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賈東旭又懶又饞,秦淮茹還是可以接受的。
可讓她拿身子去抵賭債,秦淮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哪怕去死也不可能被大光頭帶走。
干賭場的能有什么善茬,用腳指頭都能知道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
“秦淮茹,你長本事了,都敢沖著我頂嘴了!”
賈東旭也上火了:“我去那里,還不是為了你們娘倆?能賺錢的時候你給勞資端洗腳水,欠了賬了你就來埋怨我?”
“要不是我,你這會還在地里面刨食吃那!”
賈東旭胡扯的功力只略遜賈張氏一籌,張嘴就往秦淮茹身上甩鍋,把自已塑造成一個為家奮斗的好丈夫。
可秦淮茹是什么人,她能被賈東旭道德綁架?
“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嫁給你!”秦淮茹冷冷的看著賈東旭:“早知道你這副德行,我就嫁給村里的殺豬匠了。”
“你拿我和殺豬的比?”
秦淮茹的這番話直接戳痛了賈東旭的心窩子。
沒殘廢之前,賈東旭不會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因為他是軋鋼廠正兒八經的工人,可自從殘廢后他就變得格外的神經,性格也變得非常偏激,就是怕別人瞧不起他。
“說,你是不是早就想找個殺豬的改嫁?”
等等!
喊出這句話的賈東旭,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嘴里反復念叨著殺豬二字。
“殺豬,殺豬?傻柱!!”
“你果然和傻柱有一腿!”
最后這句話,賈東旭幾乎是扯著嗓子怒吼出來的。
為什么棒梗的頭發和自已不一樣?
為什么之前的傻柱對秦淮茹那么好,不僅送錢送吃的,甚至還愿意為了秦淮茹把房子抵押出去。
明白了!
賈東旭覺得自已終于想明白了。
“這事跟傻柱有什么關系?”秦淮茹感覺自已快被賈東旭給逼瘋了。
“從嫁到你們家,我就沒有過其他心思,反倒是你這個廢物,自已欠了賭債卻想用媳婦去還債,你還是個男人嗎?”
“是,你總說傻柱傻不拉幾的,但你現在瞧一瞧,傻柱可比你有出息,早知道你是這個德行,我當初就該嫁給......”
“啊!”
秦淮茹話沒說完便被賈東旭拽著胳膊拉了個踉蹌。
然后賈東旭左手薅秦淮茹頭發,右手庫庫扇大嘴巴子。
“承認了是吧?”
“我早就看出來你和傻柱不干不凈,什么狗屁殺豬匠,你從一開始就看上傻柱了吧?”
“既然你不守婦道,今天我就弄死你!”
賈東旭表情猙獰,眼里得戾氣都快要溢出來了。
自從殘廢后得種種情緒全都被他化為掌力扇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這一刻,他仿佛重新站了起來,重新拿回了一家子主動得威嚴。
也是在這一刻,賈東旭覺得自已沒那么窩囊了。
“放手,你放手,我和傻柱清清白白!”
秦淮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拼命的想要掙脫。
這頓打挨的可真冤啊!
如果她浪得飛起,外面有好幾個男人,挨頓打也就算了,可她明明只有賈東旭一個男人啊。
費勁巴拉生了個兒子,結果賈東旭懷疑是傻柱的種?
還有沒有天理了!
“清白?別以為我沒見過你們倆拉手!”
賈東旭的表情越來越扭曲,像極了一個精神病發作的患者,眼里沒有任何理智。
“我.......”
秦淮茹剛想反駁,突然想起自已確實和傻柱拉過手。
但那也是為了從傻柱手里借錢,或者要飯盒呀!
傻柱雖然傻,但一丁點的好處都不給,怎么可能給錢給東西?
不得時不時給些甜頭才行啊。
“桀桀桀桀,被我發現了吧!臭娘們你裝什么貞潔烈婦啊,你能給傻柱玩,為什么不能被虎哥玩?”
“你知道昨晚我是怎么過的嗎?他們用鍘刀切我的腳指頭啊!”
“幾根腳指頭才換來一天籌錢的機會,你現在收拾收拾跟我去賭場,幫我還一些錢!”
說著,賈東旭又庫庫扇了幾巴掌,將秦淮茹扇的眼冒金星。
在他看來,秦淮茹既然已經不干凈了,送出去抵債簡直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不要,嗚嗚嗚~~~”
秦淮茹現在是又害怕,又難過,又委屈。
自已當初是為了賈家才會和傻柱拉手的。
賈東旭非但不理解自已,還往自已腦袋上扣搞破鞋的帽子。
現在,更是想讓她去賭場還債。
這不僅沒把自已當媳婦,甚至都沒把她當人!
“哭?哭也得去,你要是不幫我還個五六百塊錢,就甭想從虎哥那里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賈東旭的手也沒閑著,大嘴巴像不要錢一般落在秦淮茹的臉上,任憑秦淮茹怎么求饒都沒停下來。
“從虎哥那里回來,你也別想進我們賈家的門,你去胡同里給我賺錢,什么時候把錢還完,什么時候再讓你回家!”
賈東旭的表情越來越瘋狂,說的話也是越來越離譜。
秦淮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瘋癲的賈東旭,生怕自已被賈東旭活活打死。
“我不去,我不去,東旭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我怎么還賬啊?”
想著自已被秦淮茹戴了那么久的帽子,甚至連兒子都不是自已的,賈東旭是越打火氣越大,最后甚至開始拉扯秦淮茹的褲腰帶。
他打算把秦淮茹送給虎哥前,再好好整治一下秦淮茹。
等秦淮茹幫自已還完賭債,他就不會再碰秦淮茹一下了。
感覺頭發突然松開,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機會,踉蹌著想要站起身逃出去。
“哎呦?你還想跑?”
賈東旭拽住秦淮茹的胳膊猛地一拽,然后攥著拳頭朝秦淮茹的身上招呼。
“讓你跑,我讓你跑!”
拳拳到肉,打秦淮茹不斷的發出哭嚎。
屋里動靜那么大,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三大爺閻埠貴喊來閻解成,父子倆著急忙慌的沖進了屋里。
“賈東旭,你瘋了嗎?”
“快松手,不然秦淮茹就被你打死了!”
兩人上前將賈東旭拉到一邊,然后想把秦淮茹給攙出去。
結果秦淮茹捂著肚子站不起來:“肚子疼,三大爺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