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免了,燒肉分我一些吧,我剛好想這一口了?!鼻鼗慈憧戳艘谎墼S大茂手里拎著的東西,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
沒從陳鈞那里整到肉吃,到家后棒??隙ㄓ忠[騰。
既然許大茂這里有,那就順一點回去。
如果許大茂大方的話,她也能跟著嘗一點。
“哎哎哎,只吃肉可不行,你得陪我喝兩杯。”許大茂也不傻,知道不見兔子不撒鷹。
酒都不喝,白給你燒肉???
他又不是曾經的傻柱,見到秦淮茹就走不動道。
嚴格意義上講,許大茂和秦淮茹之間更像是交易的關系,我占你便宜,你撈我好處,屬于你情我愿。
可既不讓占便宜,又想撈好處。
做夢吃狗屎呢?
“一邊待著去,我妹今天剛來,你就不能給點燒肉吃啊?!?/p>
秦淮茹白了許大茂一眼。
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
侯桂芬前腳鬧離婚,她后腳去許大茂家里喝酒,院里的人不得戳她的脊梁骨啊。
“行行行,給你給你!”
許大茂看了秦京茹一眼,大方的遞過去一小包的燒肉:“咱可提前說好了,這包燒肉是給咱妹子的,別給棒梗那個兔崽子。”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接過燒肉,有些警惕的擋在秦京茹的面前。
許大茂這個遭天殺的,該不會真的有歪心思吧。
“我能有什么意思?!痹S大茂咧嘴一笑,挑眉說道:“你把咱妹接到城里,不是讓她看看孩子,做做家務嘛?!?/p>
“反正都是做家務,不如也幫我收拾收拾屋子,我一個月給兩塊錢行不?”
侯桂芬氣的離家出走,大概率是回了娘家。
許大茂估摸著,自已如果不去接,侯桂芬十天半個月都夠嗆能回來。
他現在已經懶散習慣了,不想自已動手收拾家務。
一聽是幫忙干活,秦淮茹眼中的警惕稍微減了幾分。
“兩塊錢打發叫花子呢,必須四塊錢!”
也不管秦京茹答不答應,秦淮茹先抬了下價格。
“行行行,四塊就四塊。”
說完,許大茂便擺擺手,拎著東西回家了。
待許大茂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秦京茹有些激動地攥了攥拳頭:“姐,城里的錢真好賺呀,收拾屋子都能賺四塊錢?!?/p>
許大茂的四塊錢加上秦淮茹的兩塊,一個月就是六塊錢了,一年就是七十多塊錢。
在城里管吃管住,還能賺七十多,擱以前秦京茹想都不敢想啊。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收拾屋子可以,但一定要趁許大茂上班的時候去收拾,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你少和他接觸?!?/p>
四合院里,除了侯桂芬,就沒人比秦淮茹更了解許大茂了。
“姐,我都聽你的?!鼻鼐┤銟泛呛堑狞c了點頭。
一個月六塊錢,這么多錢該怎么花呀!
買衣服!
必須先買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這樣出門才更像是城里人。
就是不知道林瑤身上穿的那種衣服多少錢,六塊錢夠不夠買一身衣服的。
到了夜里十點多,已經喝的暈暈乎乎的許大茂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
這個點了侯桂芬還沒回來,肯定是已經回娘家了。
許大茂從一開始就瞧不上她,壓根就沒想過向侯桂芬服軟。
他覺得,等侯桂芬在娘家過幾天苦日子,自然就乖乖的回來了。
只可惜,許大茂還是太小瞧侯桂芬的娘家了。
第二天的傍晚。
許大茂忙完事情后,樂呵呵的推著自行車走出了軋鋼廠。
沒人管的日子就是瀟灑,他正尋思著今天是去外頭喝一點,還是和昨天一樣買一些帶回家。
在外頭喝酒,喝醉后容易找不到北。
可回家喝酒,又顯得有點悶,如果能把秦淮茹喊來一起喝酒就好了。
正尋思著呢,許大茂腳步一頓,前面的路被人給擋上了。
哎呦?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軋鋼廠的門口鬧事,真當保衛科是吃干飯的呀?
抬頭掃了一眼擋路的那幾個漢子,許大茂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要飯去別地要去,起開,別擋我路。”
要飯?
幾個漢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已身上的衣服,便明白許大茂這貨在故意羞辱人那。
好好好,膽子真大!
被四五個人圍著,還敢這么猖狂。
“許大茂,你裝不認識我啊?”為首的那個漢子沒好氣的罵道:“是不是你他釀的怕挨揍啊?!?/p>
“我今就把話撂這,你這頓揍挨定了,誰來了都沒用!”
“呦呦呦,狂死你吧!”
許大茂不屑地撇了撇嘴:“土包子,知道這是什么地嗎?敢在這里鬧事,你看保衛科的人抓不抓你!”
“土包子?”為首的那名漢子面皮抽動了幾下:“你是真不是認識我,還是假不認識我?”
“你也配我認識?”許大茂覺得這人好特么奇怪。
堵自已的路,然后質問自已是不是裝不認識他。
我特么哪知道你是誰啊。
“好好好?!?/p>
為首的漢子直接被氣笑了,然后掄起沙包的拳頭朝許大茂砸了過來。
這一拳毫無征兆,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許大茂的面門。
許大茂也沒料到眼前這幾個真敢在軋鋼廠門口打人呀,所以連一點躲閃的意識都沒有,拳頭就已經到眼前了。
“砰!”
“哥幾個,給我揍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子!”
為首的漢子一聲令下,其余人一擁而上,直接把許大茂圍在中間開始了圈踢。
“哎呦,別打了?!?/p>
“你們到底是誰啊,是不是有人花錢雇你們來的?”
“槽,是不是劉光齊那個臭小子!??!”
可無論許大茂怎么求饒,怎么喊,鞋底都像是雨點一樣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行,這樣下去高低得被這群土老帽打死啊。
該死的保衛科,眼睛都瞎了嘛!
許大茂在心里暗罵了兩句,覺得求人不如求已,于是咬緊牙關從地上爬了起來。
好家伙,原本躺著只是圈踢呢,站起來就變成了拳頭。
用腳踢只有一只腳,可拳頭卻有一雙。
許大茂感覺自已被密集的拳頭團團包圍了。
但好在許大茂抗住了這一波的拳頭雨,牟足力氣撞開一人,踉踉蹌蹌的朝軋鋼廠大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