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離開這座山之后,他又快速朝著其余山跑去,按照他的判斷,這些擁有純陽酒的樹應該全都是在盆地里。
之后他又是尋找了好幾座山,結果他并未有絲毫發現。
張陽無奈之下只好是去找了幾名修士詢問,結果那幾名修士剛見到張陽便想要殺他奪走他身上的東西,張陽無奈下最終只能將那些人斬殺。
“這些家伙實在太浮躁了,我只是想要詢問一下而已,結果剛見面就是喊打喊殺的,我都沒有問的機會。”張陽看著地上的尸體有些無奈,隨后取走了尸體手上的納戒。
“以你的性格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畢竟又被你撿了不少靈晶?!蔽蚩辙揶淼?。
“請注意你的言辭,這不叫撿,這叫幫他們花!”張陽糾正道。
“你這些歪理都是從哪學來的?”悟空無語道。
“這叫人生感悟,不叫歪理。”張陽再次糾正道。
悟空徹底無語。
之后張陽再次開始尋找純陽酒,半個時辰后,當張陽快要爬上另一座山的山頂之時,他終于聽到了激戰的聲音。
“找到了!”
張陽有些激動,他知道有人激戰必定有純陽酒,隨后快速沖上了山頂。
當他沖上山頂之后立馬朝著盆地看去,只見盆地當中彌漫著淡淡的霧氣,這里跟他之前發現純陽酒的地方一模一樣。
張陽心中激動,他立馬便是朝著盆地當中那棵樹沖去,可當他剛剛沖到一半之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么都是女人的聲音?”張陽嘀咕道。
“或許這棵樹上的不是純陽酒,可能是純陰酒。”悟空猜測道。
張陽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他其實也感覺這棵樹上的應該是純陰酒。
“既然如此,那就不過去了,免的浪費時間?!睆堦栢止镜溃S后掉頭就走。
不過就在這時,張陽突然聽到其中一道拼殺聲距離他越來越近,他甚至還能聽到女子咒罵的聲音。
“賤女人,趕緊將純陰酒給我!”一道尖銳的聲音在張陽身后響起。
隨后張陽便是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喘息聲,顯然是有人受傷了。
張陽并未管這些,而是加快了腳步,他可不想摻和進去,畢竟他自己還要尋找純陽酒呢。
“張陽大哥救我!”
可張陽剛走出去沒幾步,他便聽到身后傳來呼救的聲音,關鍵這聲音還讓她感覺非常熟悉。
張陽立馬轉身看去。
黃小蘭!
只見此時的黃小蘭嘴角噙著鮮血,頭發有些散亂,身上的衣服更是破損的非常嚴重,里面甚至已經露出了粉色的雪白。
這還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就連黃小蘭的褲子都破損的非常嚴重,一條條血痕出現在她那雪白的雙腿上。
只見黃小蘭跌跌撞撞朝著張陽這里跑來,看向張陽的表情仿佛是見到了救星。
直到黃小蘭距離他近了,張陽這才發現,黃小蘭里面穿的胸衣竟然都被撕扯出來了一大截,甚至其中一部分已經被完全扯爛了。
“這女修之間的戰斗真狠那?!睆堦柛锌?。
他們男修之間的戰斗雖血腥,但幾乎都是直來直去,目的只是想趕緊擊殺對方,死后頂多就是少胳膊少腿。
而這女修之間的戰斗就有點離譜了,竟然連胸衣都能扯出來,褲子更是從長褲變成了短褲。
啪!
就在這時,黃小蘭身后傳來聲響,隨后張陽便見到一道黑影朝著黃小蘭后背飛去,空氣中甚至都傳出了炸響聲。
黃小蘭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她的臉上瞬間便是露出恐懼之色,逃跑的腳步也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張陽大哥救我!”黃小蘭驚恐大喊道。
這個聲音黃小蘭太熟悉了,她身上的這些傷口全都是因為這個聲音造成的。
就在那黑影快要落在黃小蘭背上時,張陽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黃小蘭面前。
啪!
張陽單手抓住了那道黑影,直到這時張陽才發現,這竟然是一條黑色的長鞭,長鞭之上甚至還有一些細小的倒刺。
張陽見狀又是掃了一眼身后衣服破爛,有些瑟瑟發抖的黃小蘭,心中暗道:“這也太狠了,被皮鞭抽成這樣。”
張陽還沒回過神來,遠處突然傳來女子憤怒的聲音:“你是何人!”
這時張陽突然感覺到,手中的皮鞭被一股力量在拽動,張陽知道女子想要將皮鞭抽回去,不過她力氣沒有張陽大,所以無論如何用力,皮鞭紋絲不動。
張陽將黃小蘭護在身后,在他眼里,黃小蘭一直都是個不錯的女孩,起碼告訴了他不少關于黃石秘境的事情。
“我是黃小蘭朋友。”
“我朋友被你用皮鞭抽成這樣,你必須給我個解釋,否則死!”
張陽指著身后春光乍現的黃小蘭道。
“她搶了我的純陰酒,我自然要抽她!”那名女子冷哼道。
“你胡說,這純陰酒是我先得到的,是你想要搶我手中的純陰酒!”原本柔弱的黃小蘭此時情緒激動道。
“這里的東西都是無主之物,我只要從你手上獲得,那就是我的!”那名女子非常霸道的說道。
“你這是明擺著搶啊!”張陽道。
“那又如何!”那名女子冷笑道。
張陽聽后冷笑了一聲,隨后手用力一拉,那名女子尖叫了一聲,她的身影直接便是朝著張陽這里飛了過來。
砰!
張陽一腳踹出,那名女子又是飛了出去。
噗!
女子落地后吐出一口鮮血,顯然受傷不輕。
“你敢打我!”女子聲音尖銳道。
“打你怎么了!”張陽道。
“你竟然連女的都打,你不是男人!”那名女修怒道。
“我不僅打你,我現在還要親手宰了你!”張陽道,隨后朝著那名女修走去。
他原本還沒想殺此女,但是這娘們敢道德綁架他,他心中起了殺意。
那名女子見狀面色大變,隨后踉蹌起身朝著遠處跑去。
她以前也遇到過幾次這種情況,對方都是大宗門男修士,當她用出這種理由時,對方為了名聲,全都放過了她。
這也使的她誤以為自己拿捏到了男性修士的命脈,直到今日遇到張陽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這才意識到,是她以前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