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就你話多!”
賈張氏沒好氣的瞪了秦淮茹一眼。
她自然知道現(xiàn)在的陳鈞不好惹,可看到別人給陳鈞送了這么多東西,她心里面就不舒服。
憑什么給陳鈞送這么多東西啊?
陳鈞那家伙又不缺錢,而他們賈家現(xiàn)在什么都缺,往他們家拎一點能死啊!
“奶奶,我想吃那個!”
就在這時,棒梗抬手指了指最上面的那個禮品。
那是一個烤鴨,楊泰和特意從店里拿來的,只有讓陳鈞嘗一嘗全聚德的味道,他才能知道怎么去改良目前的配方。
對楊泰和而言,一只烤鴨不算什么。
可對棒梗來說,那是他從沒嘗過的東西,可即便沒嘗過,棒梗也知道那玩意是好吃的。
“等過幾天奶奶領了工資,就帶著乖孫去吃烤鴨!”賈張氏摸了摸棒梗的腦袋。
“我現(xiàn)在就要吃!”
棒梗一把拍開賈張氏的手,然后拽著秦淮茹的褲腳使勁晃了晃:“媽,我要吃烤鴨!”
賈張氏瞧見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自打上次哄騙棒梗做紅燒肉食言后,棒梗就不怎么相信她了。
這該死的秦淮茹,肯定是她背著自已給棒梗說什么壞話了。
秦淮茹見狀也朝烤鴨看去,這油光瓦亮的看著就好吃。
可一只烤鴨太貴了,他們家根本就吃不起。
“棒梗乖,等陳鈞回來了,讓你奶奶去找他要些烤鴨吃。”
什么玩意?
賈張氏直接就不樂意了。
“憑什么是我去?”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因為你乖孫子想吃烤鴨呀!”
說著,秦淮茹便摸了摸棒梗的腦袋繼續(xù)說道:“棒梗,你奶奶總說最疼你了,肯定會幫你去要烤鴨的,不然,她就是沒把你當親孫子。”
聞言,棒梗便轉頭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當即就感覺一口老血差點涌上喉嚨。
她說的,可都是我的詞啊!
沒過多久,便到了軋鋼廠下班的時間。
陳鈞身為摸魚大師,自然是不會留在廠里加班的,所以卡著下班的鈴聲出了廠大門。
待他回到四合院,便看到了迎著他走來的楊泰和。
“您就是陳師傅吧,幸會幸會,我是全聚德的楊泰和。”楊泰和熱情的伸出手。
陳鈞看著眼前的楊泰和,又看了眼堆在自家門口的那么多禮物,一時間有些不解。
好家伙!
自已如果沒記錯的話,全聚德應該是烤鴨店吧?
可堆在自家門口的那些的禮物,讓陳鈞險些以為全聚德是開供銷社的。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基本上都能找到。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所以陳鈞沒急著和楊泰和握手。
見此情形,楊泰和又笑呵呵的解釋:“那什么,我今天在飯館里偶遇你們楊廠長,有幸嘗了一塊你做的烤鴨,嗯,那味道沒得說,比我們全聚德的還要好吃。”
“所以,我今日來,是厚著臉皮找你取經,希望陳師傅能成全。”
取經?
陳鈞聞言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楊泰和,此人身上的衣服用料講究,就算不是全聚德的老板也得是管事。
能放下架子來找自已學烤鴨的技巧,說明楊泰和不是一般人。
同時,也說明全聚德現(xiàn)在的烤鴨出現(xiàn)了問題。
既然對方帶了那么多誠意上門,陳鈞便和他握了握手:“楊老板,咱們進屋聊吧。”
“哎,您先請。”楊泰和連忙做了個手勢。
能請他進屋,說明陳鈞并不排斥他。
待兩人進了屋,后院這些看熱鬧的大媽們不淡定了。
“我剛才沒聽錯吧,那個人是全聚德的?好像還是個老板?”
“沒錯,他就是全聚德的老板,大茂之前帶我去過一次,我在店里看到過他。”
“全聚德不是專門做烤鴨的飯店嗎,怎么來找陳鈞學東西?難不成,陳鈞做的烤鴨比全聚德還好吃?”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人家胡老板給陳鈞買了那么多東西,就是奔著進步來的。”
屋里。
坐在椅子上的楊泰和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情況。
不豪華,但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胡老板請喝茶。”
嗯??
楊泰和看著面前的茶杯,心里忍不住一震。
好香的茶!
嘗一口,更是渾身上下都舒坦了不少。
“陳師傅,你這茶,不一般呀!”
“我也不太懂,托朋友從外地帶的。”
不太懂?
楊泰和心里失笑,這個品級的茶葉市面上是買不到的,尋常人得了這些茶,大概率是不會拿出來招待客人的。
所以,陳鈞這個人雖然年輕,但肯定不差錢。
兩人閑聊了幾句,楊泰和便直奔主題,把話題掰到了烤鴨上。
“也不怕陳師傅你笑話,我們全聚德雖名氣很大,可烤鴨的味道卻已經不如我爺爺那一輩了.......”
陳鈞耐心的聽完,明白了楊泰和為何會帶著那么多的禮品上門。
原來是全聚德烤鴨出了問題。
且楊泰和還沒有改良的能力,所以想找自已學一些烤鴨的技術,或者幫忙改良一下烤鴨的方法。
看在楊泰和這般謙和的份上,陳鈞打算幫上一把。
“陳師傅,我的情況你現(xiàn)在也知道了,希望你能幫一幫全聚德,當然,我肯定不會讓你白幫忙的,你開個價,我保準不還口!”
嚯!
這么爽快?
陳鈞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人品沒問題,態(tài)度也沒問題。
“我這人,不怎么缺錢。”
不缺錢?
楊泰和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覺得陳鈞要拒絕,于是連忙說道:“如果陳師傅你不看重財物,我.......我們可以聊點別的,比如全聚德的一些分成?”
這已經是楊泰和能開出的最高籌碼了。
全聚德雖然是他們老楊家開創(chuàng)的,但經歷了那么多年,店里的股已經分成了好幾份。
陳鈞如果真想要分成,那就得從他這里切出去一些。
可見,楊泰和是真心想發(fā)展全聚德的。
“楊老板誤會了,我不是貪圖全聚德的分成。”陳鈞擺了擺手:“配方和手法可以教給你,但咱們得簽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