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自已的衣服,許大茂掃了一眼還想打人的劉光齊,冷哼一聲說道:“劉光齊無緣無故踹我家房門,還聯合自已兩個兄弟毆打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那我就去報官!”
“無緣無故?”劉光齊聽完更氣了:“許大茂你還要臉嗎?攪和黃我的相親,你管這叫無緣無故?”
“你說是我攪黃的,那就是我攪黃的?證據呢,只要你能拿出證據,這頓打我許大茂認栽!”
該說不說,許大茂這家伙果然是四合院里面最陰的。
明明是他想勾搭劉光齊的相親對象,挨了頓打之后直接不承認了。
至于證據,這玩意哪有什么證據,劉光齊總不能把相親的小姑娘喊來四合院里對峙吧?
真要是能喊來,許大茂認栽!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來來來,咱們再打一架!”
劉光齊差點被許大茂那賤兮兮的樣子氣冒煙,嚷嚷著要繼續干一仗。
許大茂也是不服,沒有劉光天和劉光福,他打一個劉光齊還是手拿把掐的。
好在看熱鬧的住戶比較多,直接將兩個人給拉開。
“許大茂,你想要什么說法?”
劉海中黑著臉問道,他是沒想到一向聽從自已話的許大茂居然敢和他們劉家叫板。
真以為他這個管事大爺是泥捏的呀!
“首先,劉光齊以后不準說我勾搭了他的相親對象,這會影響我的名聲!”許大茂抬起手豎了根食指。
“你有個屁名聲!”劉光齊啐了口唾沫,但很可惜,許大茂直接無視了他,劉光齊有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
“其次,劉光齊必須給我道歉!”
“至于最后一個,那就是劉光齊得賠我醫藥費,瞧瞧他們哥仨給我打的,臉都腫了!”許大茂指著自已腫起來的腮幫子喊道。
這三個條件,前兩個純純是為了惡心劉光齊,他許大茂什么名聲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至于道歉,那玩意能值幾個錢?
最后一個才是真正的要求,挨頓打要是什么都得不到,那可太虧了。
可聽完許大茂的這三個要求,劉海中的臉更黑了。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我憑什么給你道歉!”劉光齊憤憤說道:“至于賠錢,那更不可能,你還把我打傷了那!”
因為許大茂從小和傻柱干仗,且每次都干不贏,所以許大茂不僅練就了一身挨揍的能力,還學了不少下三濫的招數,剛剛混戰的時候全都招呼在劉光齊的身上了。
這也導致劉光齊現在雙腿有些發抖,感覺有些蛋疼。
“劉海中,這些條件你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可就報官了!”
許大茂再次無視了劉光齊,因為他明白劉家管事的是劉海中,劉光齊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無恥!”
劉海中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這兩個字罵出口,也相當于拒絕了許大茂的敲詐。
許大茂見狀也不廢話,立馬就想去衙門報官。
“哎哎哎,別激動,都別激動,有什么話好好說,讓大家伙來給你們評評理怎么樣?”
三大爺閻埠貴攔住了氣沖沖的許大茂,這點事要是真鬧到衙門,肯定會被其他院里的人看笑話。
“行,今天我就給三大爺一個面子!”許大茂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把事情鬧大劉家可能會倒霉,但他許大茂的名聲在胡同里可就臭了。
勾搭別人相親對象的帽子落在他頭上,以后還怎么招惹小姑娘。
“哼!”
劉海中見狀直接冷哼了一聲。
開大會解決?
許大茂這不是自已往坑里跳嘛!
自從易中海被擼去管事大爺一職后,四合院里他就是最大的管事大爺,再加上閻埠貴不喜歡管事,只喜歡占小便宜,所以全院大會了基本都是他主持。
四舍五入就等于,堂下何人,為何狀告本官!
似乎是察覺到了劉海中的輕蔑,許大茂抬手指了指易中海。
“因為這件事是我和劉家的矛盾,所以我建議劉海中回避,讓易中海來召開大會!”頓了頓,許大茂繼續說道:“反正易中海之前是一大爺,有開大會的經驗!”
許大茂!!!
劉海中聞言差點被氣吐血。
許大茂居然找易中海來召開大會,這不僅僅是想訛他們家的錢,還想打他劉海中的臉。
但還沒等劉海中開口阻攔,易中海便率先答應了下來。
“既然許大茂這么相信我,那我肯定公平工作!”易中海也沒料到許大茂居然會找上自已。
不過這對他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不僅可以找找曾經的感覺,順便還能讓四合院里的這些人回想一下自已當管事大爺的日子。
單單從管理四合院來說,易中海覺得自已比劉海中強太多了。
至于閻埠貴,易中海更沒把他放在心上。
老規矩,全院大會還是在最大的中院舉行。
其余沒來看熱鬧的人聽說是許大茂和劉海中杠上了,烏泱泱的全都出來了。
陳鈞則回家拉來一個板凳讓陳雪茹坐下,然后又從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遞了過去。
“瞧好吧,許大茂不可能從二大爺手里磕到醫藥費!”傻柱不知道什么時候竄了出來,然后找陳鈞討了一把瓜子。
“不見得。”陳鈞搖了搖頭:“二大爺在院里人面前是個體面人,再怎么著也得給個合理的說法,但應該給不了多少。”
劉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爺,肯定會維護自已的形象,不然肯定會影響他在四合院的影響力。
至于其他人,純純是當樂子來看。
因為許大茂在四合院里的名聲不怎么樣,劉海中名聲雖然好一些,可平時太端著了,一副領導的做派,跟誰講話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所以兩家掐起來,這里面的樂子還是不小的。
“劉海中同志,你今天不能坐在這里。”
易中海瞥了一眼坐在四方桌前的劉海中,擺擺手示意他去一旁站著。
“你!”
劉海中一愣,然后怒拍了一下桌子:“我是管事大爺,憑什么不能坐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