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搞什么鬼,怎么跑到長老席那里又折返回去了!”
“肯定是突然覺得沒把握了,怕了唄!”
觀眾席上一些弟子見張陽離去,他們陰陽怪氣的討論著。
朱長老見到張陽折返回去,她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心想看來是自己錯怪張陽了,張陽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
之后張陽在眾人驚訝的目光當中,他來到材料區,隨后將材料區內秋石所需的材料全都一掃而空,之后找了個藥鼎便開始煉制起來。
“感覺不對勁啊,這家伙就算是要重新煉制藥劑,也不需要拿這么多材料吧?”
“可能對自己沒自信吧,所以一次性多拿點材料,這樣就算是失敗了,還能立馬重來。”
“那也不對啊,即便是他煉制的快,但正常人精力都是有限的,他難道還能如機器一般不停煉制?”
許多觀眾席上的弟子已經被張陽的操作搞懵了,甚至長老席那邊的長老也都是看不懂張陽的操作。
只有朱長老看到張陽操作后眉頭緊蹙起來,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這操作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朱長老心中嘀咕著。
可就在下一瞬,她突然想起了在哪見過這種操作,“這混小子,該不會又在想著占便宜吧!”
朱長老瞬間想起了張陽晉級四階藥劑師時,他也這么玩過。
“薅羊毛算是被這混小子薅明白了,這次藥劑師大比,我這張老臉估計要被這小子丟盡!”朱長老心中無比絕望。
張陽自然不知道朱長老想的那些,他此刻正沉浸在煉制秋石的快樂當中。
隨著時間流逝,煉藥區響起一陣陣爆炸聲,每一聲爆炸都代表著有人煉制失敗。
不過這一切并未打擾到張陽,因為隨著一瓶瓶秋石被他煉制出來,他心里別提多爽了。
“白嫖的感覺真爽。”張陽又是將一瓶秋石收入納戒當中,他心中爽開了花。
一個半時辰后。
周夢婷、左思佳、云信還有廖化全都已經將藥劑煉制完成,他們將藥劑交給長老后便被告知,最終淘汰名額將在比試結束時統一告知。
就在四人返回自己藥鼎時,周夢婷突然輕咦道:“之前張陽不是煉制藥劑很快的嗎,怎么這次都一個半時辰過去了,他還沒煉制結束?”
聽到周夢婷的疑惑,其余三人也都是朝著張陽看去,只見此時的張陽滿頭大汗,看上去煉制的非常辛苦。
左思佳見狀不由輕蔑道:“我就說煉制的快沒用,如今來到第二輪,大家煉制的藥劑難度都提高了許多,這種情況下,他再也快不起來了!”
見到張陽這副模樣,左思佳知道,張陽肯定挺不過第二輪。
“一個新人而已,能讓他混到第二輪已屬于是運氣!”廖化也是忍不住諷刺道。
云信沒有多言,他看了一眼張陽那煎熬的模樣后,他就知道,那20萬靈晶相當于已經到手了。
此時的張陽煉制完最后一瓶藥劑,他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嘀咕道:“接連煉制了20瓶秋石,就連我這種肝王也肝不動了。”
張陽嘴上雖這么說,但他臉上卻滿是笑意,畢竟這么多秋石再加上他身上原本就有的那幾瓶,如果全都賣出去,肯定能賣不少錢。
就在張陽拿著一瓶藥劑準備起身之時,他只感覺腦海中一陣虛弱感傳來。
張陽感受到后立馬坐了下來,隨后想也不想立馬輕輕呡了一口手中的那瓶秋石。
極品秋石他沒敢多喝,他怕喝多了自己當著這么多人面突然雄起,那就真的丟人丟大了。
片刻后張陽這才感覺緩和了許多,整個人也感覺沒那么虛了,并且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精力正在快速恢復中。
“這玩意兒真不錯啊,看來自己可以留幾瓶在身上,以防不時之需。”張陽忍不住贊嘆了一句,隨后朝著長老席走去。
張陽來到長老席后,他直接將秋石交給了韓閣主,道:“我煉制好了。”
張陽說完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他忍不住朝著韓閣主還有那些長老看去,到了這時張陽才發現,這幫人此時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種眼神該怎么形容呢,其中帶著贊嘆、憐憫、鄙夷…反正非常復雜,即便是張陽都有些看不透。
不過張陽可以看透朱長老的眼神,朱長老此時看向張陽的眼神仿佛在說,今日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韓閣主第一個醒了過來,隨后笑著道:“張陽啊,其實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已經煉制完成了吧?”
張陽聽后點了點頭。
“那你既然煉制完成了,為何又要回去繼續煉制?”韓閣主笑著道。
其實張陽之前的行為被他們這些長老全都看在眼里。
“因為時間還剩很多,并且藥劑師大比也沒規定煉制幾份,所以就多煉制一些。”張陽道。
張陽說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隨后可憐兮兮看向韓閣主道:“我付出了這么多心血與努力,韓閣主您老該不會要將我其余煉制的藥劑收回去吧。”
韓閣主聽后臉上浮現出三道黑線,暗罵張陽這小子就是明目張膽白嫖陰陽閣,但張陽又幾乎把她所有話都堵死了,讓她無話可說。
韓閣主長出了口氣道:“自然不會沒收你的藥劑,你能煉制這么多,也證明了你的實力。”韓閣主說完便是朝著手中的秋石看去。
“嗯?”
“怎么少了一節?”
韓閣主發現瓶子內的藥劑明顯是少了一節,隨后疑惑的看向張陽。
張陽聽后解釋道:“剛才太虛了,所以喝了一口補補。”
韓閣主聽后徹底無語了,只能感嘆張陽算是把白嫖玩明白了。
其余長老也是非常無語的看著張陽,在他們看來,你煉制了那么多,現在又是考核,為了表示尊重,你起碼拿一瓶沒喝過的上來吧,張陽可倒好,根本不管這些。
但偏偏他們還沒辦法說張陽什么,因為大比根本沒有規定一定要檢驗整瓶的藥劑。
此時的朱長老早已偏過了頭,仿佛與張陽不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