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掌!”
許大茂一臉興奮的說道:“也是哥們我運氣好,撞見了他們村宰了頭黑瞎子,所以花高價錢買了一只。”
“村長那老頭說給我選一只最好的,說是右前爪。”
嚯!
熊掌?
陳鈞低頭往袋子里一瞅,還真是一個黑黢黢的熊掌。
這玩意長的挺糙,但確實是頂級食材。
“吃這玩意犯法吧?”陳鈞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
許大茂一愣:“犯法?犯什么法,我吃個熊掌招誰惹誰了?”
哦,確實不犯法。
野生動物保護法是七十年才頒布的,距離現在還早著呢,這年頭什么野味都能吃。
“不犯法,但你被村長老頭忽悠了,最好的是左前掌。”
因為熊這種動物是用前爪子扒拉著吃東西,有事沒事還舔著玩,所以前掌心的老繭比后掌薄很多,不僅質地更加的柔軟,營養也最高。
至于為什么左前掌最好,是因為熊都是左撇子。
“嘿,那老頭居然敢忽悠我,等改天再去放電影,我就把錢要回來。”許大茂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他堂堂放映員,去哪個村里放電影不都是最受歡迎的人嘛。
這老頭坑自已的錢,不怕得罪自已?
“算了,三塊錢買只熊掌,已經賺了。”陳鈞擺了擺手:“這熊掌你想怎么料理?”
“怎么都行,你看著來。”
在做飯這方面,許大茂無條件相信陳鈞,絲毫不擔心會浪費掉熊掌。
畢竟,如果連陳鈞都做不好熊掌,那他許大茂也找不出來第二個能做熊掌的人。
說完許大茂還補充了一句:“做好了就在你家喝點,我那里還有一瓶通州老窖。”
“嗯,行。”
陳鈞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也挺好奇紅燒熊掌是什么味道,為什么能被稱為八珍之一。
見陳鈞點頭,許大茂瞬間樂呵了起來。
將熊掌放到廚房案板上,便回家拿白酒了。
陳鈞說干就干,系上圍裙后便開始處理熊掌。
許大茂送來的這個熊掌不僅看著挺糙,表面也不怎么干凈,所以清洗了兩三遍才丟進開水里加熱。
被那么一燙,熊掌上的那些皮毛就能輕松的剝離,再拿小刷子刷一刷指縫,十幾分鐘后一份可以用來烹飪的熊掌便做好了。
單是看一眼,就覺得挺肥美的。
只是野生的熊掌怪味很大,直接下鍋烹飪并不能做出好味道,需要一些輔材。
比如,鴨子和老母雞,這兩樣食材可以用作輔料來給熊掌提鮮,熬煮制成的高湯能最大程度的激發出熊掌的鮮美。
所以制作一份熊掌,成本還是很高的,許大茂貢獻出熊掌和一瓶通州老窖是一點也不虧。
約莫燉煮了兩個小時,陳鈞才將熊掌撈了出來。
在一旁都快睡著的許大茂一個激靈便站了起來。
“好了?是不是能吃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烹飪熊掌居然那么費時費力,肚子餓的咕咕叫了都還沒吃上,但他又不敢去吃東西,生怕填飽肚子錯過美味的熊掌。
陳鈞這邊沒搭理他,將熊掌撈出來晾涼,然后手起刀落將熊掌均勻的切成厚片,最后用勺子舀了些高湯澆了上去。
澆給~~
被噴香濃郁的高湯這么一澆,香味直接被激發到了丁點。
讓原本就香味四溢的廚房,變得更加的鮮香。
等著開飯的林瑤順著香味顛顛的跑進了廚房。
“哥,飯是不是做好了?我快餓死了。”
“咕嘟。”許大茂止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我也快餓死了。”
“早知道做熊掌那么費時間,我就該早點回來!”
陳鈞聞言笑了笑:“好飯不怕晚,我再炒倆菜,咱們就能開飯了。”
“哎,那太棒了!”
許大茂興奮的咧嘴一笑,今天不僅能吃到熊掌,還能吃到陳鈞做的炒菜,賺大了!
他們這邊是爽了,可院里的住戶們就難受了。
原本他們是能承受陳鈞做飯的威力,畢竟那么久了,多少能產生點抗體。
可熊掌出鍋的時候,那股子香味讓他們有些遭不住了。
“不是,陳鈞在搞什么啊,怎么那么香!”
劉光齊從屋里跑了出來,伸著個脖子猛吸了兩口空氣,結果就是把自已吸嗨了,根本不舍得停下來。
吃不著,多聞幾口空氣也是行啊。
“哎,我聽說是許大茂這貨去鄉下放電影,從村里搞了只熊掌。”二大爺劉海中一邊抿著嘴唇,一邊朝陳家看去。
“這許大茂還挺聰明,知道把熊掌交給陳鈞處理,不然就浪費了那么好的食材。”
二大媽一聽便無奈的嘆了口氣,給自已倒了一杯水,然后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如果是炸丸子等吃的,還有可能嘗一口,可熊掌那玩意太少見了,而且份量也不多,肯定是沒機會吃到了。
中院,賈家。
“該死的陳鈞,又在搞什么東西,還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每次都搞那么香,讓院里的其他人怎么活啊,要不是看在他是廠里的主任,我早就把他舉報了!”
賈東旭趴在門縫處,一邊貪婪的聞著香味,一邊罵罵咧咧。
他知道陳鈞工資高,所以吃的也比普通住戶們強,但賈東旭心里不舒服啊。
在他看來,同樣都是院里的住戶,你陳鈞吃的比我們好,就是脫離群眾。
當然,這些話他只敢在心里說,可不敢說出去,不然陳鈞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娘,吃,我想吃!”
棒梗這小娃娃正在屋里嗷嗷大叫,他別的都不太懂,唯獨對吃的非常上心,也正是如此,他才會偷劉海中曬在院子里的魚干。
秦淮茹看著一個罵罵咧咧的賈東旭,一個嗷嗷不停的賈狀憲,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自從她投機倒把被抓,賈東旭又重新拿回了財政大權,所以這幾天家里吃的還算不錯。
棒梗也是好些天沒有哭著鬧著要吃什么東西了。
可今天倒好,不僅被劉海中開大會批評,而且還嚷嚷著要吃好東西。
別家的東西也就算了,可這香味明顯是從陳家傳出來的。
秦淮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