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信譽有多差,連四合院里的小孩子都清楚。
別說是錢了,就算是借的玉米面,二合面,要不是大家伙湊在一起去要,賈家壓根不可能主動還。
所以許大茂很清楚自已如果再給秦淮茹錢,這錢就會打水漂。
而且自已還沒辦法要賬。
總不能說自已是夜里找秦淮茹的時候借出去的錢吧?
“你這么說,我也沒辦法?!?/p>
“許大茂,你也不想侯桂芳知道今晚的事情吧?”秦淮茹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許大茂聞言直接警惕了起來,摸索著想要找剛剛撇掉的衣服。
可剛一動秦淮茹便開口威脅道:“你敢動我現在就喊人!”
讓許大茂穿好衣服,自已還怎么繼續威脅?
必須趁這個時候把錢訛到手,不然等他穿戴整齊,秦淮茹可沒信心攔下許大茂。
“秦淮茹,你特碼真黑啊,把人騙到屋里殺!”
許大茂自然明白秦淮茹的意思,合著白天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在下套唄。
太狠了!
一次性就想宰自已二十五塊錢。
“你就說給不給吧!”秦淮茹不想多扯,眼下最要緊的是搞懂錢。
許大茂如果老老實實的配合,秦淮茹日后也不會聲張。
可如果不配合,那就別怪自已狠心把許大茂送進笆籬子了。
想當初賈張氏因為許大茂去農場勞改,今天許大茂去勞改,就當是替賈張氏報仇了。
“我頂多再給你五塊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許大茂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愿意花錢買教訓。
可二十五塊錢實在是太多了。
這波錢如果那么輕易的交出去,秦淮茹日后肯定會繼續要錢,一旦不給她就告自耍流氓。
所以砍砍價,十塊錢如果能解決這件事,許大茂還是能接受的。
大不了日后想辦法坑回來。
可秦淮茹不像賈張氏那般好忽悠,嚴格意義上講,坑十塊錢和坑二十五塊錢,區別并不大,都會遭到許大茂的嫉恨。
既然已經得罪了,不如多掙一些錢。
“不行,二十塊錢是最低的了,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喊人了。”
說著,秦淮茹便裝出一副去開門喊人的模樣。
“停停停?。?!二十塊錢實在是太多了,我拿不出來?!痹S大茂開口阻止。
秦淮茹如果真去院子里喊人,許大茂覺得自已得去里面和賈張氏作伴了。
賈張氏一個拉糞車的,去蹲笆籬子也沒什么影響。
可他是放映員啊,前途無量,要是因為流氓罪蹲笆籬子,廠里的工作也甭干了。
就在許大茂想砍價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所念牽扯的聲音。
緊接著便聽到‘砰’的一聲,房門被人狠狠的關上。
嗯???
秦淮茹心里一震,下意識的去拽門,可無論她怎么使勁,房門都像是焊死了那般,根本就拉不開。
“秦淮茹,你特碼還有幫手?”
許大茂隨手抓起腳下的板凳,一副要打出去的模樣。
但下一秒,門外便傳來了劉光齊的聲音。
“都別睡了,許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啦!”
“快點來,都快點來,來晚了可就瞧不上了。”
“光富,你去中院喊,光天你去前院!就喊有人搞破鞋?!?/p>
劉光齊一邊大聲嚷嚷,一邊安排自已的兩個老底去前面繼續喊。
這大晚上的,劉光齊的聲音就像是一道驚雷在院里炸響。
在短短幾秒內,整個四合院全都亮起了燈,就連聾老太太那屋也沒例外。
好家伙!
四合院里第一次這么整齊。
抓搞破鞋的,有什么樂子能比得上這個?
而且還是許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
住在四合院里的人,誰不知道許大茂和賈家不對付?
可現在賈張氏前腳剛被抓,后腳秦淮茹就和許大茂搞在一起了。
聯想賈張氏被抓時,死活不承認自已偷了陳鈞的錢。
兩件事結合在一起,細思極恐?。?/p>
最先沖到院里的是二大爺劉海中!
“劉光齊,你小子居然不提前向我匯報!”劉海中有些不滿的說道。
“爸,遲則生變?。 ?/p>
“許大茂真在里面?”劉海中有些不太相信。
許大茂現在有媳婦有孩子,為什么要去找秦淮茹搞破鞋?
算算月份,秦淮茹再過兩個多月就得卸貨了,許大茂不怕搞出人命,或者鬧出人命嗎?
“千真萬確,光富親眼看到的!”劉光齊興奮的咧了咧嘴。
相親的那次仇,今天可算是報了。
之前正愁沒辦法收拾許大茂呢,打又打不過,工作上也沒法擠兌,但誰曾想許大茂自已給自已挖了個坑。
許大茂就算能擺平這件事,那也得脫層皮。
至于秦淮茹,劉光齊壓根就沒去考慮。
既然選擇搞破鞋,就得接受被人發現的后果。
聽到劉海中父子倆的對話,許大茂此時也反應了過來。
這哪里是秦淮茹找來的幫手,分明是想搞死自已的劉光齊啊。
“瑪德,不就是把他的相親攪和黃了嘛,至于這么報復我嗎?”許大茂罵罵咧咧的撇掉板凳,然后摸索著開始找剛剛撇掉的衣服。
“許大茂,都怪你,你要是不在門口罵人,也不會驚動劉光福!”秦淮茹此時又慌又怕。
她只是想訛點錢,怎么就被扣上搞破鞋的帽子了。
得虧賈張氏已經被抓走了,不然被賈張氏得知消息,肯定會撕了自已。
“哎,你還有臉說我,剛剛如果不反鎖房門,我吃飽了撐得在門口罵人?”許大茂心里也氣啊。
秦淮茹如果按白天說的那樣做,兩人這會說不定已經完事了呢。
秦淮茹美滋滋的收錢,自已美滋滋的回屋睡覺,一點風險都沒有。
可現在好了,被劉光齊堵屋里了,出都出不去。
即便兩人什么都沒干,院里的人也不會相信。
這才是最虧的!
想到這,許大茂沒好氣的將腳邊的板凳踢到了一邊。
“秦淮茹,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可不戴搞破鞋的帽子,待會你就說自已晚上睡不著,然后就把我喊了出來!”許大茂理所應當的說道。
在他看來,賈東旭已經沒了,秦淮茹背鍋是最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