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北海本土那些散修勢力選擇了暫時妥協(xié),云玄宗弟子從容上前,收取了大部分靈液。
鐘孫修與云夢瑤對視一眼,不再耽擱,率先化作兩道清光,投入那七彩霞光流轉(zhuǎn)的洞窟之中,其余云玄宗弟子則緊隨其后。
那些北海本土勢力的修士們分完靈液后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后也咬牙跟了進去。
待到入口處人群完全散盡,只留下淡淡的能量波動和幾具先前沖突留下的尸體時,張陽這才解除了對夜璃和夜璇的部分禁錮。
咳咳……
夜璃咳嗽了兩聲,驚懼地看著張陽,不敢再提告密之事。
“立馬進去,你們走前面。”張陽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聽到這話,兩女都是不敢置信的瞪著大眼睛看著張陽,仿佛在說:“千幻幽窟內(nèi)那么危險,你怎么好意思讓我們兩個柔弱女子走在前面?”
張陽讀懂了兩女眼神中的意思,只見他舉起了手掌,威脅道:“速度麻利點,否則遭殃的可是你們屁股。”
夜璇見到張陽的大手,只感覺屁股上隱隱又是有疼痛感傳來,她立馬拉著自已姐姐朝著洞窟內(nèi)走去,沒有一絲猶豫。
說實話她感覺自已屁股可能已經(jīng)腫了。
秦雙見狀微微一笑:“張陽還是你手段高明啊,一招打屁股把這兩位天才姐妹制的服服帖帖的。”
張陽笑了笑,隨后兩人迅速跟了上去。
千幻幽窟內(nèi)部的景象,沒有愧對它的名字,張陽剛踏入其中便感覺仿佛進入了另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他面前的通道跟洞外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并不是那種普通筆直向下的通道,而是蜿蜒曲折,岔路極多的那種。
洞壁上也并非常見的巖石,而是某種半透明色,閃爍著七彩微光的晶石,將不知從何處透來的光源折射得支離破碎,形成無數(shù)晃動的光影,極易令人產(chǎn)生錯覺,分不清虛實。
空氣中倒是彌漫著濃郁的元氣,但也混雜著更加強烈的硫磺味和腐朽味。
這里的空間極不穩(wěn)定,地脈能量也紊亂異常,兩者混合在一起產(chǎn)生了精神干擾,耳邊時常會響起令人心神不寧的詭異低語。
更危險的是,洞窟內(nèi)的空間結(jié)構(gòu)極其脆弱且混亂,有時看似平坦的通道,下一步就可能踏入突然出現(xiàn)的空間裂縫之中,有時看似是絕路,實則其中又隱藏著扭曲的空間折疊點。
并且還有肉眼難辨的空間亂流,如同無形的刀刃,隨時從周邊切割而過。
張陽幾人由于是剛剛進來的,還算是安全,那些先一步他們進來的修士們則已經(jīng)提前吃到了苦頭。
啊……!
一聲短暫急促的慘叫聲突然從前方岔路傳來,張陽幾人定睛看去,只見一名修為達(dá)到武侯三重的散修,不慎踏入一片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布滿細(xì)微空間裂隙的區(qū)域,整個人瞬間被切割成數(shù)十塊,鮮血尚未濺出,就被紊亂的空間之力絞成了血霧。
另外一邊,幾名本土散修試圖攻擊一頭守護在靈草旁,達(dá)到武侯五重的“幻晶蜥蜴”,卻被蜥蜴噴吐出的七彩吐息擊中,七彩吐息中夾雜著空間能量碎片,他們周身的護體元氣如同紙糊般瞬間破碎,兩人當(dāng)場斃命,一人重傷,并且傷口處殘留的空間之力還在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
云玄宗眾人倒是還好,他們憑借強大的實力和精妙的配合,前進得相對順利,但也不時需要停下來破解天然的空間迷陣或抵御突然爆發(fā)的空間風(fēng)暴。
鐘孫修和云夢瑤面色凝重,顯然這里的環(huán)境也超出了他們的預(yù)估。
張陽讓夜璇和葉璃兩姐妹放慢速度,四人始終遠(yuǎn)遠(yuǎn)吊在后面。
過程中張陽將感知提升到極致,就如同最高明的導(dǎo)航儀,總能提前避開致命的陷阱,選擇相對安全的路線,同時前面還有云玄宗和那些散修替他們趟路,這讓他們安全了不少。
并且混沌圣體對能量的親和力也讓他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地脈能量的流動,隱約把握洞窟的大致走向,免除了他們在洞窟內(nèi)迷路的可能性。
秦雙緊跟在張陽身后,他看著張陽那些操作,心中只能忍不住發(fā)出感嘆,這家伙實在太全面了。
夜璃和夜璇起初還想暗中使壞,但在親眼目睹了數(shù)起慘劇,又感受到了張陽那精準(zhǔn)到可怕的危機預(yù)判后,她們暫且熄了心思,老老實實在前帶路。
至少目前是如此。
時間緩慢流逝,張陽幾人又是深入了一段距離,整個過程因為張陽的緣故相對安全,這也導(dǎo)致夜璃心中的恐懼被沖淡了不少,腦子里又開始動起了壞心思。
至于葉璇的話,她此刻正全心全意在心里詛咒著張陽,手時不時還會摸一下自已屁股,就好像防止被偷襲一般,根本沒功夫想別的。
夜璃悄悄取出一枚指甲蓋大小,呈梭形的銀色古符,以極其隱秘的虛空古族秘法,向其中注入一絲微不可察的神念波動。
這枚古符是她們一族煉制的特殊傳訊符,在一定距離內(nèi),可以穿透尋常空間干擾進行消息傳遞,代價是消耗精血。
她忍著心痛,悄然將張陽的坐標(biāo)信息傳遞了出去,其目標(biāo)正是前方云玄宗隊伍中,某位曾經(jīng)與她家族有過隱秘交易的弟子!
“張陽,任你奸猾似鬼,也想不到我虛空古族有這種秘符吧,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等著云玄宗回頭來圍剿你吧!”夜璃心中惡毒地想著,不過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異樣。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切小動作,都沒能逃過張陽的感知。
雖然張陽無法截獲具體的傳訊內(nèi)容,但那股極其隱秘且?guī)е⑷蹩臻g波動的傳訊能量,以及夜璃瞬間蒼白了一絲的臉色和微不可察的氣血波動,足以讓他判斷出夜璃肯定在偷偷搞鬼!
“果然是賊心不死。”張陽心中冷笑,他非但沒有阻止,心里反而升起一個將計就計的大膽念頭。
他預(yù)判夜璃發(fā)出去的信息有很大可能是暴露他坐標(biāo)的信息,并且大概率是發(fā)送給云玄宗那些人的,畢竟這里只有云玄宗的人實力最強,找他們來才能穩(wěn)吃張陽,讓夜璃復(fù)仇成功。
想明白這些后他不動聲色,繼續(xù)前行,同時更加留意周圍的環(huán)境,預(yù)防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