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宮。
炎陽旭帶著太玄宗眾人朝著廣場中心走去,一路上自是引起許多早已到來的修士側(cè)目。
那些修士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太玄宗眾人當(dāng)中竟然有一人的修為僅有武帥境八重,這不由讓眾人臉上都是露出好奇之色。
讓他們側(cè)目之人自然就是張陽。
張陽等人迅速來到了廣場中央,只見最中央?yún)^(qū)域擺放著一張巨型圓桌,圓桌周圍坐著各大勢力的弟子,太玄宗眾人的到來讓他們停下了交談,紛紛將視線投了過來。
“久聞太玄宗圣子氣宇軒昂,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有人起身拱手道。
嚴(yán)君浩見狀同樣拱手道:“沒想到低調(diào)的古族姜家此次竟然也派人前來,姜兄別來無恙?!?/p>
這時又有一名男子緩緩起身,他盯著花槿言道:“在下林天,乃是一名散修,我早就耳聞太玄宗的花槿言長相傾國傾城,如同墜落凡塵的仙子,今日一見果然有過之而無不及?!?/p>
花槿言道:“林兄謬贊了?!?/p>
其余人也都是紛紛起身跟太玄宗的人打招呼,不過他們的視線主要還是聚焦在嚴(yán)君浩和花槿言身上。
與之形成明顯差異的是,有幾人依舊是坐在那里,他們看向太玄宗眾人的眼神當(dāng)中只有殺意。
這些人便是同樣受到邀請的云玄宗弟子。
在打完招呼之后,三皇子炎陽旭提醒道:“諸位先落座吧。”
太玄宗眾人聽后紛紛落座。
可當(dāng)眾人剛剛落座,一名身穿云玄宗服飾的男子便是陰陽怪氣道:“太玄宗好歹是中州超級勢力,沒想到已經(jīng)沒落至此,連武帥境八重的弟子都來參加天驕茶會,真是可悲啊?!?/p>
面對云玄宗弟子的突然發(fā)難,其余勢力的人全都是安靜了下來,他們想要看看太玄宗的人該如何應(yīng)對。
嚴(yán)君浩聽后微微蹙眉,他看了一眼張陽,淡淡道:“張師弟,出門在外定要謹(jǐn)言慎行,莫要辱了宗門民聲!”
他這話看似是善意提醒,實則暗含責(zé)備。
張陽聽到嚴(yán)君浩的話,他自然是聽出了其中暗藏的意思,開口道:“多謝師兄提醒,我修為雖弱,自不敢辱了宗門聲譽,但如今云玄宗之人挑釁在先,還請嚴(yán)師兄出手維護宗門榮譽?!?/p>
嚴(yán)君浩聽后看向了張陽,他從張陽的話中意識到,這個師弟并沒有表面那么簡單,剛才那番話根本就是對他的反擊。
“我太玄宗的聲譽確實不是誰都可以羞辱的,尤其是云玄宗的人!”嚴(yán)君浩淡淡說道,身上突然沖出一股威壓朝著那名云玄宗弟子席卷而去。
云玄宗之人羞辱張陽,他其實并不想管的,畢竟在花槿言這個問題上,他發(fā)現(xiàn)張陽一直跟他處在對立面。
面對武侯境的威壓,那名云玄宗弟子依舊是鎮(zhèn)定自若。
“嚴(yán)君浩你這是什么意思,是看我云玄宗無人嗎!”不悅聲響起,一名氣質(zhì)非凡的男子身上同樣沖出一股威壓,直接將嚴(yán)君浩的威壓化解。
“原來是云玄宗圣子鈡孫修,我還以為你沒敢來呢!”嚴(yán)君浩掃了對方一眼故意諷刺道。
鈡孫修則是冷哼道:“近年來太玄宗逐漸走向沒落,這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想必用不了多久,我云玄宗便能徹底吞并太玄宗?!?/p>
他說到這里突然對之前發(fā)言的云玄宗弟子道:“樂蘭你距離突破武侯不遠了,你可要趕緊修煉,說不定哪天踏上太玄宗宗門之時,咱們可以一起活捉太玄圣女,未來讓她伺候我們!”
此話一出,云玄宗和太玄宗弟子間的氣氛瞬間變的劍拔弩張起來,張陽更是將鈡孫修和樂蘭的臉記在了心里,這兩人已經(jīng)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嚴(yán)君浩和鈡孫修身上武侯威壓再次沖出,虛空之中瞬間變的空間裂縫密布,整片廣場都是因此振動了起來。
發(fā)生什么了!
其余勢力的修士感受到這般動靜,一個個都是面露驚駭之色,隨后都是將目光朝著廣場中央投來。
當(dāng)他們見到嚴(yán)君浩和鈡孫修中間那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之時,他們瞬間明白了一切。
“夠了!”
炎陽旭沉聲道,身上瞬間沖出一股碾壓一切的威壓,那股威壓迅速朝著四周擴散而去,直接將嚴(yán)君浩和鈡孫修的壓制了下去。
前來參加天驕茶會的那些修士在感受到炎陽旭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壓后,瞬間一個個都是變的面色慘白,額頭上被汗水浸濕,呼吸都是變的急促了起來。
這還是炎陽旭有意克制的情況下,如果完全釋放,他們這些人瞬間都得全部趴下。
位于中央廣場的修士情況就明顯要比那些修士要好很多,不過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位列地榜的那些人只是表面看著平靜,實則都在運轉(zhuǎn)功法暗暗抵抗那股威壓。
而嚴(yán)君浩和鈡孫修兩人,他們在感受到那股威壓后,他們臉上的表情只是微微變換了一下,隨后便是各自坐了回去。
花槿言、林天還有那姜家之人,他們也都是表情變了變,不過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張陽雖是在場實力最弱的,但他畢竟乃是混沌圣體,體質(zhì)遠超其他人,在他暗自運轉(zhuǎn)功法之下,他也是面無表情扛下了這股威壓。
只有秋正齊和沈婷,他們兩人雖也在運轉(zhuǎn)功法抵抗,但明顯比較吃力,臉上已經(jīng)有汗水滑落。
炎陽旭視線掃視著眾人,他故意釋放出這股氣息就是為了警告眾人,這是他火焰皇朝三皇子舉辦的天驕茶會,無論你天賦如何,都得給我盤著!
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他感覺非常滿意,就在他準(zhǔn)備收回視線,散去身上的那股威壓之時,他突然注意到了靜靜坐在那里的張陽。
“這家伙不過武帥境八重,但在我的威壓之下竟然可以表現(xiàn)的如此平靜,有意思!”炎陽旭心中暗道。
要知道他可是武侯強者,并且還是位列天龍榜的武侯境強者,他雖僅僅只是釋放出了很小一部分威壓,但也不是一般武帥境八重修士能抵擋住的,張陽的表現(xiàn)引起了他的關(guān)注。
同樣注意到這一點還有花槿言,在張陽全力抵抗著那股威壓之時,她的美眸看著張陽,眼眸之中露出疑惑之色,顯然不明白張陽是怎么做到的。
威壓散去。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一些修士臉上甚至露出了快要虛脫的表情,看向炎陽旭之時眼眸之中滿是畏懼之色。
“不愧是位列天龍榜的強者,果然恐怖如斯!”有人由衷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