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鬧出人命了,這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該不會是瘋子吧?”
“還是離遠一點吧,鬼知道他會不會繼續殺人!”
“別怕別怕,這小伙子好像是為了給家里人報仇。”
“給誰報仇也不能殺人呀,而且還是在咱們院里!”
住戶們都被寧偉的行為嚇了一跳,一言不合打架的他們見過,可像這一言不合就殺人的,真的是從來沒見過。
陳鈞看了寧偉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安排寧偉去讀書,就是不想他跟著鐘躍民他們到處找小混蛋,哪曾想小混蛋會摸到四合院里,更想不到鐘躍民和寧偉會追來。
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么自已不知道的事情,但眼下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小混蛋這個人該死,但不能死在寧偉的手里。
“別急別急,大家伙都別急。”
“地上的這個人呢,其實是咱們城里逃竄的殺人犯,公安正在找這家伙!”
說著,陳鈞走到小混蛋的身邊,伸出手指貼在脖頸處。
嗯!
還沒死!
再看一眼插刀的地方,發現距離心臟還有五六厘米的距離。
呼......
得虧寧偉現在是個小屁孩,并沒有學過什么殺人的功夫,不然這一刀下去小混蛋就真的嗝屁了。
“三大爺,人還沒死,快去報官吧。”陳鈞喊了一嗓子。
閻埠貴應了一聲,便安排閻解成去外頭報官。
“沒死呀?嚇死我了!”
鐘躍民憤憤的給了寧偉一個大逼兜,然后走到陳鈞身邊感慨的說道:“抓到這小子,我們也能踏實了。”
對于鐘躍民他們來說,小混蛋就是不安分的炸彈,隨時都可能跳出來炸他們一波。
如今在四合院里落網,以后走在路上也不用提防冷刀子了。
“怎么回事,小混蛋怎么跑我們院里來了?”陳鈞問道。
鐘躍民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吧,這事我也有責任,今天晚上我們仨找到了小混蛋的藏身之地,然后發動了一場突襲。”
“可沒想到小混蛋太滑溜了,讓他給跑了。”
正說著呢,許大茂搖頭晃腦的湊了過來,自來熟的拍了拍鐘躍民的肩膀:“然后他就來找我尋仇了,唉,你還別說,這小子陰著呢,不聲不響的就摸到了屋里,如果不是我身手好,還真就著了他的道!!”
啥玩意?
鐘躍民聽的是一頭霧水。
小混蛋不是來找陳鈞的?
那眼前這位高手,是哪位?
“你是?”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因為被人污蔑被誤抓進了號子,然后在里面得罪了小混蛋的遠房老表王麻子。”
“小混蛋手上不是有人命嗎,你們又找到了他的藏身地方,所以肯定想著往外地跑,我估摸著他應該是想逃跑前幫王麻子出口氣。”
雖然許大茂覺得小混蛋說的那些話有些離譜,但他只清楚自已得罪了王麻子,不清楚陳鈞和小混蛋之間的事情,所以下意識的認為小混蛋是來找他麻煩的。
“額......行吧。”鐘躍民不清楚許大茂和陳鈞的關系,便沒繼續追問。
反正小混蛋這次妥妥的能吃上花生米,一些解釋不通的事情也沒必要去深究。
很快,閻解成便帶著一小隊的公安急匆匆的趕到了四合院。
為首的還是個熟人,劉隊長。
他先是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小混蛋,又看了眼院里的情況,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劉隊長,人還沒死!”
陳鈞及時提了個醒:“但也差不多了,再拖個半小時估計就噶了。”
劉隊長聞言連忙蹲下身子,確定小混蛋沒死后,便安排人抓緊送去搶救。
然后便把今天的相關人員全都帶去了衙門審問。
這一審,足足審了一晚上,等第二天一大早陳鈞他們才從衙門出來。
因為刀子是寧偉捅的,暫時還得配合調查,就沒他們一起出來。
但可以確定的是,并沒有給寧偉定什么處分。
一是因為寧偉的年紀小,二是因為小混蛋是在逃的殺人犯,寧偉捅人也是為了抓住小混蛋,功過相抵。
陳鈞,鐘躍民和許大茂得了個見義勇為獎。
“哎,你們說這個見義勇為獎是發到院里,還是發到廠里啊!”許大茂這貨還是第一次收到褒獎,顯得非常興奮。
如果能送到宣傳科,定能狠狠打一些人的臉,說不定還會因為此事引來一些廠領導的注意,說不定就把他提成小組長呢。
“應該是發到你們廠里吧。”鐘躍民回道,然后仔細打量了一番許大茂,有些好奇的問道:“大茂兄弟,小混蛋當時是用刀抵在你脖子上吧?”
“昂!”
許大茂有些驕傲的揚了揚下巴:“你看這里,還有個印那,得虧我身手好,換做別人真就交代在他手上了。”
說完又覺得不太嚴謹:“當然,換做陳鈞肯定也沒問題,你是沒瞧見陳鈞是怎么收拾小混蛋的,把人舉起轉圈圈,邊轉邊抽他大嘴巴子。”
把人舉起來轉圈圈?
鐘躍民聽的是目瞪狗呆,這是什么門派的打架招式,聽著還挺好用的。
能邊轉邊抽人嘴巴子。
他要是能學會這一招,以后茬架的時候絕對是現場最靚的崽啊。
“陳鈞,你......你真能把人轉起來抽啊?”鐘躍民有些難以置信。
“嗯,挺簡單的。”
陳鈞淡淡的回道,仿佛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那你能教教我嗎?”
鐘躍民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我請你吃飯,吃最好的,就去老莫餐廳。”
“這就不必了。”
陳鈞擺了擺手,然后招呼許大茂過來。
“看好了,先這樣,再這樣,最后這樣就可以了。”
不等許大茂反應,陳鈞就一把將其舉了起來,然后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
“不僅可以舉著轉,還可以豎著轉,橫著轉......”
展示完后,陳鈞便將許大茂放了下來。
“嘔~~~”
下來后的許大茂雙腳有些發軟,扶著電線桿一陣干嘔。
得虧肚子里沒什么東西,不然指定得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