一口氣,問道:“三大超凡勢力那邊呢?”
白無殤明白張陽的意思,道:“沒有明確的表態(tài)。”
張陽道:“那火焰皇朝那邊呢?”
火焰皇朝的皇子炎陽跟他算是有一些交情,他好奇火焰皇朝是什么態(tài)度。
白無殤道:“沒動靜。”
張陽聽到這話沉默,片刻后說道:“那些一流勢力的動作如此明目張膽,如果沒有人在背后撐腰的話我是不信的。”
白無殤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超凡勢力在背后支持他們,還是說都在支持。”
張陽聽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問道:“宗門現(xiàn)在怎么樣?”
他根本不知道是哪個超凡勢力在背后支持,并且他即便知道了也沒用,因為太玄宗跟超凡勢力之間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白無殤道:“所有弟子已經(jīng)全部召回山門,閉門不出,山門大陣全天開啟,不許進也不許出。”
“外面那些人即便叫囂得再厲害,但也沒人敢真的攻山門,畢竟太玄宗的護山大陣,不是吃素的。”
“只是……”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聲音變的也低了下來:“那些死在外面的弟子,連尸體都沒能運回來,云玄宗和海沙幫的人,甚至把他們的尸體掛在城門口,掛了三天,說是……給邪帝傳人的同黨一個教訓(xùn)。”
張陽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紅了,身上的煞氣控制不住沖天而起。
花槿言身上也是彌漫起了白色的冰霜。
他死死盯著白無殤,聲音沙啞道:“誰干的!”
白無殤看著他,緩緩說出一個名字:“云中鶴,此人在云玄宗除了圣子圣女外,也算是個狠角色,已經(jīng)武侯達到武侯七重境!”
“他曾經(jīng)還放出豪言說,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張陽閉上了眼睛,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再次睜開雙眼,那雙眼睛里,沒有眼淚,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師傅,我要一份名單。”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哪些勢力殺了我們的人,哪些人下的手,哪些人在旁邊看著。”
宗門弟子被人掛在城墻上羞辱,正常面對這種情況,宗門肯定得有人出手,然而太玄宗的高層卻并沒有出手。
這種情況太玄宗看似窩囊,不過張陽卻是知道,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因為外面有很多人正等著太玄宗高層出手呢。
一旦有人出手,恐怕死的就不是一些弟子,而是整個宗門被滅。
張陽就是知道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所以他根本沒問,他想要靠自已找回場子,為那些弟子報仇!
白無殤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后點了點頭,隨后遞給張陽一枚玉簡。
張陽接過,神識探入。
玉簡里,密密麻麻記錄著所有被殺弟子的名字,并且每一個名字后面,都寫著死于何時、死于何地、死于誰手。
十幾個核心弟子的名字,則被單獨標注。
旁邊還列著另一份名單,可疑勢力的名單,分別是:太虛宗、玄冥谷、星辰閣……
上面詳細記載著這些勢力的可疑行為。
張陽將玉簡收進納戒之中。
“師傅,你放心,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動太玄宗的人,要付出什么代價!”張陽表情平靜,聲音卻無比冷漠。
白無殤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驕傲,還有一絲釋然。
“好,為師等著看。”白無殤道。
張陽道:“如今太玄宗這種情況,我和師姐就不回去了,師傅你回去的時候也要小心。”
白無殤看了一眼花槿言,最終點了點頭:“你們一定要小心,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為師就你們兩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