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二大爺您嘛呢?”
傍晚時分,下班回家的傻柱一眼便瞧見了站在院門口的劉海中。
此時的劉海中看似在門口站著逗悶,可眼睛卻時不時的朝胡同口看去。
別人或許不清楚,可傻柱太明白了。
劉海中大概率是在瞧許大茂會不會回家。
如果沒回家,說明許大茂還在保衛科關著,或者已經送去衙門走流程了。
可如果回家,說明許大茂已經把事情搞定了。
不管怎么樣,劉海中都想等一等。
因為他白天沒有聽到廣播里說許大茂耍流氓的事情,這讓他多多少少有些不踏實。
“我啊,閑著沒啥事,在胡同里溜達會!”劉海中隨便扯了個理由,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開口問道:“傻柱啊,你下班比較晚,出來的時候廠子里應該沒人了吧?”
傻柱是軋鋼廠一號食堂的班長,下了班也得負責面包的事情,所以回來的比普通職工要晚一些。
這會傻柱都回來了,還是沒瞧見許大茂的身影,大概率是回不來了吧?
“哎呦,聽二大爺您的意思,這是在等人?”傻柱似笑非笑,心里卻有些著急了。
這個時候許大茂還沒回來,該不會真的去鬼混了吧?
他還想看許大茂和劉海中干仗呢。
“沒等人,我就那么隨口一問。”劉海中干笑了兩聲,然后轉身準備回家。
這個點還沒來,許大茂大概率是進去嘍。
那必須回家慶祝一下,整點雞蛋,整點小酒,邊喝邊教育一下劉光齊。
這臭小子以為自已能去軋鋼廠里接班,說話都比之前硬氣了,中間雖然抽了一頓,可還是不怎么服氣的樣子。
絞盡腦汁想了個挑撥離間的餿主意,就覺得自已比勞資強了。
就當劉海中轉身要走的時候,眼睛余光突然瞥見了一抹艷紅色。
嗯?
下意識的朝胡同口看去,然后劉海中就揉了揉眼睛,似乎瞅見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傻柱見狀也回頭一瞅,然后倒吸了口涼氣。
好一個濃妝艷抹的,大姐。
不!
瞧這歲數,起碼有四十多歲了,得喊一聲大姨!
“二大爺,咱們胡同還有這種人?”
傻柱壓低聲音問道,他們這條胡同有好幾個四合院,每個四合院幾乎都是三進的院子,所以傻柱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
但如果有誰打扮成這樣,傻柱就算不認識,那應該也聽說過才對。
劉海中皺著眉頭搖搖頭:“打扮的跟鬼似的,也不嫌丟人,別讓我知道是哪個院子的,不然我肯定找他們院里的管事大爺說道說道。”
說完,劉海中也不著急走了,他倒想瞧一瞧這個濃妝艷抹的婦女是哪個院子的。
豈料傻柱和劉海中打量女人的同時,女人也在打量他們。
“臉胖脖子粗,該不會就是他吧?”
女人嘀咕了一句,然后瞥了一眼墻上的號碼牌,上面寫著九十三號四合院。
“九十三,九十四,九十五!!還真是!”
女人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盯著劉海中,然后便拋了個媚眼。
嘶.......
劉海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被余威波及到的傻柱,也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沒等兩人細想,那女人便扭動著大胯朝劉海中奔了過來:“海中,看見人家怎么不打招呼呀!”
“你個沒良心的,是不是想假裝不認識人家呀。”
“哼!”
海中???
好特么惡心的稱呼!
傻柱只覺頭皮一陣發麻,像是摸了電線一樣直接僵住了。
“二.....二大爺,你居然......”
話沒說完便被劉海中強行打斷:“你別瞎說,我壓根就不認識她呀!”
“可......可可她是奔著你來的呀!”一陣發麻過后,傻柱便覺得自已腦袋上癢癢的,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破殼而出。
“我怎么知道!”
劉海中看著邁著小碎步朝自已奔來的女人,覺得此事相當的不對勁,于是便大步朝著院里跑去。
不管這個女人出于什么目的,應該不敢進院子里搞事情吧?
不然就算他不能動手打女人,二大媽也不是吃素的。
加上家里的那兩個還沒長大的兒子,絕對能把這個女人打出去。
有了這個底氣,劉海中才敢往家里跑。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女人見他跑回了院里,眼里的興奮之色更加濃郁了。
“進院里加二十,挨打了加五十!!!”
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女人便擦著傻柱沖進了院里。
還真是奔著劉海中來的!
傻柱同樣興奮了起來,著急忙慌的也跑進了院里,直奔三大爺閻埠貴家。
“三大爺,快別吃了,院里出大事了。”
“啊?啥大事?”
正在低頭嗦面條的閻埠貴茫然的抬起了頭。
今天晚飯是三大媽親手做的手搟面,一個月也就能吃上一次,所以閻埠貴吃的相當投入,連院里進了個陌生人都沒發現。
“來了個騷了吧轟的娘們,是找劉海中的。”傻柱急促的說道:“你快去后院瞧一眼吧,最好喊點婦女過去。”
說完傻柱便不再停留,一溜煙的朝后院跑去。
“騷了吧轟的娘們?”
閻埠貴有些不解的看向了三大媽:“孩他媽,你剛剛看到沒?”
“啊?”
三大媽比閻埠貴還要茫然:“下次加點蔥花?”
手搟面比白面饅頭還要好吃,別說是三大媽了,連閻解成他們都忙著低頭嗦面條,完全沒注意外面的動靜。
得!
閻埠貴見家里人也不知道什么情況,想了想對三大媽說道:“走,咱們去后院瞧一眼,傻柱說要出大事了。”
三大媽不太情愿,這手搟面得趁著現在吃才香,放久了就坨了。
“端著碗去!”閻埠貴太了解三大媽了,知道她不舍得碗里的手搟面。
“哎。”
就這樣,閻埠貴兩口子端著碗朝后院走去。
去的路上發現還有其他的住戶在往后院走,其中就有住在中院的易中海。
“哎呦,出大事了,劉海中在外面沾花惹草,被人追到家里了。”
易中海張口就來,沖著閻埠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