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憐了秦淮茹,攤上這么一個不靠譜的男人。”
“放心,這都什么年代了,秦淮茹如果不答應,那個大光頭還能強行把人帶走不成?”
“哎,說的也是,那大光頭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敢強行把人帶走,咱們就直接報官,我就不信沒人能治得了他們。”
“別說報官了,就是把保衛科喊來也能把他們嚇尿。”
聽著院里人這么議論自已,光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是!
你們院里的人都這么狂嗎?
當著面我的面蛐蛐我,還說什么要嚇尿我?
光哥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家里的街坊鄰居看到他都得繞道走,還從沒見過這么大膽的小老百姓。
“哎哎哎,這事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要是看不慣我這樣做,你們幫賈東旭還錢啊,只要把錢給我,我立馬就滾蛋!”
光哥不想這些吃瓜群眾繼續說下去了,不然秦淮茹八成是帶不走了。
而院里的大媽們面對光哥卻絲毫不怵,小手一指便懟了回去:“喊什么喊,這里是你家嗎你就喊!”
“耍威風耍到我們院里了,你知道我們院里住著誰嗎?”
“誰?”光哥心里一沉,頓覺有些不妙。
“說了你也不認識,反正能嚇死你!”大媽們張口就來:“賈東旭欠你們錢,你把賈東旭帶走吧,秦淮茹雖然是他媳婦,但錢又不是秦淮茹欠的,你們甭想欺負她!”
該說不說,秦淮茹平時裝綠茶還是有些效果的,院里的住戶對賈張氏和賈東旭很不滿,但對秦淮茹的態度還行。
而賈東旭剛剛的那個行為又讓院里的大媽們升起了同情之心,所以想護著秦淮茹。
至于賈東旭。
他愛咋滴咋滴,不管是被人剁手指還是被人格調,都跟他們沒什么關系。
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沒錯,你們要是敢欺負秦淮茹,我現在就去保衛科喊人,把你們這些社會毒瘤全部清理掉。”
“滾,現在就滾!”
幾個大媽們輪流開火,愣是噴的光哥說不出話來。
得!
惹不起你們,我還惹不起賈東旭?
于是光哥一把薅住賈東旭的頭發,冷哼一聲:“賈東旭,看來你媳婦不配合啊。”
“光哥,我...她不聽我的話呀,你給我幾天時間,我肯定把錢湊齊。”賈東旭不滿的瞪了秦淮茹和那幾位大媽一眼。
要不是她們瞎嚷嚷,怎么可能激怒光哥。
現在好了,光哥在那邊受到的氣,全都撒在他身上了。
“給你時間也行,那先留下兩根手指頭吧。”
說完,光哥便朝身后的小弟使了個眼色,他要當著這么多的人面立威,同時試一試賈東旭媳婦的反應。
小弟們熟練地將靠了過去,一人攥住賈東旭的胳膊,另外兩人控制住了賈東旭的身子。
“哥!光哥!別砍我,我還錢!”
賈東旭見光哥要來真的,直接褲襠一熱又尿了:“我答應把秦淮茹給你們,你們別剁我手指頭啊!”
為了自保,賈東旭此時也豁出去了。
什么臉面,什么媳婦,能比得上自已的手指頭嘛?
他現在腿已經廢了,要是手再廢掉,就真成了徹徹底底的廢物。
“呸,真特么丟人。”死對頭許大茂朝賈東旭啐了口唾沫:“我要是你,我就算剁胳膊剁腳也不會把媳婦送給別人!”
賈東旭這會哪還有功夫管許大茂,他正沖著秦淮茹求救那。
“秦淮茹,你還是不是人,咱倆夫妻一場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剁我的手指頭?”
“你是我給了彩禮娶回來的,敢不聽我的話?”
看著明晃晃的刀,賈東旭拼了命的朝秦淮茹大喊大叫。
可此時的秦淮茹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似乎馬上被剁手指頭的這個人,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光哥這邊正在盯著秦淮茹的身段,然后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時代不一樣了。
哪怕有賈東旭的允許,他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捆別人媳婦了。
“把手按住,我先切他的大拇指。”光哥吩咐道,然后在身上擦了擦刀身,一副要下手的模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二大爺劉海中走了出來。
“住手!”
光哥循聲看去,挑眉問道:“你要替賈東旭還錢?”
劉海中搖了搖頭。
“不還錢你叫個鳥啊!”光哥不屑地冷哼一聲。
“我是九十五號院的管事大爺,賈東旭欠你錢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但你們不能在我們院里辦壞事。”劉海中氣場十足的指了指院門:“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賈家拿不出錢,又借不到錢,被剁手指是活該,劉海中管不了也沒義務去管。
但你們不能在院里行兇啊!
傳出去還以為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是吃干飯的。
“二大爺說得對,你們滾出我們院。”
“下三濫的東西,還沖我們吼,沒拿棍子敲你們就不錯了。”
“滾,有多遠滾多遠!”
“再不滾,勞資拿糞叉把你們叉出去。”
有了劉海中帶頭,院里的吃瓜群眾紛紛附和,他們也不想看到四合院里發生流血事件,尤其在場的還有小孩子,嚇到他們就更不行了。
“好好好,你們真硬!”
光哥險些被氣笑,出來混了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硬氣的小老百姓。
“咱們走,把賈東旭帶上!”
說完光哥便沖劉海中說道:“那個胖子,賈東旭欠我錢,我把他帶走總沒問題吧?”
“這我管不著!”
劉海中背著手,中氣十足的回道。
“好嘞,看樣你也是個講規矩的人,我這人最喜歡和講規矩的人打交道。”見劉海中不阻攔他帶人離開,光哥便不再耽誤,招了招手示意小弟們跟上。
賈東旭見狀都瘋了!
在這里他頂多被剁兩個手指頭。
可要是被帶去虎哥那邊,少說也得被割掉啊。
單單是想一想,他就害怕的渾身顫抖。
“二大爺,二大爺您不能這樣啊。”
“我也是四合院里的一份子,你不能讓他們把我帶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