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戰離去之后,花槿言恰巧也從自已營帳內走了出來,她這兩天也一直在修煉。
“聽說鎮魔關最近來了不少天驕,咱們出去看看吧。”張陽建議道。
花槿言點了點頭,之后兩人一起走出了太玄宗的營地,剛好在營地外遇到了從外面返回的另外幾名太玄宗弟子。
這時候另一支隊伍恰好從西側營區走出,為首的是一群身著青白相間衣袍的修士,袍袖上繡著流云紋路,氣息凌厲,正是與太玄宗素有宿怨的云玄宗弟子!
領頭的是云玄宗當代圣子云飛揚,他約莫二十七八歲,面容俊朗,但眼神倨傲,修為赫然達到武侯三重巔峰。
他身邊跟著他的師妹柳如煙,其境界也已經達到武侯境二重,并且還有數名云玄宗核心弟子。
云飛揚目光掃過張陽,他腦海中很快想到了張陽人皇傳人的身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隨即化為毫不掩飾的譏誚:“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太玄宗的天才們?!?/p>
他特意在“天才”二字上加重音量,其目的不言而喻,他身后的云玄宗弟子們聽后都是發出低低的嗤笑。
柳如煙掩嘴輕笑,聲音嬌媚卻帶著刺:“云師兄,想必這位就是傳聞中得了人皇劍認主的張陽師弟吧?”
“果然……嗯,氣勢有些不凡呢。”
她上下打量著張陽武侯一重的修為,眼中輕蔑之色明顯,同時也故意加重了“不凡”二字的音量。
張陽眉頭微皺,換他以前的性格早就嘲諷回去了,不過這里乃是鎮魔關,如今又魔族當前,形勢不容樂觀,他現在根本沒興趣理會這這家伙,換個方向便準備直接離去。
花槿言更是面色清冷,直接選擇了無視,隨后跟上了張陽的步伐。
然而這時云飛揚卻跨前一步,直接攔在了張陽面前,臉上故意露出恍然之色:“哦對了,聽說張師弟在太玄宗訂婚大典上,可是出盡了風頭啊,連嚴圣子的婚約都敢搶,佩服佩服。”
他說到這里話鋒一轉,語氣轉冷:“只是……戰場可不是靠女人和運氣就能活下來的地方,張師弟這武侯一重的修為,別到時候拖了大家的后腿,甚至連累我人族同道?!?/p>
張陽聽到這話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他身后一名太玄宗弟子怒道:“云飛揚,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痹骑w揚臉上露出冷笑,隨后繼續道:“我云玄宗此次前來,是真心實意抗擊魔族,但并不代表愿意被某些沽名釣譽、靠外物撐場面的廢物連累,從而白白犧牲自家弟子的性命?!?/p>
這話極為誅心,直接將張陽定性為“累贅”,并且很多人都聽到了,紛紛將目光朝著張陽這個方向看來。
花槿言眸光一寒,正要開口,另一個方向卻傳來更刺耳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們的人皇劍主張陽嘛!”鳳元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只見鳳元與竺世并肩走來,身后還跟著幾名北冥劍宗和七殺殿的弟子,他們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神情。
鳳元上次追殺張陽,結果找來找去找不到,最后才得知張陽早已回了中州,這把他氣的不輕,如今在這里遇到張陽自然免不了一番嘲諷。
竺世比鳳元還氣,他當時追殺還未達到武侯境的張陽,結果連著幾次沒殺掉,最后還被對方給跑了,簡直把他當猴耍!
兩人走到云飛揚近前,鳳元上前對云飛揚微微頷首,笑道:“云兄此言深得我心,戰場之上,實力為尊,某些人仗著運氣好得了件寶貝,就真以為自已是個人物了?”
他說到這里目光如劍,轉而刺向了張陽:“張陽,一段時間沒見,沒想到你還是那么廢物,竟然才武侯境一重,看來你確實配不上人皇劍!”
他刻意將“廢物”字咬得極重,周圍已有不少其他勢力的修士被吸引,駐足之人越來越多。
竺世則陰惻惻地補充,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鳳兄何必動怒?張師弟能活到現在已是運氣?!?/p>
“我記得他之前被我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瘋狂逃命,最后要不是有人救他,這才讓他僥幸活了下來?!?/p>
“回想起當時他那狼狽的模樣,嘖嘖嘖……”
他說到這里搖了搖頭,不過眼中滿是殘忍的戲謔之色。
隨后他朝著張陽周圍看了看,發現悟空、敖星還有胖道士三人皆不在,這才繼續道:“這次北境可沒有其他人能救你,張師弟,你可得小心些,別“意外”隕落了,那就可惜了。”
兩人一唱一和,將陳年舊怨公之于眾,更是將張陽描繪的實力低微,是個只能靠運氣和他人的無能之輩。
張陽眼神漸冷,分明是這兩人想要殺他搶奪他的人皇劍,如今卻故意抹黑他,真把他當泥捏的!
他之前還未達到武侯境時就敢正面硬剛兩人,現在達到武侯一重的他更加無懼,可他剛想要開口反駁,花槿言卻搶先上前一步。
花槿言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鳳元,竺世,如今魔族當前,二位卻在此糾結私怨,口出惡言,擾亂軍心,是何道理?”
“你們若是想戰,我花槿言奉陪到底!”
她周身寒氣微放,地面凝結薄霜,武侯二重的氣息展露無遺,更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圣女威儀。
鳳元、竺世見狀臉色微微一變,他們可以不把張陽放在眼里,但卻不得不對花槿言有所忌憚。
這不僅跟她的實力和體質有關系,更是因為她背后還站著太玄宗圣女一脈和太玄宗宗門的支持。
云飛揚見狀,眼珠一轉,假意上前打圓場:“花圣女息怒,鳳兄、竺兄也是心直口快,您莫要動怒?!?/p>
那些圍觀之人見到見到云飛揚上前打圓場,他們臉上都是露出不解之色,因為最開始挑釁張陽的就是這個家伙,他們看不懂云飛揚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這時云飛揚話鋒又是一轉:“不過嘛……張師弟的修為境界擺在這里,難免讓人擔憂,不如這樣,既然大家都有疑慮,不如請張師弟露一手如何?”
“如此也好讓我等見識下人皇劍主的真正實力,免得上了戰場,大家心里沒底,配合起來也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