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君浩此刻正站在隊伍稍后的位置,身上一塵不染,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圣子模樣,但他內心卻翻騰著另一番心思。
他看著爭鋒相對的張陽跟岳凌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陰鷙與算計。
“人皇傳人…竟然又出現了一個,張陽這小子的價值,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倘若能……不,不行……!”嚴君浩思緒飛快轉動。
這時候他將目光從張陽身上移開,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清冷絕俗的花槿言,眼眸之中不斷有光芒閃動著。
他的目光并未在花槿言身上停留多久,很快他便將目光移開。
此刻的他心中似是做了某種決定,一股灼熱的貪婪在他心底滋生開來,但臉上卻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擔憂與不忿。
只見他突然上前幾步,站在花槿言身側稍后的位置,溫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張陽的維護之意:“岳巡使,張師弟方才力戰魔將消耗不小,此刻約戰,是否有些乘人之危之嫌?”
“我建議不如改日再戰,也好讓我等同門見識一番巡使的高明槍法。”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既顯得關心同門,又隱隱點出岳凌霄有趁人之危之嫌。
此刻若岳凌霄堅持要跟張陽對決,氣勢上便先弱了一分。
更重要的是,他站在了花槿言身側,就仿佛兩人都是同一立場,共同維護張陽。
花槿言聞言,清冷的眸子瞥了嚴君浩一眼,不過她并未說什么,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放松,她對嚴君浩始終都抱有一絲本能的疏離。
岳凌霄看了嚴君浩一眼,淡淡道:“你是太玄宗圣子嚴君浩吧,你的圣光體確實不凡。”
他算是肯定了一下嚴君浩,隨后繼續道:“我今日要驗證的,是他能否在不利條件下,依舊有執掌人皇劍的資格,畢竟在戰場之上,魔族可不會給你公平的機會!”
說到這里,他目光轉回張陽:“你若自覺不支,認輸便是。”
“不必。”張陽平靜的聲音響起,他輕輕握住花槿言的手腕,將她拉回身后,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等到這做完這一切,張陽的神情突然愣了一下,他剛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順勢而為,腦子甚至都未來得及思考。
他這時候突然想起自已竟然拉了花槿言的手腕,心中不禁一陣后怕。
“完了,我剛才當著眾人面竟然拉了她的手腕,估計剛才花槿言也沒反應過來,否則以她的性格,早就出手揍我了!”張陽想到這里不禁一陣后怕,不過很快他心中又是嘀咕道:“不過話又說回來,花槿言的手腕柔若無骨,那手感真好啊。”
張陽突然晃了晃腦袋,讓自已不要胡思亂想,隨后直接走上前,人皇劍平舉,看著岳凌霄道:“岳巡使,請!”
江婉清見到兩人準備開打,她臉上露出喜色,隨后迅速取出一個記錄水晶和幾個輔助觀測的法寶,擺在地上,認真地調整著角度,喃喃自語:“兩位人皇傳承者的正面對決,數據難得,需詳細記錄!”
“可惜這里能量亂流太強,會影響精度……”
嚴君浩就站在花槿言的身側,張陽那一握一拉自然全都落在他的眼里,不禁令他瞳孔微縮,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張陽…你找死!”
岳凌霄不再多言,身上氣勢收斂,隨后將修為壓制到武侯一重,兩人相距十丈站定。
岳凌霄視線盯著對面的張陽,手中的潘龍槍被他單手平舉而起,槍尖對準了張陽:“我這第一槍名為破岳……小心了!”
話音落下,岳凌霄動了。
沒有花哨,僅僅是向前踏出一步,擰腰送肩,手中亮銀蟠龍槍如毒龍出洞般朝著張陽直刺而去!
槍尖一點金芒凝聚,仿佛能刺穿山岳,槍未至,那股一往無前的破滅之勢已將張陽鎖定,讓他呼吸都是一窒!
張陽眼中精光爆閃,不退反進,人皇劍上暗金光芒大盛,劍身橫擋,劍意涌動,身前仿佛浮現出巍峨山影。
鐺!!!
槍劍相交,爆發出金鐵轟鳴!
張陽只感覺一股狂暴巨力傳來,讓他虎口發麻,腳下積雪轟然炸開。
他身形晃了晃,但最終死死釘在原地,一步未退,而岳凌霄的槍勢也被那厚重如山岳的劍意擋下。
“好!以拙破巧,以穩應銳!”段英才鼓掌贊嘆。
岳凌霄收槍,不過眼中卻戰意更盛:“我這第二槍名為鎮海……小心了!”
這一次,他的槍勢變了。
長槍橫掃而出,槍影層層疊疊,如驚濤拍岸,連綿不絕,更蘊含一股鎮壓四極八荒的浩瀚意志。
這一槍封死了張陽所有閃避空間,唯有硬扛!
張陽深吸一口氣,體內混沌之力奔涌,人皇劍劍勢一變,從厚重轉為靈動。
只見此刻他斬出的劍光仿佛化作一道金色游龍,并非硬撼那層層槍浪,而是順著槍勢的縫隙逆流而上,直刺岳凌霄手腕!
想要以巧勁將其破之,以點破面!
咦?
岳凌霄輕咦一聲,槍勢微變,槍桿回旋,精準地磕在劍尖之上……
叮!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支付寶到賬……)
(開玩笑的,祝大家周一上班愉快(?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