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你這是洗什么呢,怎么味道這么奇怪?”
好奇的秦淮茹還是湊了上去,瞥了眼盆里的酸筍,發(fā)現(xiàn)這玩意長得并不奇怪,只是味道讓人很不舒服。
“酸筍。”
陳鈞頭也不抬的回道。
“能吃嗎?”
猶豫片刻,秦淮茹又開口問了一句,她沒問好不好吃,而是問能不能吃。
因為在她看來,這玩意完全就是變質(zhì)了。
陳鈞家里不缺錢呀,怎么吃這些玩意。
“肯定能呀,不然我洗它做什么!”說著,陳鈞便甩了甩酸筍上的水,端著盆去廚房了。
秦淮茹看著陳鈞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
四合院里只有陳鈞會時不時地搗鼓一些稀罕物件,比如之前的螺螄,還有黃鱔,但不管哪一種食材經(jīng)過了陳鈞的料理,都變得很好吃。
這個什么酸筍,怕是也和之前東西一樣,看著怪怪的,但吃著應(yīng)該不差。
最重要的是四九城不缺竹筍,如果真的好吃,他們家倒也能做一些竹筍改善伙食。
廚房。
陳鈞將洗干凈的酸筍切成了細條,然后開始準備其他的東西。
什么花生,木耳,螺螄肉,還有米粉,這些東西陳鈞全都不缺,甚至連高檔都有現(xiàn)成的。
這一切多虧了有系統(tǒng)空間,這玩意就是一個超級厲害的冰箱,東西放進去直接時間靜止,放再久也不怕變質(zhì)。
就好比做螺螄粉需要的高湯,陳鈞取出來的時候還冒著熱氣呢。
所以制作起來頗為的省事。
先起鍋燒水,把米粉先一步丟進鍋里煮,約莫煮到七八分熟后,就可以把粉從鍋里盛出來過一下涼水。
這一步很關(guān)鍵,過涼的米粉口感會更好。
然后就是把過涼后的米粉放到高湯里面接著燉煮,這個時候就可以放配菜了。
你還別說,高湯融合酸筍的味道后,散發(fā)出來的氣味讓陳鈞仿佛回到了螺螄粉店。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再加上一些辣椒后,味道就更帶勁了。
燉煮的時候陳鈞又取出來一些鹵味,這些搭配著螺螄粉一起吃也是很不錯的。
不一會的功夫,陳鈞便端著兩碗螺螄粉樂呵呵的往自已屋里走。
被味道吸引來的二大媽在院里找了一圈,可算是找到了來源。
“陳鈞,你做的是什么呀,怎么聞著味道怪怪的。”
“二大媽,這玩意叫螺螄粉,屬于聞著吃著香,你說的那個怪味就是酸筍發(fā)出來的,這玩意是螺螄粉的靈魂!”陳鈞笑著解釋了一句,然后便回屋了。
屋里,陳雪茹正靠在躺椅上打盹。
見陳鈞端著兩碗東西走了起來,然后便慢悠悠的起身。
“比我想的臭多了!”
陳雪茹起初還有些嫌棄的捏著鼻子,她也沒想到酸筍經(jīng)過加熱后味道會變得這么霸道。
就這么一會功夫,屋里頭全都是臭臭的味道。
“嘗一口你就不覺得臭了。”陳鈞笑著給陳雪茹搬來凳子。
對于陳鈞的手藝,陳雪茹是沒有任何懷疑的,所以哪怕螺螄粉聞著那么怪,可還是拿起了筷子。
只是在下筷子前,陳雪茹猶豫了幾秒,在看到陳鈞那鼓勵的眼神后這才深吸一口氣,夾起一筷子米粉。
說來也是神奇,將米粉送進嘴里,剛剛還覺得臭臭的味道瞬間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滑嫩的口感,鮮香的湯底和淡淡的螺螄肉的味道。
“好神奇呀!”
一口下去陳雪茹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再嘗嘗酸筍。”陳鈞指了指切成條狀的酸筍。
陳雪茹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便嘗了一口,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酸筍口感絕佳,吃起來脆脆香香的。
“神奇,太神奇了,這個感覺我說不出來,但確實很好吃,是我想要的那種味道。”
陳雪茹開心一笑,然后便開啟了悶頭干飯模式。
陳鈞見狀給她遞了個勺子:“邊嗦粉邊喝湯,味道更佳。”
院里,聽到陳鈞給二大媽說的那些話后,賈張氏便不淡定了。
聞著臭,吃著香?
那她高低得去瞧瞧怎么個事。
和她有同行心思的還有小崽子棒梗,他瞅見賈張氏去陳鈞家門口偷看,也悄悄地跟了過去。
然后便看到了埋頭干飯陳鈞和陳雪茹。
咦,這小子果然沒騙人,真的在吃著臭臭的東西,而且吃的非常開心。
“陳鈞,好辣呀,你下次少放點辣椒,多放點酸筍,酸筍雖然聞著臭臭的,但確實好吃呀,越吃越愛吃。”
“行,我上次淹了一小壇子呢,下次單獨給你切一碟。”
“酸筍做起來麻不麻煩呀,過幾天回娘家,我想給爸媽帶一些。”陳雪茹覺得螺螄粉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吃食,打算回家逗一逗自已的爸媽。
“簡單,目前的溫度,腌兩天就行了。”
看著似乎挺簡單的嘛!
賈張氏在門口聽了一會,覺得自已也能做一份什么螺螄粉嘗一嘗。
竹筍這玩意南鑼鼓巷可多著呢,平時都是用來美觀和遮太陽的,倒是沒人想著砍一些腌著吃。
而棒梗腦子還沒那么好使,只覺得把竹筍弄臭后,就能變成好吃的。
“乖孫子咱們走,奶奶給你挖竹筍去。”賈張氏抱起棒梗,美滋滋的朝家里走去,她覺得自已從陳鈞這里免費學(xué)到了一樣做菜的手藝,四舍五入就等于占了陳鈞的便宜。
回到家后,賈張氏拿上竹簍就準備出發(fā)了。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勸道:“媽,你能不能別瞎折騰了,陳鈞能把臭東西做好吃,不見得咱們也能把臭東西做好吃!”
“你懂什么,這個螺螄粉簡單的不得了,只要做的足夠臭,就一定好吃。”說著賈張氏便丟給秦淮茹一個小盆:“你也別閑著,去摸點螺螄回來,但記住不能要那種大個的,那玩意能把人吃出問題。”
啥玩意?
你自已瞎折騰也就罷了,居然還安排我去干活。
摸螺螄這活多危險啊,秦淮茹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去,是我大著肚子實在是摸不了螺螄。”
“干個活磨磨唧唧,那你去砍竹筍,我去摸螺螄!”賈張氏沒好氣的把竹簍丟給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