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之中。
張陽特意找了個樹洞這才將花槿言的身體放下,只見此刻花槿言身上的氣息越發紊亂,其臉色也是比之前更加的蒼白,明顯情況不太妙。
張陽見狀立馬將月影幽曇朝著花槿言嘴里噻去,悟空見狀忍不住罵道:“太粗魯了,況且你就不能用混沌鼎煉化一下再喂給她嗎?”
張陽一聽也是,隨后立馬將月影幽曇丟入混沌鼎之中,片刻后混沌鼎內便是飄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
張陽用手引導那滴液體來到了花槿言嘴邊,可這時候花槿言的嘴緊緊閉合在一起,那滴液體根本無法進入其嘴中。
張陽見狀忍不住笑道:“這就沒辦法了。”隨后他將那滴液體涂抹在花槿言嘴上,隨后自已直接親了上去,一股混沌能量在兩人唇間化開,花槿言的嘴也在這一刻微微張了開來。
悟空見到張陽這種行為,他忍不住罵道:“明明有那么多種辦法,你卻挑了一種最占便宜的方法,你還說自已不是老色批!”
悟空以為張陽故意占便宜,實則此刻張陽嘴都凍麻了,身子更是忍不住發著抖,眉宇間已經出現了一層寒霜。
他要不是有混沌氣護體,只怕嘴唇跟花槿言接觸的那一瞬間便已經化作一塊冰雕了!
啵!
唇分。
張陽嘴唇離開花槿言嘴唇的瞬間,他嘴里噴出一股白色寒氣,兩排牙齒間不斷打著哆嗦。
張陽迅速運轉混沌氣,好一會兒之后他才將體內的寒氣全都逼出了體外,身體這才停止了顫抖。
“親嘴的感覺爽嗎?”悟空突然問道。
張陽罵道:“我嘴都凍麻了,爽個屁!”
悟空道:“你嘴都凍麻了還親這么久,你真不要臉!”
張陽聽后怒斥道:“我特么那是嘴唇被凍住了,要不是擁有混沌氣,能直接給我凍死!”
張陽罵完不再理會悟空,又是將視線朝著花槿言看去。
這一刻他才注意到,此時花槿言的肩膀和小腿位置的白色裙上竟然有血跡,并且明顯能看出那塊區域的衣服變的越發濕潤,明顯是血跡在增多。
“月影幽曇不是有療傷效果嗎,怎么花槿言身上還在流血?”張陽皺眉道。
悟空道:“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張陽疑惑的看向悟空。
悟空道:“月影幽曇修復花槿言身體時會促進血液循環,如果花槿言月事來了,就有可能會出現這種現象。”
張陽:“……”
這個理由是張陽根本沒想到的。
張陽道:“那該怎么辦?”
悟空道:“影響不大,幫她止血就行,否則任由這么流下去,花槿言只怕是會鮮血流盡而死。”
張陽聽后面色一變,隨后立馬將掀開花槿言白色的裙擺,露出了她那如同凝脂一般的小腿,只見一道傷口出現在其小腿之上,鮮血不斷往外流淌著。
張陽見狀立馬取出一些止血藥捏成了粉末敷了上去,隨后在衣服上撕下一塊紅布將傷口捆綁,如此這才止住了鮮血。
之后張陽又是將視線朝著花槿言肩膀看去,只見那里滲出的鮮血明顯更多。
張陽將花槿言肩膀上的衣服退下,可當他拉到一半之時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后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悟空,罵道:“滾出去!”
悟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后罵罵咧咧走出了樹洞。
張陽見狀這才將花槿言肩膀上的衣服徹底褪了下來,露出了她那白皙的皮膚。
只見此刻花槿言胸口上方有一處傷口,傷口內的鮮血正在不斷涌出。
張陽見狀立馬將藥粉涂抹在傷口之上,似乎是因為疼痛,花槿言嘴里發出輕呢聲,這把張陽給嚇了一跳。
直到張陽發現花槿言的眼睛依舊緊閉著,他這才暗暗松了口氣,隨后又是看向花槿言的傷口。
“這怎么綁?”
張陽看著花槿言白皙的肩膀嘀咕道。
不過很快他便想到了辦法,他將花槿言另外一個肩膀上的衣服同樣退了下來,隨后在身上又是撕扯下一條長長的布條,然后繞過花槿言的后背,將布條緊緊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張陽這才松了口氣,隨后就那么盯著花槿言那絕美的容顏,好一會兒之后他的視線似乎被什么吸引,朝著下方移去。
“之前還沒注意,沒想到竟然這么大!”張陽眼睛盯著那高峰,忍不住驚訝道。
由于肩膀兩處的衣服滑落的原因,再加上花槿言此刻平躺在那里,中間地帶出現了一條深不可測的溝壑。
張陽將花槿言的衣服重新拉上,不過嘴里依舊在嘀咕著:“第一次相見時也沒見這么大呀,怎么僅僅過了兩年多就發育的這么好了?”
張陽剛剛嘀咕完,花槿言嘴里突然發出呢喃聲,柳眉間不經意間跳動了幾下,似乎是快要蘇醒的樣子。
在張陽幫助花槿言止血且學習研究山峰之時,花槿言的氣色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很多,白皙的臉上出現了血色。
張陽見狀面色一變,咻的一下直接沖出了樹洞,把樹洞外的悟空嚇了一跳。
他知道再不跑只怕自已真要變成冰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