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陳鈞起床去水池邊上洗漱,遇見了無精打采的許大茂。
昨個的事情陳鈞已經(jīng)了解了,他不僅知道許大茂不孕不育生不了孩子,而且還知道導(dǎo)致他不能生孩子的是傻柱。
可沒想到,得知自已不孕不育后,許大茂居然去暴揍賈東旭了。
該說不說,賈東旭也是倒霉,不僅雙腿殘疾成了廢人,還替傻柱背了鍋。
“早啊,大茂!”陳鈞笑著打了聲招呼。
許大茂哼唧了兩聲算是回應(yīng)了一下。
他現(xiàn)在心情極度的不佳,沒有閑聊的興致。
賠錢對他而言倒是沒什么,自已已經(jīng)替賈家墊付了醫(yī)藥費,賈張氏便不會報警了,等過幾天開大會的時候頂多賠個兩三百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最糟心的,是他許大茂不能生孩子!
這件事已經(jīng)在四合院里傳開了,他許大茂以后得低著頭做人了。
罵了這么多年易中海老絕戶,沒想到有一天會繼承這個稱號。
侯桂芳這邊的倒是沒什么問題,說什么無論許大茂能不能生孩子,她都不會改嫁,實在不行就回前婆家領(lǐng)回來一個,日后不用擔(dān)心養(yǎng)老的問題。
但許大茂不樂意啊,侯桂芳生的孩子又不姓許,鬼知道老了之后會不會管自已。
四合院里就有活生生的例子!
易中海當(dāng)初為了解決養(yǎng)老的問題,收了賈東旭當(dāng)徒弟,可后來呢,還不是鬧崩了。
靠不住,根本靠不住!
想到這,許大茂便忍不住的心煩。
陳鈞自然也看出了許大茂心情不佳,不想跟人溝通,也沒在意。
任何一個男人攤上這種事情,都得郁悶好久。
至于這不孕不育,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治療。
尋常吃藥扎針或許不行,但有一樣或許有效果。
那便是當(dāng)初簽到得來的溫神養(yǎng)元丹。
這玩意的名字聽著不是很牛批,但效果確實實打?qū)嵉暮冒。粌H可以把人從鬼門關(guān)前拉回來,還能強身健體改善體質(zhì)。
但這種好東西陳鈞也沒剩幾枚了,當(dāng)然不會白白的贈給許大茂。
正想著那,傻柱顛顛的走進后院,先是看了眼許大茂,然后朝陳鈞說道:“陳鈞,你家還有雞蛋嘛,劉嵐想吃蒸雞蛋了,但這個月票用完了。”
“有,待會給你拿。”陳鈞含糊不清的回了句。
傻柱也不著急,站在旁邊等著,然后隨口向許大茂問道:“那什么,賈東旭沒事吧?”
“死不了,就是得賠點錢。”
傻柱聞言哦了一聲,也沒多問,等陳鈞洗漱好后便拿著雞蛋回中院了。
往后三四天賈張氏都忙著在醫(yī)院照顧賈東旭,四合院里倒是清凈了不少,但許大茂不孕不育的消息卻一直霸占著大媽們的熱聊榜,每天坐在院里閑聊的時候,都得提一嘴。
而許大茂這邊也沒閑著,四天里找了好幾個老中醫(yī),又是扎針,又是熬藥,弄得整個四合院都是煎草藥的味道。
這天傍晚,陳鈞剛從下班回到后院,便瞧見劉海中吆喝著去中院開大會。
“陳鈞呀,待會記得來開會。”
“二大爺,這又開什么大會呀,我這還得做飯那!”
劉海中瞥了眼陳鈞車把上掛著的一條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這顏色看著是牛肉啊!
還得是陳鈞,別家連吃豬肉都得掂量掂量,他已經(jīng)吃上牛肉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工資高,票多那。
“就許大茂毆打賈東旭的事,今天賈東旭出院了,賈張氏鬧著要賠錢,但她開口就要一千塊錢,許大茂不答應(yīng),這才開會商討一下。”劉海中說道。
“嗯,我先回家把肉腌上,待會就去。”
停好自行車,陳鈞把肉簡單處理了一下,便帶著林瑤去中院了。
雖然是剛下班,但院里的眾人對今天的大會還是很感興趣的,有的連家都沒回,拎著東西便來開會了。
陳鈞掃了一眼,在場的已經(jīng)有四十多人了,兩位管事大爺已經(jīng)在四方桌前就位,原告賈東旭半躺在椅子上,頭頂還扎著紗布,臉上的腫消了大半,可看起來仍舊有些慘。
他旁邊站著黑著臉的賈張氏,此時的她正死死地盯著對面的被告許大茂,大有一副訛死人的架勢。
反觀許大茂倒是一臉的淡定。
這些天他已經(jīng)丟盡了臉面,從坐牢的恐懼中緩過神后,并不后悔自已毆打賈東旭。
把自已搞得不孕不育,沒打死賈東旭,說明當(dāng)時下手還不夠狠。
甚至,許大茂心里還在盤算著,怎么坑賈東旭一次。
“咚咚咚!”
“咳咳,大家安靜下。”
幾分鐘后,劉海中敲了敲桌子,示意眾人安靜些。
然后掃了一眼眾人,開口問道:“每家每戶都派代表了吧,那咱們就開始吧。”
“最近咱們四合院表現(xiàn)得一直不錯,但因為許大茂的沖動,導(dǎo)致了賈東旭進了醫(yī)院,街道辦事處的領(lǐng)導(dǎo)們差點知道了這件事。”
“要是被他們知道,肯定會影響對咱們院的評獎評優(yōu),所以我先提醒一下各位,有矛盾可以找管事大爺,找街道辦事處,實在不行找派出所,但千萬不要沖動動手。”
先是老一套的開場白,說完這些劉海中把目光挪在了賈東旭的身上。
“賈東旭,你是受害者,說說你的訴求吧,但要在合理范圍內(nèi),不能漫天要價。”
處理打架斗毆,劉海中還是有經(jīng)驗的,畢竟從很多年起,他就處理傻柱和許大茂的事情,也算得上是頗有經(jīng)驗了。
只是這次比較復(fù)雜,比較嚴(yán)重,得開會商量一下。
賠的太多,許大茂肯定不認(rèn),這小子還憋著一肚子火那。
賠的太少,賈東旭不樂意,畢竟他差點嗝屁。
賈東旭瞥了劉海中一眼,攤開手掌往前一探:“首先,許大茂要賠我五百塊錢醫(yī)藥費,五百塊錢的精創(chuàng)傷費用!其次,他必須當(dāng)著全院人的面,向我磕頭道歉,并保證以后不再針對我們家。”
嘶......
賈東旭這個要求提出來,院里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開口就是一千塊?
真敢要啊!
不怕許大茂再打他一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