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司機領著劉光齊走了進去。
看著婁家那么精致的小洋房,劉光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之前還覺得自已家里條件還行,親爹是軋鋼廠的中級鍛工,可自已這條件和婁家比,簡直屁都不是。
瞧瞧這小洋房,比整個四合院的房子加一起都要好。
自已如果也能住進小洋房就好了。
有那么一瞬間,劉光齊覺得自已可以改變一下想法。
那就是從娶媳婦,變成把自已嫁出去!
在家里,劉海中就是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自已根本就沒什么話語權,就算把婁曉娥娶回家,劉海中該抽自已還是會抽自已。
可如果入贅到劉家就不一樣了。
自已不僅僅能住小洋房,出門還能有司機,不比窩在自已家強?
想到這,劉光齊突然后悔沒找許大茂打聽婁家的情況了,萬一婁半城沒有兒子,那他就敢當場給婁半城磕一個。
“稍等一下,我去通報一下。”
司機將劉光齊帶到了會客廳,然后去二樓找婁半城了。
得知有人來和婁曉娥相親,婁半城不由得愣了一下。
相親?
相什么親?
最近一陣子,他也沒找別人給自家閨女安排相親對象啊。
“來的是什么人?”婁半城擔心是朋友介紹,所以打算問清楚再說。
司機回道:“那個人說是許大茂幫忙介紹的,兩人好像是一個院里的鄰居。”
“許大茂!”
婁半城嘀咕了一句,覺得有些不對勁呀。
許大茂這家伙之前和自家閨女相過一次親,然后自家閨女沒瞧上許大茂,事后許大茂來找過幾次,但自家閨女都沒見他。
時間久了,許大茂便不來了。
可惜許大茂的母親去年就離開了婁家,不然還能把人喊來問一問。
“是不是軋鋼廠的陳鈞?”婁半城問了一嘴,但問完便覺得不可能。
如果沒記錯的話,陳鈞已經結婚了,不可能來他們家里相親。
“算了,讓曉娥去見一下吧。”
婁半城也因為婁曉娥的婚事頭疼,這次來的小年輕來的是挺突然的,但萬一能和婁曉娥看對眼了呢?
司機應了一聲,然后又去找婁曉娥了。
婁曉娥一聽是下樓相親,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相親,相個屁!
婁曉娥現在聽到相親兩個字就下意識的抵觸。
之前她倒是想和陳鈞相親,可無奈陳鈞老早就有了對象,現在說不定都有娃了。
婁母知道婁曉娥的性子,開口勸道了幾句。
“曉娥呀,你就下樓見一面,看不上的話就直接拒絕。”
經過好一番的勸導,婁曉娥這才勉強答應。
而此時的劉光齊,正拘謹的坐在會客廳,只有半個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太好了,婁家的房子實在是太好了。
不僅屋頂亮堂堂的,腳下甚至還有大理石做的地板。
正四處打量呢,劉光齊便聽到了腳步聲。
來了!
劉光齊心里一動,連忙起身朝門口看去。
下一秒,一個短發姑娘映入眼簾,洋氣的碎花裙子和精致的小皮鞋,直接把劉光齊給看呆了。
太漂亮了,不僅衣服漂亮,人也挺漂亮,比他前幾天相親的那個姑娘漂亮太多了。
“你.....你好!”
劉光齊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便連忙伸出右手。
婁曉娥眉頭輕蹙,猶豫了一下沒去握手。
“你又是誰介紹來的?”
“許大茂!”
劉光齊笑了笑,然后開始了自我介紹:“我和許大茂都住在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后院,我叫劉光齊,我爸是劉海中,是鍛工車間的一名中級鉗工。”
為了能提高一下自已的身份,劉光齊自我介紹的時候耍了個小心思,這也能讓婁曉娥誤以為自已也是一名工人。
但婁曉娥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她腦袋里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么玩意?
婁曉娥還以為自已聽錯了。
眼前這個人居然是許大茂介紹過來的?
不是,這人有病吧!
和自已相過親,沒追上自已后,就介紹其他男人來和自已相親?
本來就對許大茂沒什么好感的婁曉娥,這下直接變得厭煩了。
“你先等一會,陳鈞是不是和你住一個院子?”
婁曉娥不想聊許大茂,更不想聊相親,她現在想問一問陳鈞是什么情況。
“是的,我,許大茂和陳鈞都住在后院!”劉光齊咧嘴一笑。
你能不能別提許大茂!
婁曉娥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忍著不適繼續問道:“陳鈞現在怎么樣了,我聽說...他似乎已經結婚了。”
“哎,婁小姐居然知道這個!”劉光齊有些好奇,他沒料到陳鈞和婁曉娥也有交集。
早知道有這個關系,那二十塊錢就不給許大茂了。
“陳鈞確實已經結婚了,而且和他媳婦關系特別好,不僅天天給他媳婦做好吃的,每天傍晚還會陪著他媳婦去遛彎,是我們四合院里的模范夫妻!”
每天做好吃的!
每天陪遛彎!
而且還是模范夫妻!
婁曉娥聽完這些心里很不是滋味。
為什么陳鈞要這么早的和別人相處,不然她是有機會和陳鈞在一起的。
每每想起陳鈞做的那些好吃的,婁曉娥就難受的不得了。
“那什么,咱們坐下聊?”劉光齊這邊還傻樂呢,覺得和婁曉娥還挺有話題聊的。
但不料婁曉娥直接搖了搖頭:“你走吧。”
那我走??
劉光齊一臉懵逼,剛剛不是聊的還挺愉快嘛,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不行!
這可是他嫁入豪門的唯一機會,不能這么輕易的放棄。
況且,他爹劉海中還花了二十塊錢呢!
“婁小姐,你可能對我不是很了解,我再重新介紹一下自已吧,我和許大茂是......”
“出去!”
婁曉娥聽到許大茂三個字就忍不住的心生煩意,而劉光齊幾乎每一句都提許大茂。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故意來氣人的那!
“不是,我是來相親,咱們還沒有互相了解。”劉光齊傻眼了。
自已模樣也不差吧,穿的也是都是新買的衣服,婁曉娥怎么連和自已深入了解的耐心都沒有?
“劉叔,送客!”
婁曉娥可不管劉光齊,朝院子里喊了一嗓子,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