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的話音落下,眾長老紛紛稱贊,但隨即,問題也來了。
“盟主,咱們讓弟子向張陽學習,具體學什么呢?”有長老提問。
秦山河聽后一愣,對啊,學什么呢?
他看向沈玉書:“玉書,你覺得張陽身上有什么優點值得學習的?”
沈玉書懵了,秦山河激情昂揚說半天,結果他自已都不知道該向張陽學什么?
沈玉書想了想,認真道:“張陽此人,意志堅定,百折不撓,被藍闕等人一路追殺,卻從未放棄,最終反敗為勝。”
秦山河點頭道:“好!意志堅定!這個可以學!”
另一個長老問道:“還有呢?”
沈玉書繼續道:“他心思縝密,善于布局,我聽說在遺跡中,他早就看穿了陳玉蛟的陰謀,暗中通知了人皇傳人,最終才一舉翻盤 破滅了陳玉蛟的計劃!”
秦山河再次點頭道:“心思縝密!這個也可以學!”
又一個長老問道:“還有嗎?”
沈玉書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外界傳言,他好像還挺腹黑的。”
全場安靜。
“腹黑?”秦山河眉頭一挑,“這算什么優點?”
沈玉書解釋道:“弟子也聽秦少主說的,他在遺跡里,故意示弱,引藍闕他們追殺,然后利用環境反殺。”
“還有那個蘇云曦……算了,這個不提也罷。”
秦山河聽后嘴角抽搐:“你的意思是,讓咱們九鼎盟的弟子,去學怎么陰人?”
沈玉書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弟子只是舉例,舉例……”
一個長老嘀咕道:“腹黑也算優點?那街上的小販個個都是天才。”
另一個長老笑道:“小販那叫奸詐,不叫腹黑,腹黑是有文化的奸詐。”
“那不還是奸詐嗎?”
“非也非也,這其中差遠了,腹黑是表面看著人畜無害,背地里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奸詐是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不更可怕嗎?”
眾長老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秦山河咳嗽一聲,打斷了他們:“行了行了,腹黑這個,咳咳,咱們要學會有選擇性的學習,主要學他的意志堅定和心思縝密就好!”
他都不知道九鼎盟的弟子如果跟張陽學了腹黑會變成什么樣,但他知道他九鼎盟的名聲以后鐵定是毀了。
他看向沈玉書,問道:“還有嗎?”
沈玉書絞盡腦汁,繼續挖掘:“他……他還挺專一的。”
“專一?”秦山河疑惑道。
“對,他和花槿言……那個……反正就是挺專一的。”沈玉書道。
秦山河點了點頭:“專一是好事,還有呢?”
沈玉書憋了半天,終于又憋出一個:“他……他對朋友挺好的。”
秦山河眼睛一亮:“對朋友好?這個好!講義氣!”
沈玉書小聲補充道:“對敵人也挺狠的。”
秦山河大手一揮:“對敵人狠是應該的!這個也算優點!”
眾長老聽后面面相覷,他們總覺得這些優點有點……牽強。
但盟主都發話了,誰又敢反駁?
秦山河最后拍板:“行了,就這么定了!傳令下去,九鼎盟所有弟子,以張陽為榜樣,學習他的意志堅定、心思縝密、講義氣、對敵人狠!”
“至于腹黑……咳咳,這個自已把握。”
沈玉書抱拳道:“是!”說完便轉身離去。
不過心中卻在默默想著,張陽啊張陽,你可知道,你在九鼎盟已經成了教科書般的存在了?
…………………
懸空島。
大殿內,海太商會總會長藍嘯天、赤霞門門主炎烈、風雷教教主雷震三人相對而坐,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藍嘯天將手中的玉簡重重拍在桌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藍闕乃是我海太商會的圣子,北海赫赫有名的天驕,如今竟然成了別人的仆人!”
“這口氣,你們讓我怎么咽下去!!!)”
炎烈更是怒不可遏,周身火焰都在隱隱跳動:“我女兒炎綾兒,赤霞門的圣女,竟然被傳成主動追求那條蠢龍!什么端茶倒水,含情脈脈,還成了女仆,我炎烈的臉,赤霞門的臉,都丟盡了!”
他說到這里由于情緒激動,猛地站起,一掌拍碎身旁的茶案:“我不管那張陽有什么背景,有什么靠山,敢辱我女兒,我必讓他付出代價!”
與怒火中燒的炎烈和藍嘯天不同的是,風雷教教主雷震坐在一旁,面色平靜,一言不發。
藍嘯天看向他,冷笑道:“雷教主,你怎么不說話?你那兩個寶貝徒弟,一個扇風,一個打傘,你可真是教了兩個好徒弟啊。”
雷震抬起眼,淡淡道:“藍會長,炎門主,你們此刻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還是要勸你們一句,要冷靜。”
炎烈怒道:“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
雷震緩緩道:“你們可曾想過,張陽一個武侯三重,憑什么能從遺跡里活著出來?憑什么能殺陳玉蛟?憑什么能讓藍闕他們乖乖跟著?”
聽到這話,藍嘯天臉上的怒色消散了一些,皺眉道:“你的意思是……?”
雷震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我之前曾派人查過他,張陽并非籍籍無名的散修,他背后站著來自蠻荒學院的澹臺名,站著中州超級勢力太玄宗,還可能站著某個我們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他說到這里轉過身看著兩人:“你們沒看那些傳言嗎?他師傅一巴掌拍死魔主,這雖然肯定是夸大,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炎烈咬牙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我們就這么忍了?”
雷震搖頭道:“不是忍,是等,中州大比在即,到時候古族齊聚,天驕薈萃,自然有人會收拾他,咱們何必當這個出頭鳥?”
藍嘯天瞇起眼:“雷教主,你這是怕了?”
雷震淡淡一笑:“怕?我雷震縱橫北海這么多年,什么時候怕過?我只是不想讓風雷教的一世基業,毀在一時沖動上。”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你們想報仇,我不攔著,但風雷教,不參與。”
炎烈冷哼一聲:“軟骨頭!”
雷震也不惱,只是拱手道:“兩位隨意,我風雷教,靜觀其變。”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通稟聲:“三位掌門,外面有人求見,說是來自于古族慕容家的使者。”
三人聽后同時一愣,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