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賈張氏也是病急亂投醫(yī),錢沒了可以再賺,為什么要去招惹陳鈞呀,現(xiàn)在好了,錢沒要到還挨了巴掌。”一旁的二大媽嘆氣說道。
講真的,她現(xiàn)在是挺可憐賈家的,倒不是可憐賈張氏,而是因為她也是個當媽的人,看到棒梗倒了那么大的霉,秦淮茹以后可怎么過呀!
而賈張氏非得不去體諒秦淮茹的不容易,還跑來找陳鈞訛錢。
陳鈞是什么人呀,你找他訛錢,不等于上門挨揍嘛!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庫庫挨巴掌的賈張氏,忍不住笑了笑:“怪誰,還不是她自找的!”
“連我都不敢隨意招惹陳鈞,賈張氏卻這么大膽,她不挨揍誰挨揍。”
她不挨揍誰挨揍?
這句話傳到賈張氏的耳朵里,直接把她給氣冒煙了。
瞧這話說的,仿佛是故意來挨打似的。
一氣之下,賈張氏居然憤憤的站了起來,如胡亂揮舞著胳膊想要反擊。
我賈張氏今天就算是打不過你,那也得在你臉上留幾道血印子。
就在賈張氏想使出白骨爪的時候,陳鈞卻微微側身躲過攻擊,然后胳膊向后傾斜,隨即掄圓了朝賈張氏扇去。
“啪!”
這一巴掌直接響徹整個院子,把賈張氏打的原地轉了一圈。
???
挨了這一巴掌的賈張氏直接傻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想要做什么?
不僅腦瓜子嗡嗡的,耳朵里也傳來了嗡鳴聲。
足足愣了半分鐘,賈張氏才緩過了神,然后眼神在劉海中,許大茂幾人身上略過,最后落在了陳鈞的身上。
但只是看了一眼,賈張氏像是受驚的肥豬,下意識的后退幾步,同時抬起胳膊擋在了面前。
嚯!
這一巴掌,把賈張氏抽出心理陰影了?
在場的眾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剛剛陳鈞用了多大的力道呀,直接把發(fā)瘋的賈張氏抽清醒了。
“你....你....你居然下這么重的手!”賈張氏的聲音有些不太正常,似乎是帶著哭腔。
咦,這是被陳鈞一巴掌抽哭了?
陳鈞重新接過碗筷,淡淡的說道:“再不滾,把你腦袋擰下來!”
賈張氏聞言又向后退了幾步。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兇殘的話!
腦袋要是被擰下來,人還能活嗎?
一時間賈張氏慫了,轉身就要離開。
眾人見狀忍不住朝陳鈞看了過去,要說治賈張氏撒潑耍橫的性子,那還得是陳鈞啊。
干凈利索不說廢話,直接送一百連抽。
非但不會把賈張氏抽急眼,反而把她的眼神抽清澈了。
真牛啊!
一旁的許大茂從這里得到了啟發(fā),覺得自已掌握了打賈張氏的訣竅。
“賈張氏,你就這樣走了?”許大茂喊道:“棒梗把陳鈞的甲魚弄丟了,你這個當奶奶的不得賠倆錢?”
什么玩意?
原本準備離開的賈張氏突然頓住了腳步,眼神銳利的盯著許大茂。
這該死的許大茂,居然趁機搞事情。
陳鈞都沒要求自已賠甲魚的錢,你許大茂管這么寬干什么?
“看什么看?”許大茂不服的揚了揚下巴。
“呸,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此時的賈張氏還得回家里做飯,然后還得回醫(yī)院里陪護,沒工夫和許大茂瞎扯,所以罵完就直接離開了。
許大茂見狀咧嘴一笑,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想當初賈東旭在院里毀壞他的名聲,給他起了個許絕戶的外號。
現(xiàn)在好了,賈家的獨苗被噶了一半,日后等著絕戶吧。
一個多小時后,賈張氏拎著飯盒趕到了病房,將飯盒丟給秦淮茹后便開始了罵罵咧咧。
“遭天殺的陳鈞,一分錢都不愿意賠,我找他說道,他居然扇我的臉!”
說著,賈張氏便指著被打腫的臉說道:“秦淮茹你好好看看,這就是陳鈞干的,打人專打臉!”
秦淮茹瞥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暗罵了一句活該。
“媽,早就給你說了,不要去找陳鈞,他現(xiàn)在是食堂的主任,軋鋼廠的紅人,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賈張氏冷哼一聲:“那咱們就活該被欺負?”
“你是沒看到,陳鈞那家伙又在家里燉肉,他雖然是食堂主任,但也不能天天吃肉吧?”
“咦,你說他該不會投機倒把或者倒賣廠里的東西吧?”
賈張氏在廠里頂崗的時候,就偷摸賣過倉庫里的工件,所以也知道這種路子來錢特別快,所以懷疑陳鈞利用主任的身份,偷摸賺不干凈的錢。
“媽,咱能消停點嗎?”秦淮茹不滿的看向賈張氏:“東旭走了,棒梗現(xiàn)在剛動了手術,咱家真的經(jīng)不起折騰了。”
四合院里那么多人,賈張氏招惹誰不好,非得去招惹陳鈞,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萬一把陳鈞惹火了,可不只是抽耳光那么簡單了,說不定能把他們一家三口趕出四合院。
“說我折騰,我還不是為了棒梗,為了這個家?”賈張氏不服的吼道:“如果能從陳鈞那里要到賠償,咱們就能幫棒梗買一個工位,他長大了容易娶媳婦!”
“我知道你是為了這個家,但咱們也別瞎折騰呀!”秦淮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好好好,不折騰了!”賈張氏敷衍的說道,但心里卻開始盤算了起來。
她開始回想這些日子陳鈞家里一共飄過多少次肉香。
仔細那么一算,幾乎是每天都在吃肉。
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先不說陳鈞有沒有那么多錢買肉,單單是肉票就不夠用呀。
所以,陳鈞一定有問題。
既然她單打獨斗不是陳鈞的對手,那就找別人來收拾陳鈞。
比如,軋鋼廠的保衛(wèi)科。
自已完全可以去保衛(wèi)科舉報陳鈞,讓保衛(wèi)科的人去查陳鈞有沒有中飽私囊,有沒有偷賣廠里的東西。
查出來,陳鈞倒霉。
查不出來,那也沒什么損失。
大不了解釋說自已懷疑他天天吃肉不正常,為了軋鋼廠的利益,所以才舉報的陳鈞。
于是賈張氏表面答應秦淮茹不再折騰,但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了,要去保衛(wèi)科舉報陳鈞,看一看陳鈞家里到底有沒有貓膩。
或者,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