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這個反應直接引來了大媽們的大笑。
“何大清,賈張氏懷孕了!”三大媽開口解釋,說話的同時也仔細打量了一下何大清。
不管和何大清還是賈張氏,都藏得挺深??!
表面上看不到兩個人接觸,可背地里連娃娃都懷上了。
“啥?”何大清聽的是一臉懵逼:“這咋可能!”
老賈都走了那么多年了,賈張氏懷哪門子孕?。?/p>
但下一秒何大清就覺得不對勁了。
賈張氏懷孕,院里的這些婦女把自已喊過來干什么,而且一個個笑的不懷好意。
難不成,她們認為賈張氏肚子里的是他何大清的種?
“咋不可能,后面胡同的老中醫親自把的脈,賈張氏就是懷孕了!”前院的老嫂子笑著對何大清說:“你們倆什么時候辦酒席?到時候我隨兩毛錢來吃席。”
拋開別的不談,花兩毛錢來吃一頓何大清做的酒席還是挺不錯的,許大茂那次就讓她吃的非常滿意。
果然如此!
何大清聽到這句話直接惱火了:“賈張氏懷孕跟我有什么關系,我都沒搭理過她!”
最近幾天何大清就被院里的風言風語搞得很煩,再加上傻柱這邊一直在懷疑他,搞得他聽到賈張氏這三個字就頭疼。
自已都已經繞著賈張氏走了,怎么謠言一直不能消停。
不消停也就罷了,今天更是直接往他頭頂扣了頂搞破鞋的帽子。
瑪德!
傳這些謠言的人可真缺德,自已好歹也是吃過細糠的,怎么能瞧得上賈張氏這盆豬食。
“嗯??真的假的,你跟賈張氏沒關系?”
這次輪到大媽們懵逼了,瞧何大清這反應,似乎不像是裝的,難不成何大清真的和賈張氏沒一腿?
不應該??!
如果兩人清清白白的,賈張氏吃飽了撐得在四合院里造自已和何大清的謠言?
還是賈張氏在外面胡搞中了招,想在四合院里找一個冤大頭,找來找去便找到了何大清的頭上。
“真沒關系,你們平時什么時候見過我們兩個在一起?”何大清沒好氣的說道。
眾大媽們細細一想,除了上次何大清找賈張氏賠錢,兩人似乎還真沒什么焦急。
“正好你們都在,我有個事情想問一下,咱們四合院里到底是誰一直在敗壞我的名聲,說我跟賈張氏有一腿,還說我要跟她扯證?”既然事情已經說開,那何大清也在乎臉面了,想著趁這次機會直接把事情解決。
大媽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一大媽開了口。
“說你們倆有情況的,一直都是賈張氏?!?/p>
還真是她!
何大清在心里暗罵了一句,他原本就覺得是賈張氏在搞自已,至于目的,要么是為了惡心自已,要么是為了敗壞自已的名聲,讓自已以后找不到媳婦。
瑪德,自已不就是讓她賠了一罐子金蟬嘛,用得著這樣搞自已?
越想越氣的何大清也顧不上出門找活了,怒氣沖沖的朝后院走去。
“他這是,去找賈張氏了?”三大媽不確定的問道。
“應該是吧,不過瞧何大清的模樣,似乎被氣的不輕。”
“這事誰攤上不生氣啊,明明自已什么都沒干,卻被咱們誤會搞破鞋,你說賈張氏是不是吃飽了撐得,瞎傳這些東西干什么?!?/p>
“干什么?要我說賈張氏就是過不慣現在的日子,想要找個人養著她,何大清雖然還沒找到工作,但目前蹬三輪賺的也不少?!?/p>
“哎呦,那咱們快跟上去瞧瞧吧,萬一何大清動手打賈張氏可就遭了?!?/p>
“快去快去!”
大媽們頓時就來了興趣,一個個爭先恐后的跟了上去,她們倒不是擔心賈張氏會不會挨揍,只是單純的想去看熱鬧。
院里傳了那么久的謠言,今天可算是有個結果了。
“賈張氏,你給我出來!”
何大清到了后院便是一聲大吼,倒是把屋里的賈張氏給嚇了一跳。
嗯??
何大清怎么來找她了。
難不成,是自已這些天的努力起了效果,何大清終于忍不住來找自已了?
想到這,賈張氏連忙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頭發,她雖然瞧不上何大清,但是以后還指望他賺錢養自已呢,形象這方面必須得用點心。
“賈張氏?”何大清又大喊了一聲,見屋里還沒動靜他還以為家里沒人那。
“喊什么喊,也不怕院里的鄰居笑話。”
就在何大清打算去屋里找人的時候,賈張氏扭著大腚從里面走了出來,她先是掃了一眼何大清身后的那些人,然后朝何大清招了招手:“來,有事咱們進屋說,別讓外人看了笑話?!?/p>
進屋說?
何大清差點被這句話氣冒煙。
果然!
賈張氏傳這些謠言,就是為了惡心自已。
自已要是真跟她進了屋子,所有人都會認為他和賈張氏有一腿!
“賈張氏,我平日里應該沒得罪你吧,你為什么要這樣毀我的名聲!”何大清直接怒斥賈張氏:“因為你做的這些事,傻柱都和我吵好幾次了,以后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跟你沒完!”
“別以為我何大清好欺負,把我惹急了我抽死你!”
傻柱的臭脾氣和臭嘴一多半是從何大清這里遺傳過來的,所以何大清罵起人來幾乎和傻柱一模一樣,都喜歡用動手來威脅人。
這一連串的話直接把賈張氏給整不會了。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賈張氏錯愕的問道。
“不然呢?我找你還能有別的事情?”何大清說到這便看了眼身后的大媽們,然后指著賈張氏說道:“當著大家伙的面我要澄清一些事情,我何大清和賈張氏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娘們瘋了,為了報復我不擇手段?!?/p>
“何大清,你居然這么無情!”賈張氏只覺胸口一悶,感覺被人捶了一拳。
“你當初約我看電影是什么意思,說請我下館子又是什么意思,你個沒良心的茍東西!”
完了,一切都完了。
賈張氏只覺得最近一些努力全都白費了,這茍曰的何大清居然如此的不識抬舉!
自已都放下身段給他機會了,他卻一點也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