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議事廳內。
白崇山端坐在主位上,面前站著一個武侯八重的長老。
“家主,已經查清楚了,張陽那伙人就在東荒深處的虛空古礦附近?!遍L老恭聲道。
白崇山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白烈他們去了幾天了?”
長老道:“三天,按說差不多應該回來了,但至今沒有消息?!?/p>
白崇山沉默了片刻,隨后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后山的閣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是白家數代人的心血,是他白崇山親手建造的基業。
白崇山淡淡道:“傳令下去,加強戒備,那小子能活著從遺跡出來,還能讓白烈他們失手,不是簡單角色?!?/p>
長老聽后一愣:“家主的意思是……”
白崇山冷笑一聲:“本王的意思是,他們可能已經栽了。”
長老臉色大變:“這……這怎么可能?白烈可是武侯七重啊,并且還聯手了海太商會和火云門!”
白崇山搖了搖頭道:“武侯七重又如何?這世上能越階殺敵的人,本王曾見過不少。”
他到這里轉過身,目光如電:“派人去虛空古礦附近盯著,一旦發現張陽的蹤跡,立刻回報?!?/p>
“是!”長老領命而去。
白崇山負手而立,看著窗外的閣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張陽?有點意思,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分本事。”
兩天后。
白家山門外,三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躲在巖石后面,正是張陽、敖星還有胖道士。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胖道士的“天旋地轉迷魂屁陣”已經埋好,只等獵物入坑,并且他還特意多加了點“千年老坑精華”,保證效果持久。
敖星則是摩拳擦掌,準備去引白崇山出來。
張陽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只見此刻的令牌依舊沒有動靜,說明白無殤還沒到。
他皺了皺眉,但還是對敖星揮了揮手:“去吧,記住,把人引出來就跑,別戀戰,被打死了我可不管埋?!?/p>
雖然白無殤還沒到,但張陽仔細算過,估計也快了。
敖星咧嘴一笑,大搖大擺地走向白家山莊。
他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大喊道:“喂……!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家的白烈在本龍手里!想要他活命,就他娘的拿變異晶石來換!”
敖星的嗓門很大,他話音剛落,白家山莊內便傳來一陣嘈雜聲。
片刻后,大門轟然洞開,一道身影沖了出來,不是白崇山,而是一個武侯八重的長老。
那長老須發半白,周身氣息凌厲,正是之前向白崇山匯報的那位,他怒視著敖星:“哪來的野龍,敢在白家門口撒野!”
敖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嘖嘖搖頭道:“喲,就你一個?你們家主呢?是不是知道自已兒子廢物,沒臉出來見人?”
長老大怒:“放肆!你一條小龍,也敢口出狂言!”
敖星摳了摳鼻孔,一臉不屑道:“小龍?本龍可是純血龍族,外號龍公子,外面迷妹無數!”
“倒是你,一把年紀才武侯八重,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難怪白家只能給慕容家當狗,還不是你們這些老家伙沒用?”
長老被敖星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敖星道:“你……你是在找死!”
敖星繼續火上澆油:“怎么?想動手?來啊,本龍站著讓你打,你能破本龍的防,本龍跟你姓。”
敖星之所以敢如此,就是因為看出這老梆子外強中干,一看就不太行。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對自已的防御力很有自信,他相信這老頭破不了他防御。
聽到敖星如此挑釁,長老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掌拍向了敖星!
這一掌含怒而出,武侯八重的力量盡數爆發,掌風呼嘯,威勢驚人。
敖星若是真不躲,他自信這一掌敖星不死也得重傷!
敖星不閃不避,龍鱗泛起金光,準備硬扛下這一掌!
砰!
長老一掌落在敖星胸口,敖星倒退出去三步,胸口火辣辣地疼,但龍鱗只裂了一道細紋。
敖星低頭看了看,咧嘴一笑:“就這點能耐?本龍還以為多厲害呢,你這掌法,怕是跟師娘學的吧?軟綿綿的,給本龍撓癢癢都不夠?!?/p>
他嘴上雖這么說,實則心里正在大吼著:“哎呀喂,好痛,好痛,痛死了……”
長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已的手掌,他全力一掌,居然只打裂了一片龍鱗?
“你……你這龍鱗……”長老懵圈了,顯然他根本沒預料到會是這種結果。
敖星拍了拍胸口,得意洋洋道:“其實這也不怪你,畢竟你這長相一看就是陽痿,自然是外強中干?!?/p>
“再加上本龍別的不行,就是皮厚,來來來,再打幾下,本龍剛好身上癢?!?/p>
長老聽后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出手。
敖星那變態般的防御力確實嚇到他了,同時敖星雖是胡亂口嗨,但他不知道的是,還真被他猜對了,這名長老從小就陽痿。
就在此時……
“退下吧?!?/p>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白家內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在敖星和那名長老都是呼吸一滯。
白崇山緩步走出,負手而立。
他周身沒有氣息外放,但那雙眼睛掃過敖星時,敖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那是一種源自境界的壓迫。
源自武王境的壓迫!
白崇山看著敖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條小龍,也敢來我白家撒野?張陽那小子呢?讓他出來吧。”
他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敖星咽了口唾沫,強撐著笑道:“想見張陽?先追上本龍再說!”說完轉身就跑。
白崇山輕輕搖了搖頭,他沒有追,只是抬起手朝著敖星的背影隨意一揮,一道無形的氣勁破空而出,快如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