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鈞走進屋里,許大茂他們便迫不及待的湊到了三大爺閻埠貴的身前。
“三大爺,你剛剛在陳鈞屋里看到了什么呀?”
“是啊,到底看到了什么,那個什么劉隊長反應不正常呀,賈張氏舉報陳鈞投機倒把,劉隊長怎么突然把賈張氏抓走了?”
“該不會,是屋里真的有投機倒把的證據吧?”
“胡說,陳鈞怎么可能投機倒把!”傻柱沒好氣的瞪了那人一眼,然后也好奇的問道:“三大爺,您倒是說句話呀!”
閻埠貴眼神復雜的掃了一眼圍上來的眾人,嘴巴張了張,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我不知道陳鈞讓不讓說。”
劉海中一聽便連忙說道:“他都允許你進去看了,肯定能說呀!”
“就是,你和保衛科的那些人都瞧見了,有什么不能說的?”
“三大爺,你急死我得了!”
閻埠貴一聽,覺得有道理。
如果陳鈞不想讓院里的人知道,那就沒必要讓自已進屋。
更何況那個物件就掛在屋里最顯眼的地方,就算不進屋,站在門口往里瞧,也是能瞧見的。
想到這,閻埠貴便沒有心理負擔了,把剛剛看到的說了出來。
“陳鈞屋里掛了一幅字,上面寫著善于鉆研的好同志,落款.......落款是德勝先生。”
嘶.....
閻埠貴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紛紛倒吸了口涼氣。
反應最大的是劉海中,這家伙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下巴被人揍脫臼了。
閻埠貴瞧他們的反應,頓時覺得剛剛自已應該也是這個模樣。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反應大,任誰聽了這個消息,都會覺得非常真假。
“三...大爺,您可別唬人!”
許大茂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唉,我唬你干什么,不信你自個去屋里看去。”閻埠貴回道。
去屋里看?
許大茂想都沒想便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平時他也沒那個膽子去陳鈞的房間里溜達,現在更是給他幾個膽子,許大茂也不會去。
“老閻,你確定自已沒看錯?”
劉海中表情凝重的問道,這幅字意義非凡,陳鈞屋里如果真的有那位賜的墨寶,整個四合院都得跟著發光。
以后就算賈張氏再怎么舉報陳鈞,保衛科的人也不會找陳鈞的麻煩。
相反,賈張氏這次算是栽溝里了。
而且還是自已給自已挖的坑。
“沒看錯。”閻埠貴認真的點了點頭:“一個字都不會看錯的,而且以陳鈞的性子,肯定不會掛一幅假的在墻上。”
說的挺有道理。
劉海中琢磨了一下,覺得閻埠貴說的應該是真的。
這么一來,他們四合院里可出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啊。
什么古董,什么字畫,什么郵票鐲子,和這幅字比起來,統統都是垃圾。
最重要的,是這幅字在九十五號四合院,說出去劉海中的臉上也能沾點光。
還有就是上面居然知道陳鈞,乖乖,這個才是最嚇人的呀。
陳鈞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食堂主任了,要是再發展了十年,二十年,以后會成為什么樣?
劉海中不敢想,但肯定是不得了的人物。
如果抱不上婁家的大腿,能抱上陳鈞大腿似乎也不錯。、
其余人的想法和劉海中差不多。
“怪不得保衛科的人會把賈張氏那個瘋婆子抓走,招惹誰不好,非得招惹我鈞哥!”許大茂開心的咧嘴大笑。
要說四合院里誰最不長眼,賈張氏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昨天找陳鈞訛錢,被陳鈞抽了一百個巴掌,換做別人肯定會消停一段時間。
但賈張氏可不管這些,隔夜就跑去保衛科舉報陳鈞,一大早的就要和陳鈞對著干。
不管是以權謀私還是投機倒把,隨便一個帽子扣在頭上,換做別人肯定已經倒霉了。
但賈張氏千不該萬不該去舉報陳鈞。
現在好了,陳鈞什么事都沒有,賈張氏自個進去了。
“賈張氏確實過了!”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大家要以此為戒,不要隨隨便便懷疑自已的街坊鄰居,更不要去衙門和保衛科搞舉報這一套。”
“這樣吧,以后要是覺得誰不正常,可以先來找我匯報。”
劉海中喊得這么大聲,其實就是說給陳鈞聽得,然后順便傳達一個意思,賈張氏今天搞得這一出,是我不知情,不然我肯定幫你攔下了。
“我先回家緩一緩......”
閻埠貴覺得自已腦瓜子癢癢的,似乎要長新腦子了。
今天那幅字對他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把這件事說給學校的同事聽,怕是也沒人會相信吧?
“我也回家緩緩~”
“唉,我也得去。”
很快,看熱鬧的住戶便紛紛散去,各自回家消化心里頭的震驚。
另一邊,賈張氏被保衛科的干事員一路架著胳膊拖回了保衛科。
這一路上,她的嘴就沒閑過,一直在罵罵咧咧。
一開始罵罵咧咧的對象是陳鈞,后來又變成了保衛科的這些人,到最后更是不選了,想到誰就罵誰,連已經上墻的賈東旭都被拎出來罵了兩句。
好在劉隊長他們腦瓜子嗡嗡的,倒也沒跟賈張氏一般見識。
“在里面好好反省吧,以后別隨便舉報人,尤其是陳主任!”
劉隊長沒好氣的訓斥了幾句,然后便關上了鐵門。
“不是,你們憑什么抓我呀,要抓也是抓陳鈞!”
“我舉報他投機倒把,你進屋沒一會就出來了,這里面肯定有貓膩,說,你是不是和陳鈞穿一條褲子!”
“我要見你們領導,我要舉報你!開門,快開門,我乖孫子剛動了手術,現在需要我去照顧,不然他出了什么事,你擔得起責任嗎?”
賈張氏見劉隊長不像是開玩笑,頓時就急了。
可劉隊長不管這些,將門鎖上后便徑直離開了。
“遭天殺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賈張氏玩命的把鐵門拍的哐哐響,但卻沒有一個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