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算什么賬,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倒是你何大清一聲不吭的去了保州,回四合院也不給院里人說一聲?!币字泻W煊驳恼f道。
他覺得自已和何大清互相拿捏著對方的把柄,應該相互忌憚才對。
但他還是低估了何大清對他的厭煩程度,壓根不怕他抖落什么,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我回自已家用得著給別人說一聲?易中海別以為你是院里的一大爺就可以無法無天,當初我也就是懶得管事,不然著一大爺哪里輪得到你!”
“當年我就瞧不上什么管事大爺,你現在想拿管事大爺的身份來壓我?沒門,你這人就不配當管事大爺,更不配當一大爺,再多嗶嗶信不信我去街道辦事處舉報你,把你這管事大爺的身份扒下來!”
一旁的閻埠貴聞言干咳了幾聲,提醒道:“那什么,易中海已經不是院里的一大爺了。”
嗯?
何大清詫異的看向閻埠貴:“現在誰是院里的一大爺?”
“沒一大爺,只有二大爺和三大爺?!遍惒嘿F擺了擺手解釋道。
哦......
何大清輕蔑的瞥了一眼易中海:“你都不是管事大爺了,還在這耍什么威風?!?/p>
“滾一邊去,等我看完大孫子,把你干的那些破事全都抖出來!”
傻柱的性子一大部分都是遺傳于何大清,犯起混來是誰也不怕,脾氣上來了的時候連宋主任都敢罵,更別提易中海了。
反正他現在不住在四合院里,大不了走之前和易中海干一仗,反正自已拍拍屁股就能走,把易中海留在院里丟人。
“你要敢胡言亂語,我就報公安把你抓進去!”
見何大清這般不講情面,甚至還想在院里毀自已的名聲,易中海直接急眼了。
雖說傻柱當時已經把他釘在恥辱柱上了,可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事情的影響也快過去了,要是再讓何大清嚷嚷一下,自已又得一陣子沒臉見人。
說不定連一大媽都得跟他吵架生悶氣。
“我呸,派出所是你家開的?”
何大清嘬了口唾沫,狠狠的朝易中海啐了一口。
猝不及防之下,易中海被噴了個正著。
“欺人太甚,信不信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易中海抹了把臉,被惡心了夠嗆:“即便你和白寡婦已經領證了,但你可別忘了招待所的事情?!?/p>
這種事屬于亂搞男女關系,被公安知道鐵定被抓。
招待所?
何大清回想了一下,非但沒怕,反而譏諷一笑:“怎么可能忘呀,當初是你以介紹對象之由約我下館子吃飯,收了我十塊錢的媒婆費,說什么對象就在招待所等著我那!”
“那招待所,還是你帶我去的,要抓也是抓你,不然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把白寡婦安置在招待所?”
“是你們倆先搞得破鞋!”
自打傻柱去了趟保州,何大清便一直懷疑自已被做局了。
聯想到易中海的種種操作,何大清就覺得易中海和白寡婦的關系不一般,但時間過去那么久了,也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
但沒想到易中海敢拿這件事威脅自已。
好家伙!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病貓啊,大不了一起進去!
反正我有兒子,有孫子,就去蹲十年出來后也有人給我養老,你易中海老絕戶一個,出來就等死吧。
“你血口噴人,我和白寡婦清清白白!”易中海嘴硬道。
“清白個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這個老絕戶聯合白寡婦給我下套,讓白寡婦纏上我,等我去了保州,你就能欺負我兒子閨女了!”
何大清沒證據,但是互懟需要什么證據,有的沒的全都砸對方身上就行了。
他已經知道什么了?
易中海臉色一沉,看何大清的眼神也變得警惕了起來。
白寡婦這個女人很不講理,做事也沒有章法,不排除她和何大清吵架的時候,拿曾經的事情侮辱何大清。
不是,白寡婦是蠢豬嗎?
什么事情都敢往外說,這可是蹲笆籬子的大事啊。
一時間,易中海的思緒混亂了起來,不確定何大清清不清楚當年的事情。
他當初只是想要個孩子啊,所以才被白寡婦勾上了床。
但現在他已經有槐花當閨女了,而且陳鈞給了傻柱一個治療不孕癥的方子,不想再因為之前的事情打破如今的安穩生活。
所以無論何大清是不是真的了解當年的事情,易中海糾結了一下,臉色復雜的對何大清說道:“對不起,我剛剛說話有些大聲了?!?/p>
“身為老街坊,你能回四九城我很高興,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那會你不是總說找個媳婦嘛,我這才幫你牽線,沒有其他的原因,你別多想?!?/p>
“你不是想看大孫子嘛,快去吧,等你忙完,我請你喝酒!”
易中海話鋒一轉,向何大清低頭認錯。
只要何大清還沒和白寡婦離婚,那他就在四合院里待不了幾天,只要何大清不把當年的事情抖出來,大不了躲著他幾天,等何大清走了再說。
“別特么胡扯了,你易中海就是個偽君子,只會說一些漂亮話,以后再敢打我兒子閨女的主意,我就把你那些破事說出來?!焙未笄逡娨字泻5皖^,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對兩人都沒啥好處,既然易中海低頭,那索性就把當年的事情當把柄攥在手里,還可以震懾易中海。
“不是,誰特么在院里吵吵那,把我兒子都嚇哭了?!?/p>
就在兩人叭叭叭吵架的時候,傻柱不耐煩的從屋里走了出來。
剛想懟易中海兩句,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我靠??
這人看著像何大清??!
是真的何大清,還是那個看著像何大清的男人。
要知道,曾經院里的人都瞧見過一個像何大清的人,來四合院里送東西,原本傻柱以為是院里人在拿他開玩笑,后來才知道確實有這么一個人。
“你是蹬三輪的?”傻柱眉頭一皺,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