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等秦淮茹和賈張氏都睡熟后,小屁孩棒梗便從床上翻了下來,光著腳丫子朝屋外跑去。
院里皓月當(dāng)空,就算沒任何燈光也能看清東西。
瞄了一眼陳家的方向,發(fā)現(xiàn)林瑤自行車還停在門口,棒梗便悄悄摸了過去。
不給我金蟬?
那我就給你搗亂!
讓你明天騎不了自行車!
棒梗這個年紀(jì)還不懂自行車的含金量,但平時聽賈張氏吐槽院里的人騎個自行車神奇什么之類的,多多少少也知道自行車是個值錢的東西。
所以棒梗打算用搞壞自行車的方式,報復(fù)陳鈞和林瑤。
但以他現(xiàn)在的年紀(jì),搞壞自行車有些困難,棒梗摸索了好一會也沒找到方法。
整個車子他能弄動的,也只有腳蹬子和鏈條了。
搗鼓了一會,棒梗想把鏈條扯下來,但一個不注意胳膊壓到了一旁的腳蹬子。
腳蹬子向下一滑,鏈條也隨之動了起來,棒梗的兩根手指沒來得及抽出來,直接被卡在了那里。
劇痛順著指尖傳到身上,疼得棒梗打了個哆嗦。
“啊!!!疼!!疼!”
“啊啊啊啊啊!”
“媽,媽我疼,我疼!”
“奶奶,奶奶我快死了,快死了,嗚嗚嗚嗚嗚.......”
這個年紀(jì)的棒梗腦子里還沒多少東西,手指頭被自行車鏈條壓到也不懂得強(qiáng)忍著疼痛抽出來。
只曉得哇哇亂叫。
夜闌人靜的四合院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直接驚動了不少人。
“啥情況,院子里進(jìn)什么玩意了。”
“這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什么那,該不會是進(jìn)臟東西了吧。”
“會不會是賈東旭回來了,賈張氏今天剛招了魂。”
很快,四合院里邊亮起了燈光,劉海中等人急匆匆的從屋里走了出來。
瞧見是棒梗蹲在陳家門口亂嚎,許大茂頓時就來了興趣。
“嘖嘖,賈張氏白天偷傻柱家的三輪車,晚上這小崽子偷陳家的自行車,真是一個德行啊!”
“許大茂,你再敢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咋咋呼呼的趕到了院里,先是沖著許大茂吼了一嗓子,然后便心疼的蹲在棒梗的面前。
“我的乖孫子啊,你沒事吧?”
“這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你跑出來做什么,是不是有人故意把你騙出來的?”
說著,賈張氏沒好氣的沖秦淮茹喊道:“快把陳家的人喊出來,把我乖孫子害成這樣,以為躲在家里不出來就沒事了?”
一旁的劉海中見賈張氏開始亂咬人了,打開手電筒看了下自行車。
“手指被自行車鏈條擠到了,賈張氏你別亂碰,把自行車后輪抬起來,慢慢的轉(zhuǎn)出來。”
被亂糟糟聲音吵醒的陳鈞不滿的站在門口,看著那么多人圍著林瑤的自行車,沒好氣的問道:“嘛呢,嘛呢,大晚上的偷自行車啊?”
只要看到賈張氏和秦淮茹在場,陳鈞雖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也知道這家人又出來整幺蛾子了。
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點嗎?
現(xiàn)在的賈家可沒有男人,沒人去欺負(fù)她們就不錯了,還一天天的瞎蹦跶。
“你個糟天殺的終于出來了,瞧瞧你干的好事,把我乖孫子害成了這樣,他的手指頭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跟你沒完!”
棒梗可是賈張氏的心頭肉,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眼下看到他哭的這么厲害,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所以便把陳鈞當(dāng)成了出氣筒,不僅罵罵咧咧,甚至還想給陳鈞兩個巴掌。
情緒激動的情況下,賈張氏似乎忘記了之前的一百連抽,所以還沒碰到陳鈞的衣角,便被陳鈞一個巴掌抽了回去。
“神經(jīng)病!”
“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來偷我妹的自行車,出了事還敢來埋怨我?”陳鈞冷哼道。
挨了一巴掌的賈張氏氣的哇哇大叫:“誰讓你把自行車停在院子里的?你要是把自行車推進(jìn)屋里,我乖孫子咋可能受傷?”
“啊啊啊啊,我打死你!”
說著,賈張氏又嗷嗷叫的朝陳鈞沖了過去。
“啪!”
陳鈞反手又是一巴掌。
秦淮茹又急又氣的抬頭看了眼陳鈞,棒梗的手指還卡在自行車上,陳鈞非但不幫忙反而還把她婆婆當(dāng)陀螺抽,真是太過分了。
“陳鈞,我家棒梗畢竟是因為你們家的自行車受的傷,你能不能別說風(fēng)涼話?”
風(fēng)涼話?
陳鈞沒好氣的瞪了秦淮茹一眼。
自已滿打滿算也就說了兩句話,哪句話聽著是風(fēng)涼話?
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哎呀,都少說兩句!”
劉海中喊了一嗓子,然后小心翼翼的開始轉(zhuǎn)動車輪。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壞人,你個壞人!”
“tui!tui!tui!”
齒輪和鏈條的轉(zhuǎn)動讓棒梗疼得更厲害了,想都沒想便朝著劉海中發(fā)動了口水攻擊。
劉海中強(qiáng)忍著罵人的沖動,然后加快了轉(zhuǎn)動的速度。
在幾聲慘叫聲后,棒梗的手指頭抽了出來。
秦淮茹搶來手電筒照了照,發(fā)現(xiàn)沒有出血,但手指已經(jīng)發(fā)紫發(fā)腫了。
剛想活動下關(guān)節(jié),但只要碰到棒梗就會嗷嗷慘叫,秦淮茹便下不去手了。
“我乖孫的手指頭啊!!瞧瞧都給夾成什么樣了!”
“陳鈞,你必須帶我乖孫去醫(yī)院,必須賠錢,賠五百,少一分都不行!”
賈張氏獅子大開口,想要訛陳鈞五百塊錢,陳鈞如果不給,那就把他們家的老房子抵給他們!
如意算盤打的是不錯,唯一行不通的地方便是陳鈞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
別說手指頭腫了,就算是手指頭斷了又怎么了?
“好家伙,賈張氏你可真敢張嘴啊,五百塊錢,你就算把棒梗這小崽子賣了也賣不了五百塊吧!”許大茂跳出來和賈張氏對線。
“是啊,五百塊確實太多了。”一位吃瓜住戶說道。
“要我說,棒梗是自已半夜不睡覺來搗鼓自行車的,被夾到手指頭跟陳鈞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一時間,竟都是一些指責(zé)賈家的話。
賈張氏聽到后直接不樂意了,她乖孫子受了這么大的傷,怎么還成了他們家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