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見到常雪朝著他殺來,他心中也是起了殺心。
“即便你濕身誘惑我也沒用,今日便讓我們徹底做個了斷!”張陽壓下心中的欲望,滔天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就在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之時,兩人同時感覺到腦海中轟的一聲,隨后他們便發(fā)現,他們身上各自散發(fā)出了紅色和黑色的氣息,并且這股氣息很快將本就不大的山洞填滿。
“怎么會這樣!”張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常雪跟張陽也是一個情況,她也搞不清楚這詭異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
就在這時,常雪突然發(fā)出驚聲尖叫,把張陽都是嚇了一跳。
“你有病啊!”張陽忍不住罵道。
可就在這時,張陽突然發(fā)現常雪尖叫之后正愣愣看著地面,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張陽見到常雪的表情,他心中一沉,隨后立馬朝著地面看去。
只見地面上有一些歪歪扭扭的文字,張陽仔細辨別著地上的文字,良久他才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地面上的文字是一種告誡,用來專門提醒后來的人。
“后來人…陰陽酒切不可過多吸收,吸收多了容易被反噬,甚至可能導致意亂情迷…切記切記!”
“當然如果你身旁恰好有一名女修跟你一起來,并且吸收了很多純陰酒,那么我恭喜你…”
“如果是名男修…”
………
張陽看到這話眼睛都是瞪大了起來,隨后忍不住看了一眼常雪,道:“我勸你最好給我憋住了,我不是隨便的人!”
而此時的常雪似是根本沒有聽到張陽的話,只見她已經變的面色通紅,眼神跟之前都明顯已經有些不一樣了,有些迷離。
張陽見狀暗道要糟,隨后立馬便是朝著紅色陣法沖去。
可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又是轟的一聲炸開,隨后他的眼神也是逐漸迷離了起來,最終張陽直接失去了意識。
不過他腦子雖失去了意識,但身體卻非常誠實,似有意識一般,朝著常雪便是走了過去。
就在張陽朝常雪走去之時,常雪也似被張陽吸引一般,同樣朝著張陽緩緩走了過來,在此期間,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滑落,露出了白里透紅的肌膚。
幽暗的山洞之中,空氣中彌漫著黑色和紅色的氣體,這些氣體正是從張陽跟常雪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隨著山洞內的氣體越來越多,兩股氣體免不了彼此摩擦交融了起來,山洞中也響起了獨屬于春天的樂章。
……………………(正經標點!!!)
紅色陣法外。
“都大半個時辰過去了,大哥怎么還不出來?”王喜有些無聊的坐在地上嘀咕著。
最痛苦的階段被他熬過去了,同時他剛才偷偷給自己上了點藥,傷口已經愈合了大半,他現在已經不那么痛了。
“或許里面真的有很多純陽酒吧。”悟空也是非常的無聊,此刻正在撥弄著自己身上那稀疏的猴毛。
話剛說完,悟空突然頓了一下,隨后有些遲疑道:“那也不對啊,按照他那個路子,就算再多也不需要吸收這么久吧,難道是出了什么問題?”
想到這些,悟空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性,隨后立馬跑到陣法口,朝著陣法內看去,一旁的王喜聽后同樣也是如此。
可悟空和王喜看了好一會兒,他們發(fā)現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怎么回事,之前還能模模糊糊看到點什么,怎么現在啥都看不清了?”王喜不解道。
就在這時,王喜突然發(fā)現悟空已經將耳朵貼在了陣法之上,似乎在聽著里面的動靜。
不過讓他有些好奇的是,悟空那張猴臉竟然有些微微紅了起來,這讓他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王喜之后學著悟空的樣子,同樣也是將耳朵朝著陣法貼去。
不過這時,悟空突然抬起了腦袋,出言阻止道:“你別聽,這對你不太友好。”
王喜聽后愣了一下,不解道:“為什么?”
“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你千萬不要聽,我是為你好。”悟空難得真誠的告誡道。
王喜聽到悟空這話,他猶豫了下,隨后道:“我不,我就要聽!”說完便是直接將耳朵貼在了陣法之上。
因為陣法隔絕的原因,王喜剛開始有些聽不清里面的動靜,但隨著他將全部注意力全都投入進去,他逐漸聽到了一些聲音。
聽到里面的聲音后,他的眉頭也跟隨著里面的聲音律動了起來,時而皺起,時而展開。
而眉頭展開的頻率則是時而急促,時而緩和,似是有著某種規(guī)律。
哎喲!
當王喜聽的正來勁時,他突然痛呼了一聲,隨后便捂著褲襠在陣法上來回翻滾了起來。
“你怎么了?”悟空不解道。
他明明記的王喜的傷應該好了很多才對。
“剛才聽的太過投入,氣血將剛愈合的傷口又崩開了!”王喜慘叫著。
悟空聽后嘲笑道:“早說了讓你別聽,活該啊。”
王喜則是繼續(xù)慘叫道:“我哪知道大哥玩的這么刺激,我也就是好奇罷了。”
王喜說完忍著劇痛,手顫顫巍巍從身上拿出了一瓶藥粉,對悟空道:“空哥我現在不方便,麻煩你給我上點藥。”
悟空聽后直接道:“滾!”
………
一個時辰后。
張陽的腦子終于恢復了清醒,只見此時常雪正安安靜靜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膚赤紅一片,頭發(fā)更是早已被汗水打濕。
“這下是真的有點尷尬了!”張陽看著昏睡中的常雪嘀咕道。
他沒想到兩人本是你死我活的關系,現在竟然發(fā)生了這種關系。
“不管了先溜再說,否則等她醒了…”張陽想到這里,他都感覺有點恐怖。
隨后立馬在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也就是在這時候,他突然發(fā)現地面有一大灘水跡,并且那灘水中還有一絲絲紅色飄在其中。
張陽看著地上那灘水跡愣了一下,隨后又是看了一眼躺在當中的常雪,張陽忍不住嘀咕道:“這常雪表面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并且脾氣還非常的暴躁,沒想到…”
張陽話還沒說完,他突然聽到常雪嘴里發(fā)出悶哼聲,嚇的他身影咻一下就沖進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