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安全之地后,張陽將花槿言和風輕舞放在地上,將兩人放下的瞬間,張陽只感覺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痛的他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由白轉紅,然后又變的更白。
張陽將視線看向花槿言,似乎在詢問你為什么掐我,但花槿言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張陽見狀心中非常無語,于是他只能看向另一邊的風輕舞,看看她恢復了沒。
結果一看突然發現風輕舞的臉有點紅,并且張陽明顯能感覺到她身體有點僵硬,他疑惑道:“你中毒了?”
風輕舞搖了搖頭,聲音如蚊:“你捏痛我了。”
嗯?
張陽心生疑惑,隨后朝著自已的手看去,直到他見到自已的手此時正位于風輕舞胸口位置,并且張陽當時為了固定住風輕舞,他當時抓的還挺用力,此刻那形狀都已經變了。
“這是個意外。”張陽連忙道歉,隨后立馬將手松開。
結果風輕舞因為混亂還未完全恢復,再加上突然失去支撐,一下子倒在了張陽懷里。
張陽見狀面色一變,立馬用混沌氣將風輕舞推開,隨后助她恢復識海清明。
恢復后的風輕舞臉頰依舊微紅,她連忙道:“多謝師弟相救。”
張陽尷尬一笑:“都是舉手之勞。”
他剛剛說完,花槿言便是從他懷中掙脫開來,臉色變的越發清冷。
張陽見狀心中那叫一個苦啊,一個意外讓他的完美人設崩塌了。
這時候鳳元和竺世已經趕來,不過他們并未立馬現身,而是躲在暗處觀察。
他們是想看看張陽、花槿言兩人有沒有被魔物拖進黑河里,結果卻是發現張陽三人完好無損站在那里,明顯一點事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竺世皺眉道。
“我逃跑前好像看到張陽躲過了觸手的襲擊,風輕舞估計也是他救的,難道他沒中毒!”鳳元道。
竺世皺眉道:“不可能,你看張陽的臉色明顯比之前更慘白了,他肯定是中了毒的。”
鳳元看著張陽慘白的臉色冷哼道:“算他命大!”
竺世陰聲道:“無妨,腐靈毒無藥可解,就算他能多撐幾天,七日之內必修為盡廢,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兩人對視,眼中都是殘忍的笑意,隨后兩人身影悄悄隱去。
之后張陽三人也是朝著鎮魔關方向而去,他們必須趕緊回去匯報情況,只不過回去的過程中氣氛略微有點尷尬。
“師姐……”張陽開口想要解釋。
“閉嘴!”花槿言聲音依舊清冷。
張陽:“……”
風輕舞則是一人位于最前面,即便她跟張陽和花槿言相隔了有一段距離,但她依舊能感受到身后傳來的陣陣涼意。
統帥府。
深夜,統帥府議事廳依舊燈火通明。
各小隊領隊坐于長桌兩邊,他們來此都是為了匯報巡視情況,不過氣氛卻無比壓抑。
今天是第一次大規模偵查,傷亡比預想中慘重的多,出去三百人,回來兩百四十人,戰死五十余人,重傷者過百。
大部分隊伍的領隊在匯報之時都是面色無比難看,有些甚至還帶著傷,輪到張陽匯報時,他臉色依舊蒼白。
“黑石林小隊四人,遭遇百余名魔族精銳伏擊,戰死一人。”
他頓了頓,繼續道:“伏擊地點發現幾具散修尸體,死因為胸口被剖開、心臟缺失,傷口有魔氣侵蝕,但切口整齊,疑似先被利器所殺,此外,在尸體手中發現云玄宗制式傳訊符碎片。”
陳清這次沒來,所以他們小隊由張陽匯報任務情況。
在座眾人聽到張陽小隊僅有四人,面對百人魔族隊伍竟然能夠活著回來已經非常驚訝,但當張陽說出那些尸體手中有云玄宗傳訊符碎片時,瞬間滿場嘩然。
大廳內的氣氛也在這一刻突然變的微妙了起來。
云玄宗領隊云飛揚拍案而起:“張陽!你什么意思,難道懷疑我云玄宗殺害同袍?”
張陽平靜道:“我只陳述事實,傳訊符碎片在此,云師兄可以親自驗看。”
張陽早就預料到云飛揚不會承認,所以當時就把碎片收了起來,此刻親手交給了云飛揚。
云飛揚接過碎片,臉色變幻不定,因為這些碎片確實是云玄宗的制式符箓。
“就算是我云玄宗的符箓,也可能是有人栽贓陷害!”
“張陽,你休要血口噴人!”
云飛揚怒道。
面對云飛揚的恐嚇,張陽絲毫不慌,只是淡淡道:“云師兄平時一向都是沉著冷靜,現在情緒卻是如此急躁,該不會真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云飛揚一聽這話剛想要反駁,鐵戰沉聲道:“夠了!符箓之事容后細查,張陽你繼續說。”
云飛揚聽后只感覺心中憋了口悶氣,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坐了下來。
張陽繼續道:“大家有沒有很好奇,黑石林明明很少有魔族出現,在大家印象當中也是較為安全的地方,可為何突然一下子冒出來這么多魔族?”
眾人聽后都是盯著張陽,他們確實很好奇這個問題,鐵戰道:“你快說。”
張陽道:“因為姬吉是魔族內奸,那些魔族都是他提前安排在那里的。”
什么!
此話一出瞬間掀起軒然大波,眾人也都是紛紛竊竊私語起來,巡視隊伍中出現內奸可不是小事。
周厲皺眉道:“據我對姬吉的了解,他這人一向老實本分,性格內向,他不可能做出這種背叛人族的事情來,你說出這種話可有證據?”
張陽道:“將陳清或者樂正荷喊來一問便知。”
周厲聽后立馬命人去喊樂正荷,至于陳清的話,他回來后便被派去執行其他任務了。
在等待的過程當中,周厲又是說道:“張陽我可要提醒你,如果被發現你說的是假話,即便你跟鐵戰統帥乃是同門,我照樣軍法處置你,絕不留情!”
他自動將張陽歸類在鐵戰陣營,只要跟鐵戰一個陣營,那就是他的敵人。
當然如今大家攜手對抗魔族,這些自然不能夠表現的太明顯,不過這卻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機會。
他之所以覺的這是個機會,那是因為他確實非常了解姬吉,姬吉可以說已經在鎮魔關待了好幾年,這些待的時間久的修士,他自然都會摸清底細,畢竟他也怕身邊出現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