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來看看,不干不干。”
于莉謹記閻埠貴的叮囑,所以干笑兩聲便直接回去了。
她是想靠糊火柴盒賺點錢,可秦淮茹也太過分了。
價格本來就低,秦淮茹還從這里面抽兩毛錢,辛辛苦苦干一個月,三分之一都在替秦淮茹打工。
憑什么呀!
所以于莉摸清楚秦淮茹這邊的情況便直接離開了。
秦淮茹見狀也不著急。
整個四合院只有她可以在街道辦事處那里接活,于莉想干這個就只能找她,就算于莉不干,院里的人也有的是人干。
不缺于莉這一個。
她打算先發展一下院里的人,等穩定了之后再去隔壁院子里發展一下,拉的人越多她賺的就越多。
于莉這邊耐著性子,一直等到了閻埠貴下班。
聽完秦淮茹那邊的情況,閻埠貴下意識的撓了撓自已的胡茬。
“秦淮茹這樣,怕是犯了錯誤呀!”
街道辦事處是看秦淮茹過得困難,所以才給了她糊火柴盒的工作,可秦淮茹打算把活轉出去一部分,利用這玩意賺差價,按理說是不合規矩的。
甚至從嚴格意義上講,這種情況屬于投機倒把。
“犯不犯錯誤我不知道,但秦淮茹好貪心啊!”于莉不太樂意去秦淮茹那邊干活,她覺得自已每糊一個火柴盒,就會被秦淮茹剝削一次。
“別急,我去找秦淮茹說一說。”
閻埠貴擺擺手,表示問題不大,事情都是可以談的。
秦淮茹如果答應一千個給五毛錢,糊火柴盒還是能干的。
說完便抬腳朝后院走去。
此時的賈家,秦淮茹正在家里訓斥棒梗。
“棒梗,我不是都說了嗎,過幾天給你妹妹辦滿月酒的時候就能吃上肉了,你怎么還不吃飯?”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吃不吃?不吃我替你吃了!”
今天一整天,棒梗吃飯的時候都在那耍脾氣,滿打滿算還沒吃半個窩頭。
秦淮茹認為棒梗是因為沒給他買肉吃,故意耍小性子。
“我要吃肉,吃肉!”
棒梗一把將窩頭砸向秦淮茹,然后跳下椅子就往外跑,差點和閻埠貴撞在了一起。
“哎呦,這是怎么了?”
閻埠貴看著嗷嗷往外跑的棒梗,有些納悶的問道。
“唉。”秦淮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別提了,棒梗這兩天鬧著要吃肉,我不買他就不吃飯。”
“三大爺,您找我有什么事?”
嚯,不給買肉就不吃飯?閻埠貴心里一驚,覺得棒梗還是沒餓過肚子,這年頭有的吃就不錯了。
“那什么,我打聽打聽糊火柴盒的事。”
心里雖然覺得棒梗這樣做挺欠揍,但閻埠貴嘴上卻沒說出來,站在門口說明了來意。
“三大爺進來說吧。”
秦淮茹知道閻埠貴的來意,肯定是想商量一下糊火柴盒的價格,但這種討價還價的事情不太適合在門口說,萬一被其他的人聽到了,影響不好。
可閻埠貴沒打算進屋,秦淮茹是個寡婦,家里又沒其他人,進屋聊影響更不好。
“我就不進去了。”閻埠貴擺擺手,笑著說道:“我們家于莉不是沒什么事干嘛,想跟著你糊點火柴盒。”
“我聽說,糊一千個能給六毛錢對吧?”
閻埠貴挺精明的,知道秦淮茹辦酒席還有求于他,所以先一步說出糊火柴盒的價格。
這樣秦淮茹就沒那么好意思抽三分之一的錢吧?
你還別說,閻埠貴的這個算計確實有用,秦淮茹思索了片刻才回道:“三大爺,一千個六毛錢是街道辦事處那邊給的價格。”
“可我這邊不能給那么多,因為糊火柴盒有不合格的,也有損壞的材料,這些都得加在我這里。”
“這樣吧,三大爺您先算一算你們家每個月能交給我多少個火柴盒,要是交的多,一千個給你們五毛錢,要是交的少,一千個給四毛錢。”
閻家人不少,如果一大家子都趁著空閑功夫糊火柴盒,數量自然就上去了。
數量上去,錢自然也就多了,所以多給閻家一毛錢也從。
“我們家有七口人,交的肯定多,一個月四五萬應該沒問題。”閻埠貴為了價格,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秦淮茹聞言便開始在心里盤算了起來。
按五萬個來算,她可以在閻家抽五塊錢!
也行!
這五塊錢畢竟是白來的,就當是為了維護和閻家的關系。
在四合院里,閻埠貴這個三大爺雖然沒易中海和劉海中有存在感,但高低是個管事大爺呀,有些事還是能幫一幫的。
“行,那咱們就按每月五萬個來算,交齊了我就給你們按五毛錢來結算。”
“只要不是差的太多就成。”
末尾秦淮茹又補了一句,她擔心閻家的人磨磨唧唧,一個月只交上來一兩萬,那她就得少賺好幾塊。
“哎,成,明早我就讓于莉過來。”
閻埠貴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滿意的回家了。
與此同時,后院許家。
許大茂正埋頭干飯呢,突然發現侯桂芬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吃飯的速度也不比平常。
“咋啦,是不是沒胃口?時不時地還想吐?”
侯桂芬白了他一眼。
“嘿,幾個意思呀?”
許大茂感覺自已被侯桂芬無聲嘲笑了一下。
“大茂,我也想在家里干點活,賺點錢。”在許大茂惱火前,侯桂芬及時的轉移了注意力。
“呵,你能賺哪門子錢,好好在家看孩子吧!”
許大茂不屑地哼了一聲,覺得侯桂芬是閑出屁來了。
他許大茂是被罰了三個月的工資,但還不至于吃不起飯,大不了去老爹那邊張張嘴,就能要來一二十塊錢。
侯桂芬一個鄉下來的,哪有賺錢的路子?
別到時候錢沒賺到,孩子也沒照顧好。
“秦淮茹都行,我為什么不行?她一個人得看兩個孩子吶!”
被看輕的侯桂芬表示不服,秦淮茹也是鄉下來的,也是在家里帶孩子,她可以自已也可以。
“啥玩意?”
許大茂聞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盯著侯桂芬問道:“秦淮茹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