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我捏,我捏還不行嗎?”
賈張氏感覺拳頭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害怕自已被獨眼龍打死。
好死不如賴活,就算那啥也比死了強吧?
“哼,這還差不多!”獨眼龍冷哼一聲。
賈張氏這邊哼哼唧唧的站了起來,看了眼瑟瑟發(fā)抖的其他人,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廢物。
這些人如果聯(lián)合起來對抗獨眼龍,肯定能壓得住。
但很可惜,這些人減速不就,眼睜睜的看著獨眼龍欺負人。
其實吧,賈張氏如果真的鐵了心的要反抗,也不太需要別人的幫忙。
瞧她那一身肥膘,一般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就算打不過,那也不至于被欺負成這樣。
可惜賈張氏膽子沒那么的大,只敢在四合院里嘰嘰喳喳,出來后便是慫貨一個。
尤其是獨眼龍身上有股子狠勁,讓賈張氏看著就心驚膽戰(zhàn)。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來,給爺爺捏一下!”
獨眼龍大大咧咧的坐下來,朝賈張氏招招手。
賈張氏只是湊近,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瑪?shù)拢@也忒臭了吧!
這個獨眼龍得幾年沒洗過澡了?
“你這,不會是有病吧?”賈張氏嫌棄的問道。
這股子上頭的氣味,熏得熏得她有些睜不開眼,要是真湊上去,非得吐出來不可。
“你特碼找死!”
獨眼龍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點,抬手給了賈張氏幾個巴掌。
賈張氏捂著臉直接哭了起來。
這都是什么日子啊!
都已經(jīng)被送來勞改了,可勞改前還得被這個獨眼龍欺負,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個時候,賈張氏無比的想念四合院。
哪怕是那間租來的房子,也比這里強千倍萬倍。
還有拉糞車的工作雖然臭了一些,那也比在農(nóng)場里沒日沒夜的勞改好。
一時間,賈張氏的情緒有些崩潰。
“哭?你還有臉哭?”
獨眼龍可不管這些,反手又給了賈張氏一個巴掌。
打完覺得有些不過癮,索性抬腳給了賈張氏一下。
即便是帶著鐐銬,獨眼龍的力道也是不小,直接把賈張氏踹了個四仰八叉。
“哎呦,剛剛還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挺白凈!”獨眼龍有些猥瑣的舔了舔嘴唇。
白凈?
賈張氏下意識的覺得獨眼龍瘋了。
自已都這個歲數(shù)了,哪里能稱得上白凈?
憋瘋了吧?
你還別說,這個獨眼龍還真就是憋瘋了。
在衙門號子里的那十幾天,號子里都是老爺們,現(xiàn)在就算和自已的同伙關(guān)在一起,可那個女同伙長得五大三粗,比他還要爺們,獨眼龍壓根就升不起任何的心思。
矮子里拔將軍,賈張氏就顯得有些白凈了。
雖然老了點,臭了點,但好歹是個女人啊!
看著獨眼龍那不善的眼神,賈張氏心里直接咯噔了一下。
不是吧?
這家伙要在這里動手?
就不怕被管教發(fā)現(xiàn)嘛?
“你,你不要過來!”賈張氏蜷縮著身子,一步一步的向后挪。
“你說不過來,我就不過來?”
獨眼龍看了同伴一眼,女人販子心領(lǐng)神會的走到門口,幫獨眼龍把風(fēng)。
這默契程度,顯然是之前沒少做這種事情。
“你你你你不能碰我!我是陳鈞和許大茂的長輩,從小看著他們倆長大的!”
為了能唬住獨眼龍,賈張氏把陳鈞搬了出來。
“啥玩意?”
獨眼龍冷哼一聲:“陳鈞是誰,我怎么沒聽過這號人物?”
他只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隱約感覺在哪里聽過,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具體在哪里聽得。
而把風(fēng)的女人販子卻臉色一變。
“你是陳鈞的長輩?”
賈張氏想都沒想便點了點頭。
“哥,我今早聽進來的人說,小混蛋便是折在陳鈞手里的。”女人販子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在四九城做販賣婦女兒童的行當,免不了和小混蛋這種人打交道。
一來二去的,雙方都挺熟了。
尤其是獨眼龍,之前沒事總找小混蛋喝酒。
今早聽到小混蛋被抓,而且差點被人打死,還唏噓這哥們命真不好,還不如他們抓婦女兒童的,起碼暫時不用吃花生米。
“好好好,原來你是陳鈞的長輩!”
獨眼龍眼里閃過一絲厲色,直接沖上把賈張氏拽了過來。
“說,你是不是真的認識陳鈞?”
賈張氏見獨眼龍眼里的猥瑣消失,心里忍不住竊喜。
沒想到在這里面報陳鈞的名字,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嘖嘖!
早知道她剛進來的時候,就謊稱是陳鈞的長輩了,這樣還能少幾頓毒打!
“昂,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
“他不僅打架厲害,還是軋鋼廠的領(lǐng)導(dǎo),要是被他知道你們欺負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尤其是你!”
賈張氏看著獨眼龍的那個獨眼,心里忍不住暗罵了幾句。
都特么瞎了一只眼了,還敢出來作惡。
小心另外一個眼珠子被人挖去。
“肥婆,去死你吧!”
女人販子突然暴起,沖到賈張氏面前就是一拳。
“我們收拾不了陳鈞,還能收拾不了你?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
獨眼龍緊隨其后,掄起胳膊啪啪啪的往賈張氏臉上招呼。
兩人像是遇到了什么仇人,對著賈張氏就是一頓暴打。
賈張氏都懵了。
什么情況啊?
你們剛剛不是還害怕陳鈞嘛,怎么突然就開始揍自已了?
不過,挨揍總好過被獨眼龍那樣。
所以賈張氏直接蜷縮起了身子,任憑獨眼龍和女人販子往身上招呼。
好在賈張氏肥頭大耳,身上有一層肥膘,替她抵擋了一多半的傷害。
“干什么那,干什么那!”
返回的管教看到有人被圈踢,拿起棍子沒好氣的砸了砸鐵柵欄。
“嗚嗚嗚,救命,救命,他們要打死我!”
賈張氏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鐵柵欄邊,想要抱管教的大腿。
“尤其是那個瞎眼的,他剛剛想那樣我!”
嗯?
管教一愣:“哪樣你?”
“他想弓雖女干我!”賈張氏也顧不上要臉面了,把剛剛獨眼龍對她做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