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許大茂訛錢,傻柱心里還是挺瞧不起的。
壞種就是壞種,自已被大肥豬撞傷都能找到人賠錢,而且找的還是賈家。
賈家目前雖不敢說是全院最窮的,但也找不出比他們家困難的了。
房子沒了,工作也沒了,連家里唯一的男人也上墻了,目前看著是吃喝不愁,但等賣工位的錢花光了,賈家可就真的難過了。
可許大茂不管這些,能訛一筆是一筆。
論經(jīng)濟(jì)條件,許大茂可比賈家強(qiáng)多了。
“遭天殺的東西,裝的還挺像!”賈張氏看許大茂需要人攙扶才能起身,恨不得沖上去補(bǔ)上兩腳。
真特么能演!
不知道的還以為許大茂真的有病。
但有沒有問題賈張氏自已也清楚,剛剛那一腳雖然踹的挺用力,但對許大茂這種大小伙子而言,不算什么。
想當(dāng)初傻柱把許大茂按在地上捶,都沒捶出毛病,自已那一腳怎么可能把許大茂踹出問題。
“老虔婆,你等著!”
許大茂放了句狠話,然后被人攙扶著出了院子。
坐上蔡全無的三輪車后,便直奔醫(yī)院而去。
“媽,你怎么一天到晚的惹禍,咱們家那點(diǎn)錢都不夠你折騰的!”
秦淮茹有些愁容的說道。
許大茂敢嚷嚷著去醫(yī)院,八成是真的有問題,不然花錢瞎折騰干什么,而且還花五塊錢請人送他去醫(yī)院。
如果許大茂沒事,一切都好說。
可如果檢查出來真的有傷,這五塊錢也得算在他們頭上。
自已辛辛苦苦攢的那些錢,賈張氏是真能嚯嚯啊。
“秦淮茹,你個浪蹄子是不是和許大茂有一腿?”賈張氏豎起三角眼狠狠地看向秦淮茹。
兩家吵架,秦淮茹不幫自已罵架也就罷了,居然敢埋怨自已?
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嘛?
“媽,你說什么那,我怎么可能和許大茂有事情!”秦淮茹連忙裝出委屈巴巴的模樣。
賈張氏哼了一聲:“沒事情,你幫他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許家的兒媳婦呢!”
得!
見此情形,秦淮茹也不再埋怨了,只能在心里祈禱許大茂剛剛是裝的,不然賈家今天又得出血。
就這樣,等了一個多小時,許大茂這貨嗚嗚喳喳的回來了。
“開大會,我要開大會!”
“易大爺,我要開全院大會!”
“砰!”
“許大茂欺人太甚!”
在家里等消息的劉海中聽到許大茂的嚷嚷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爺,許大茂這樣喊,就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爸,許大茂就是故意的!”劉光齊在一旁拱火。
他今天去婁家蹲了一整天,連婁曉娥的影子都沒看到,想找許大茂幫忙遞句話,但許大茂回應(yīng)他的是一個白眼。
劉海中哼了一聲,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許大茂,喊什么喊,易中海不是咱們院的管事大爺,你喊他做什么?”
“哦,那你來召開大會吧,我有事情要宣布!”許大茂瞥了劉海中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說道。
“全院大會是你說召開就得召開的?大家伙可沒工夫陪你胡鬧!”
劉海中想趁機(jī)打壓一波許大茂,讓他以后老老實(shí)實(shí)的別瞎折騰,尤其是別和易中海攪合在一起。
在劉海中看來,易中海哪怕不是管事大爺,那也是他的頭號勁敵,要是再搭上許大茂,可就真的棘手了。
但不曾想,許大茂此時滿腦子都是訛錢,哪里聽得進(jìn)去劉海中的打壓。
“好好好,劉海中你身為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爺,卻一點(diǎn)也不管事,我找別人去!”
說完,許大茂又扯著嗓子開始搖人,這次搖的不是易中海,而是三大爺閻埠貴。
你劉海中不準(zhǔn)我喊易中海,那我喊閻埠貴總沒問題了吧?
就這樣,原本已經(jīng)回家的住戶們,聽到動靜又烏泱泱的走了出來。
瞧見許大茂好端端的站在院里,賈張氏下意識的開始嘲諷。
“呵,現(xiàn)原形了吧,還想訛我,沒門!”
說完,便雙手叉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站在她身后的秦淮茹卻心里一緊,許大茂如果真的沒事,為什么還要嚷嚷著開大會?
傻不拉幾的賈張氏,居然連這一點(diǎn)都想不到,賈家的錢放在她手里,早晚被敗光。
秦淮茹算是看出來了,賈家的人就沒一個靠譜的,賈東旭賭博敗光家產(chǎn),甚至因此丟了小命,賈張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兜里有點(diǎn)錢就開始折騰。
“三大爺,您可算來了,這是我在醫(yī)院的檢查報告,您給大家伙讀一下。”
許大茂略過劉海中,一瘸一拐的挪到了閻埠貴得面前。
閻埠貴見狀安排閻解成去家里拿煤油燈,然后掃了一眼檢查報告,確定真實(shí)性后,便把報告原原本本的念了一遍。
“這么看來,許大茂確實(shí)沒冤枉你,他是真的閃到腰了。”
閻埠貴對賈張氏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賈張氏根本就不相信,她那一腳如果真能把許大茂踹閃到腰,那之前和許大茂干仗的時候早就把許大茂打死了。
“呵,白紙黑字寫著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醫(yī)院問醫(yī)生!”許大茂大聲嚷嚷。
閻埠貴也說道:“賈張氏,檢查報告是真的。”
他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爺,賈張氏質(zhì)疑檢查報告的真實(shí)性,那可不就是質(zhì)疑自已的水平嘛。
話音剛落,賈張氏便罵罵咧咧的沖了過來,指著閻埠貴的鼻子喊道:“閻老扣,你個遭天殺的肯定收了許大茂的好處!”
“把什么狗屁報告給我!”
說完,賈張氏居然伸手要搶。
但一旁的許大茂早有防備,挪著身子攔在了閻埠貴身前。
“賈張氏,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算把報告撕碎,我也能去醫(yī)院重開一份。”
“咱們還是聊一聊賠錢的事情吧,你一腳把我踹成這樣,不給個說法我可就報官了。”
許大茂知道賈張氏最怕的就是去蹲笆籬子。
上次去勞改,剛放出來賈東旭就沒了。
要是再去抓進(jìn)去,秦淮茹指定帶著棒梗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