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廠里上班?”這個大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哪個廠,我能去不?”
“紅星軋鋼廠呀。”
秦淮茹丟下一句話,便拉著秦京茹回后院了。
去軋鋼廠這個事多多少少有些令人吃驚,留在這里肯定會被大媽們問東問西。
事實也確實如此,聽到這句話的老嫂子,小媳婦們,一個個都懵了。
“不是,剛剛秦淮茹說的啥??她要去哪個廠上班?”一個小媳婦撓了撓自已的耳朵,懷疑自已聽岔了。
“軋鋼廠,紅星軋鋼廠,哎呦,秦淮茹哪來的關系,她一個寡婦咋可能進軋鋼廠啊!”
“胡扯的吧,真要是有這個關系,賈家至于成這樣?”
“可要是假的,她為啥要帶堂妹回來城里呀,多一個人不多張嘴嘛!”
“是不是想給她堂妹找個婆家呀?”
“不可能,那丫頭才十二三歲,找哪門子婆家,哎,我倒是看明白怎么回事了。”三大媽摸了摸下巴,一副看穿真相的模樣。
此話一出,直接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三大媽,到底咋回事呀?”
三大媽掃了她們一眼,揚起下巴朝后院方向舉了舉。
“哎呦,你就別賣關子了!”有心急的小媳婦催促道。
“劉海中唄!”
“劉家前腳把家里的工位賣了,后腳秦淮茹就進廠上班,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秦淮茹肯定是頂劉海中的崗,不信你問問她去廠里干什么,指定是去段工車間。”
和三大爺過了半輩子,三大媽多多少少也學會了善于觀察。
不善于觀察不行呀,平時瞅仔細點才能算計到東西。
“不對呀,劉光齊不是把工位賣給許大茂了嘛,這兩家矛盾大著呢,許大茂會把工作讓給秦淮茹?別告訴我說是秦淮茹花錢買去的。”
院里誰都知道秦淮茹現在窮的叮叮當當,耗子來了都得空著手回去。
前陣子過月子的時候,還找院里的人借糧食。
這種人,哪有錢買工位?
“這我就不知道了。”三大媽搖了搖頭,表示自已也不清楚。
很快,秦淮茹要去軋鋼廠上班的消息便在四合院里傳開了。
傍晚時分,許大茂黑著個臉下班了。
在他看來,自已是純純被秦淮茹給坑了,只鉆了一次地窖,就被捏住了把柄。
早知如此,昨天在地窖的時候就多提點要求了。
正想著呢,許大茂迎面便瞥見了來院里刷鍋洗碗的秦京茹。
哎呦?
哪來的小丫頭!
許大茂眼睛一亮,覺得眼前這個小丫頭片子長得挺順眼。
漂亮是挺漂亮,就是年紀小了些。
“哎,你是誰家的?”許大茂推著自行車走了過去。
秦京茹聞言先是看了眼許大茂的自行車,然后才抬頭看了眼許大茂。
咦,這個人的臉好長!
秦京茹心里嘟囔了一句,然后有些怯生生的回道:“我姐是秦淮茹!”
“你是她妹妹?”許大茂一愣,再次打量了一下秦京茹。
該說不說,老秦家有點東西哈,家里的女娃子長得都挺不錯。
“堂妹。”秦京茹覺得許大茂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所以說完便埋頭刷鍋洗碗了。
今天賈的晚飯吃的是手搟面,秦京茹直接吃了兩碗,吃的肚子鼓囊囊的。
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這么痛痛快快的吃飯,而且吃的還是手搟面。
堂妹?
許大茂心里一動,看來老秦家確實有點東西呀,就是不知道秦淮茹有沒有年紀稍微大點的妹妹,或者姐姐。
要是有,估計長得......
“許大茂!”
許大茂這邊還在暢想,突然被一聲憤憤聲打斷。
扭頭一看,發現侯桂芬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家門口。
此時的侯桂芬黑著個臉,懷里抱著小娃娃,一副火山爆發的模樣。
不是,我和人說兩句話你就生氣?
不對不對!
許大茂心里一沉,很快就意識到了什么。
瑪德,該不會是秦淮茹給侯桂芬說了什么吧?
“怎么了,媳婦,我這不是看到個生面孔,就多問了兩句!”許大茂強裝鎮定的說道。
可侯桂芬這會可淡定不下來,直接沖過來給了許大茂兩拳。
“許大茂,你給我解釋解釋,秦淮茹為什么能去廠里上班?”侯桂芬都快被這件事氣爆炸了。
當初許大茂花錢買工位,侯桂芬還以為是給自已的。
結果許大茂說是買給老娘的,讓她老老實實在家看孩子。
可現在院里人都說秦淮茹進廠頂崗的名額是許大茂給的。
咋滴!
秦淮茹成許大茂老娘了?
“啥玩意?她進廠上班,進哪個廠?”許大茂裝傻充愣,想要糊弄過去。
可侯桂芬早就已經打聽好了,秦淮茹的進廠名額就是從許大茂這里買的。
說是買的,可院里的人都知道秦淮茹窮的揭不開鍋,怎么可能一次性拿出幾百塊買工位。
結合之前許大茂夜踹寡婦門,侯桂芬便知道這里面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許大茂,你能不能要點臉,兔子還不吃窩邊草那!”
侯桂芬可不是什么好忽悠的小媳婦,見許大茂不說實話,掄起胳膊就朝他砸去。
一連邦邦好幾拳,打了許大茂一個措手不及。
“你敢打我??”
許大茂都愣住了,他是萬萬沒想到侯桂芬居然敢動手打自已。
不是,誰給你的勇氣啊?
在許大茂看來,侯桂芬能過上城里人的生活,全都是因為自已。
要不是他倆扯了證,侯桂芬這輩子都是個農村寡婦。
吃我的,喝我的,現在還敢打我?
“我今天就打你了,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想找女人去外面找啊,在家門口找一個,是不是故意讓我丟人?”
侯桂芬今天豁出去了,再不鬧,再不管,再過倆月許大茂是不是敢把人領回家里睡覺?
“滾一邊去!”
許大茂礙于侯桂芬抱著孩子,不敢使勁還手,只能邊打邊躲。
躲著躲著,褲兜里的東西一不小心就掉了出來。
侯桂芬定睛一瞅,覺得非常眼熟。
用腳踢了踢,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許大茂,你褲衩子都掉出來了,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