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看瓜事件的這些人也沒閑著,跑到前院閻埠貴家里商量這件事該怎么解決。
按理來說,劉海中屬于自作自受。
可關鍵是,法律不看這些,劉海中舉報秦淮茹不違規也不違法,就算去了街道辦事處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反而大媽們當眾看劉海中瓜,多多少少有點耍流氓了。
這年頭,不僅男的能定流氓罪,女的同樣可以。
哪對小情侶要是敢在大街上親嘴,分分鐘被帶走,都會被判定流氓罪。
所以從法律上看,看瓜的行為確實有問題。
況且劉海中腦溢血也是因為看瓜導致的。
二大媽完全有資格要求他們賠錢。
“三大爺,你倒是說句話呀!”有個小嫂子覺得屋里的氣氛太壓抑,忍不住提醒道。
在這個事情里,閻埠貴算是地位最高的了,而且還是院里的管事大爺,他的想法肯定比一般人強。
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掃視一圈后有些無奈的說道:“劉海中這次做的確實不對,可他現在都這副模樣了,咱們還是賠點錢吧。”
別人或許不怕,可閻埠貴嘴里卻擔心的不得了。
如果二大媽真的跑去學校里鬧事,他以后還怎么面對同事和同學們。
要是校領導停了他的課怎么辦?
所以閻埠貴想破財免災。
“賠錢可以,就怕他們家獅子大開口啊!”許大茂有些不滿的哼哼道。
他這次被牽連,純純是自已作的。
原本舉報糊火柴盒跟他沒啥關系,也沒損害他的利益,可就因為他和劉海中關系不好,所以摻和的比誰都積極。
相鄰兩個院子的人,就是他喊來的。
劉海中被起腦溢血,許大茂得占一半的功勞。
“所以咱們才來商量,賠多少錢合適。要是他們家獅子大開口,咱們不能答應。”有個老嫂子開口。
錢肯定是要賠的。
不賠這個事肯定解決不了。
眼下重要的就是合計一下,每家拿多少錢。
“一家賠十塊,不能再多了。”有個小媳婦表明態度。
他們家屬于在溫飽線掙扎的,雖不說饑一頓飽一頓,但也是那種每個月都得找人借點糧食的。
月底借的糧食,下個月初還,然后等到月底再去借一下。
家里始終缺十幾斤的糧食。
原本想著糊火柴盒可以免去借糧食,誰曾想錢還沒到手,活就被劉海中舉報了。
所以,賠十塊錢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再多,家里不僅僅要借糧食,還得去借錢。
糧食好還,十幾斤糧食也不是特別貴,但借錢可就難搞了,家里的收入如果不增加,這個錢就很難還上。
除非一家人把褲腰帶勒緊,熬幾個月把錢擠出來。
“十塊錢?”許大茂冷哼一聲:“不是我敗壞劉家的名聲,十塊錢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劉海中只是身子不好使了,腦子還在,他現在指不定給二大媽出什么主意呢!”
身為中級鍛工的劉海中,是瞧不上小錢的。
他現在成了這副模樣,不訛大幾百的賠償,肯罷休?
甚至,大幾百都不一定能滿足他的胃口。
“可.....再多我們家就拿不出來了。”小媳婦抿著嘴,一副很為難的模樣。
許大茂見狀忍不住抿了抿嘴唇,但態度卻絲毫不變:“拿不出來就去借,不然劉海中肯定報官把你抓進去!”
“啊?”小媳婦聞言臉色一變,擔心的攥了攥自已的衣角。
“沒事,到時候,我可以接濟你一下。”許大茂態度一轉,朝小媳婦挑了挑眉。
“咳咳!”
閻埠貴沒好氣的瞪了許大茂一眼。
都特么什么時候了,你小子還有心思招惹女人?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加上許大茂,咱們一共九個人,我個人覺得,一起分攤賠償金比較合適,這樣顯得賠償金比較多,五百塊錢怎么樣?”閻埠貴問道。
五百塊錢分攤到個人是五十多塊錢。
放一起賠給劉海中家里,倒也說得過去,不然一個人賠五十多,賠償金就顯得有點少了。
聽閻埠貴這么一說,不少人開始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一個人五十五塊五毛六。”閻埠貴把金額直接說了出來。
“三大爺,會不會太多了?”
有人不太情愿,五十多塊錢是他們家兩個多半月的收入了。
“五百塊能解決這件事,已經不錯了。”閻埠貴搖了搖頭,這個價格居然嫌貴,他現在擔心劉家想要的更多。
......
翌日。
白天的時候,四合院里一切照舊。
可到了傍晚下班的時候,院里就熱鬧起來了。
每一個下班回來的人,都被通知七點鐘去中院開會。
住戶們甚至都不用問什么事,因為去當上門女婿的劉光齊,今天回來了。
今天的他和往日的氣勢已經不太一樣了。
一改往日窩囊的模樣,整個人看上去氣場十足。
一方面是他已經去廠里上班了,屬于正兒八經的工人,另一方面是身上穿的衣服很是體面,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站在劉光齊的身后,劉光福忍不住摸了摸劉光齊身上的衣服,心里也想穿好衣服。
他在家里排行老三,在記憶里從來沒有穿過新衣服。
一般情況下,是劉光齊的衣服穿不下后,丟給劉光天穿,劉光天穿不下后,才能輪到他劉光福。
一件衣服,往少了說都得有三五個補丁。
所以劉光福比任何人都想穿新衣服。
約莫到了七點鐘,院里的人基本都來中院了。
因為和這件事沒什么關系,所以易中海還坐在四方桌最中間的位置。
他左邊的位置空著,右邊坐的是劉光齊。
看到這一幕的許大茂差點沒氣冒煙。
不是,劉光齊這孫賊憑什么坐在那里?
憑他爹腦溢血了?
他許大茂只聽說過兒子頂老子的崗,沒聽說過兒子還能頂老子管事大爺的位置。
這特么不合規矩。
要不是今天開會的主要內容和自已有關,許大茂現在已經開始對劉光齊冷嘲熱諷了。
就比如喊幾嗓子一個倒插門的上門女婿。
有什么資格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