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賠的都賠了,賈東旭還扯著許大茂磕頭道歉,這不是純純的沒事找事嘛!
許大茂要是照辦,那他就不是四合院里的刺頭了。
所以劉海中也不管他們這檔子事了,直接起身回家了。
許大茂則切了一聲,也搖頭晃腦的朝后院走去,賠償和精神損失費都給了,他也不怕賈家報警,愛咋咋地。
當(dāng)事人和管事大爺都走了,院里的吃瓜群眾便也都散了,這會畢竟是剛下班,都忙著回家吃飯那。
賈張氏則罵罵咧咧的帶著秦淮茹和賈東旭回了家。
看著今天的晚飯是炒土豆和稀粥,賈張氏便不樂意了。
“秦淮茹,今天怎么沒白面饅頭啊?”
之前因為要賠劉海中錢,所以秦淮茹在食堂的白面饅頭都拿來抵債了,現(xiàn)在賬已經(jīng)還完,秦淮茹每天都得往家里帶白面饅頭。
賈張氏連吃了好些天,嘴已經(jīng)養(yǎng)刁了,看到窩頭就覺得拉嗓子。
“今天食堂沒做白面饅頭。”秦淮茹隨口解釋了一句。
她原本以為今天能從許大茂那里要來幾百塊,到時候賈張氏肯定屁顛顛的跑出去買肉,買雞,到那個時候賈張氏眼里都是肉,哪還想得起食堂的白面饅頭。
只是沒想到只賠了一百五十塊,賈張氏不舍得去買肉買雞了。
“沒白面饅頭,你怎么不多拿幾個窩頭回來?真是不當(dāng)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賈張氏不滿的嘟囔了起來:“我聽說軋鋼廠食堂都能帶一些剩菜回來,有的還是打包的招待菜,秦淮茹你怎么一次也沒往家里帶過?”
她嚴重懷疑,那些剩菜全部進了秦淮茹的肚子。
“哪有什么剩菜啊,你瞧見過陳鈞和傻柱往家里帶菜嘛?”
秦淮茹心里一緊,連忙解釋了起來。
剛進食堂工作的時候,那些剩菜確實沒有她的份,但干的久了,也漸漸被一些后廚的人接納,打包招待的時候會分給她一些。
但這些剩菜分量不多,秦淮茹每次都是選擇吃掉,這樣既可以避免被保衛(wèi)科的人查,還能確保自已能多吃點。
至于陳鈞和傻柱為什么不帶,那純純是看不上,正好給秦淮茹打掩護了。
“真的?”賈張氏狐疑的打量了一下秦淮茹,在心里揣測了一下可信度。
“當(dāng)然是真的,就算有剩菜,那也是老員工們打包,根本輪不到我。”
“哼!”
賈張氏不滿的冷哼一聲,無奈的拿起窩頭啃了起來。
但越啃,越覺得難吃。
一旁的賈東旭提醒道:“媽,當(dāng)初說好的每月一只雞,明天去買只雞燉一燉吧。”
他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出院,但身上的傷還沒好,賈東旭覺得自已應(yīng)該適當(dāng)?shù)难a補營養(yǎng)。
不料賈張氏猛拍了一下飯桌,罵罵咧咧的起來。
“這遭天殺的許大茂,就賠給咱們一百五十塊錢,這些錢咱們得省著點花......”
巴拉巴拉說了好多,賈東旭便明白許諾好的雞飛走了。
“哼,不能這么便宜了許大茂,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淮茹一聽就知道賈張氏又要搞事情了,頓時覺得頭大。
就不能消停點嗎?
“媽,咱們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吧,不要再去招惹許大茂了,他現(xiàn)在是個絕戶,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許大茂現(xiàn)在就是個光腳的。
賈張氏瞥了秦淮茹一眼,直接沒搭理。
......
翌日,清晨。
天才剛剛亮,院里便傳來了殺豬般的喊叫聲。
“都特么別睡了,快起床看一看啊,昨個院里進賊了,進賊了!”
“二大爺,二大爺您快別睡了。”
“陳鈞,陳鈞你也出來看一看。”
原本還在睡夢中的陳鈞,直接被許大茂給喊醒了。
這年頭房子的隔音特別差,許大茂站在門口喊了這幾嗓子,后院的人都甭睡了。
“什么進賊了,許大茂今個起的夠早啊。”
陳鈞揉了揉眼睛,摸出手機一看還沒到五點。
隨便套了兩件衣服,然后便走了出去。
院里,許大茂正急的猛拍二大爺劉海中的房門,把劉海中硬生生的喊了出來。
“許大茂,什么進賊了,哪個不長眼的賊敢來咱們院里偷東西?”
劉海中一臉不情愿的推開門,然后打了個哈欠。
正常情況來說,四合院里進賊,第一個倒霉的肯定是前院,其次是中院,最后才是他們后院。
前中兩個院都沒什么動靜,說明問題不大。
估摸著是許大茂丟了什么小東西,在這里大喊大叫的找人幫忙。
“真進賊了,二大爺我車轱轆被人給拆了!!”
哈???
劉海中瞇著眼看向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拆了就拆了唄,你裝上不就得了!”
“這點小事還吵吵,信不信罰你打掃院子!”
說完,劉海中抬手就要關(guān)門。
“我的二大爺呦,車轱轆要是掉了我能來喊您嘛,是沒了,被人偷走了!”許大茂急忙說道。
嗯??
車轱轆被偷了?
劉海中聞言直接清醒了,推開許大茂往他們家門口看去,還真瞧見了少了轱轆的自行車。
這輛自行車可是許大茂結(jié)婚時候買的,截止到現(xiàn)在還沒騎滿一年,還是非常新的。
小偷費勁巴拉的摸進院子,只偷一個車轱轆?
劉海中覺得可能性不大,連忙轉(zhuǎn)身朝屋里喊道:“孩他媽別睡了,快檢查檢查咱們家少東西沒,院里真進賊了。”
說完便急匆匆的小跑著來到自行車旁,蹲下身子看了看,這才問道:“什么時候被偷的?”
許大茂差點被氣樂:“我哪知道啊,早起去撒尿的時候看到的,我估摸著應(yīng)該是后半夜被偷的。”
兩人原地研究了幾分鐘,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陳鈞你自行車沒事吧?”劉海中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朝陳鈞問道。
陳鈞搖了搖頭:“我自行車停屋里了。”
“家里沒少東西吧?”
“我回家查一查。”陳鈞打了個哈欠,徑直回了屋。
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少什么東西,便躺回床上睡回籠覺了。
偷車轱轆這種事,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傻柱。
但傻柱最近和許大茂沒什么矛盾,指定不是他干的。
至于是誰干的,陳鈞也沒興趣多想,這種事就讓劉海中他們折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