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祖國這首歌一經播出,直接爆火了,陳雪茹的名字也被很多人所在熟知。
和以往唱紅歌前輩們不同,陳雪茹是一個沒有任何作品的新人,而且非常年輕,這一特征被很多年輕人所喜歡。
甚至已經有很多人開始詢問陳雪茹還有沒有其他的歌。
傍晚,陳鈞在一聲聲的招呼中,可算是離開了軋鋼廠。
但當他剛剛進了四合院,又立馬被三大爺他們給圍上了。
“陳鈞,我和我的祖國,是你媳婦唱的吧?”
三大爺閻埠貴又緊張又期待的問道,他白天的時候已經在學校里把牛批吹出去了,要是吹錯了可就丟人了。
其實不僅僅是三大爺,其余人也都一臉期待的看著陳鈞。
陳鈞掃了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是雪茹唱的。”
此話一出,有好幾個人攥著拳頭歡呼了起來,很顯然,這些人也是和閻埠貴那般,早早地把牛批吹了出去,就等著陳鈞回家驗證呢。
“行呀,你們兩口子悶聲干大事,做出一首這么好聽的歌!”易中海瞥了劉海中一眼,搶在他前面開口說道:“不出意外的話,街道辦事處那邊也會來人,到時候我會在王主任面前多說些好話,看能不能讓咱們的先進四合院都留幾年。”
院里出了個這么出名的紅歌歌手,街道辦事處大概率會有獎勵。
而恰好他易中海已經恢復了管事大爺的身份,到時候如果去街道辦事處領獎,那也是他這個一大爺去。
至于劉海中,一個腦溢血沒什么可擔心的,在家休養了那么久還是不能回廠里上班,大概率得讓劉光齊接班了,所以易中海現在已經不把劉海中放在眼里了。
“陳鈞,你媳婦什么時候回來呀,我們想聽你媳婦唱歌。”
有個小媳婦期待的問道,在街道辦事處的大喇叭聽,和站在歌手面前聽,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感覺。
甚至以后還可以當成飯桌上的談資。
“雪茹還沒回家?”
陳鈞微微一愣,最近陳雪茹因為身體的原因,每天四五點就從店里回來了。
“還沒呢!”閻埠貴回道。
陳鈞點點頭,估摸著應該有人去店里見陳雪茹了,于是便擺擺手:“等我媳婦回來了,我會轉告她的。”
陳雪茹距離卸貨已經不遠了,陳鈞可不敢替陳雪茹答應。
萬一再把人累著了怎么辦?
約莫到了晚上八點多,陳雪茹才從店里回來。
雖然臉上掛著些許的疲憊,但眼神卻極其的興奮。
看到陳鈞的瞬間,便直接撲進了懷里。
“陳鈞,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高興嗎,他們都喊我大歌星,大歌星哎!”
“歌剛剛放完,就有好多人來店里找我,把店里塞得滿滿當當,連門口的路上都排著人,他們都是來看我的,而且有一部分不太好意思白來,就買了一些布料或者定做了一身衣服。”
“今天的生意,好到爆炸,店里的人都忙壞了。”
陳鈞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陳雪茹的腦袋,忙到這個點才回來,陳雪茹肯定累壞了:“吃飯了沒,用不用給你整點好吃的。”
“我不餓!”陳雪茹搖了搖頭,情緒依舊亢奮:“陳鈞,真的謝謝你,你讓我感受到了這種熱情,這種追捧,可這本應該是你的,而你卻為了我,只在作曲上加了名字。”
“怎么辦,怎么辦,我讓你受委屈了。”陳雪茹趴在陳鈞的胸口,心情是跌宕起伏漲漲落落,一會高興地不得了,一會又有些失落。
兩種情緒在腦子里亂撞,加上陳雪茹又懷著孩子,情緒比較敏感,所以看著像是個顛婆。
其實倒也能理解,畢竟昨天陳雪茹還是個普普通通的鋪子老板,偶爾還得擔心自已的成分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但我和我的祖國一經播出,任何顧慮都消失了。
身上那些不好的成分,因為這一首歌直接消除,所以興奮之余多一些情緒也很正常。
陳鈞聞言輕輕攬住了陳雪茹的腰:“說什么胡話呢,我哪里有什么委屈!”
“以后,我可是大歌手陳雪茹的老公,天底下不知道有多人羨慕我呢!”
“什么老公,不好聽,你是我男人,是當家的!”陳雪茹不喜歡老公這個詞。
“好好好,你以后想喊什么喊什么,但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別壓到孩子了!”
陳雪茹現在的情緒太亢奮了,所以動作幅度也比之前大了不少,陳鈞是第一次當爹,心里難免緊張。
離卸貨就那么一段日子了,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不要,我就要抱著你......”
“額.....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家吧!”
院里,許大茂聽著屋里傳來的動靜,轉頭對易中海和閻埠貴說道。
易中海和閻埠貴本打算等陳雪茹回來,召開一個全院大會,來祝賀陳鈞陳雪茹的紅歌大火。
可不料一等就等到了這個點。
“額,先回吧,明早咱們再來。”易中海猶豫片刻點了點頭,現在確實不太好打攪陳鈞。
“嗯,那咱們明早再來。”閻埠貴表示認同。
就在三人準備散伙的時候,易中海喊住了閻埠貴:“陳鈞他們兩口子突然火了,我估計明天得有不少人上門,你住在前院,可得把好關,不能什么人都放進來。”
易中海不愧是三個大爺里最全面的,考慮事情比較全面。
“放心好了,有我在那!”
閻埠貴拍了拍胸脯,他這個門神可不是白當的,別說是白天,就算是夜里有人偷偷翻墻進院,也甭想逃過他的耳朵。
小混蛋夠厲害吧?
還不是栽在了這里。
其余人能比這個響徹四九城的殺人犯厲害?
易中海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閻埠貴別的不說,看大門絕對是靠譜的。
四合院里那么多年,還真沒出過岔子。
等到第二天清早,院里果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哥,嫂子,快起床,院里來了好多人,都是來找你們的。”
一大早,林瑤便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