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怎么了?”
秦淮茹察覺到不對勁,連忙朝賈東旭問道。
賈東旭不語,又繼續(xù)捶了幾下,然后臉變得煞白了起來。
他的那條好腿,沒知覺了,跟那條廢腿一樣一樣的!
完了!
他賈東旭以后該不會站不起來了吧!
想到這,賈東旭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有些慌張的說道:“淮茹,我腿站不起來了,快...快送我去醫(yī)院。”
“啥?”
秦淮茹一聽,直接就懵了。
瘸了一條腿的賈東旭,適應(yīng)一段時間后勉強能出門遛彎,上廁所了。
這要是兩條腿都廢了,以后可就得有人伺候他吃喝拉撒了。
“快,快把東旭抬到車上,送醫(yī)院啊!”賈張氏急的跳了起來,然后招呼院里的人搭把手。
這次傻柱他們倒是幫忙抬了一下,但卻沒人跟著賈家去醫(yī)院。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覺得有些心酸,但心里也沒辦法,只能自已去拉板車,朝著醫(yī)院趕去。
傍晚時分,院里的住戶便瞧見秦淮茹和賈張氏拉著板車回來了,板車上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賈東旭。
經(jīng)過醫(yī)生幾輪的檢查,最終宣布賈東旭兩條腿都廢了,且日后有萎縮的可能。
得知結(jié)果的賈東旭當(dāng)場就暈過去了。
賈張氏則在醫(yī)院哇哇大叫了一場,嘴里嚷嚷著要讓人販子賠錢。
好好地一個瘸子,現(xiàn)在被打成了殘廢,必須賠錢。
但很可惜,賈張氏不知道王隊長在哪,更不知道那倆人販子被抓去哪了,想找人賠錢都不知道去哪里。
“哎呦,瞧這情況,賈東旭以后怕是站不起來了。”
“人販子可夠狠的,把賈東旭折磨成這樣,如果不是咱們?nèi)鬆敚Z東旭怕是連胳膊也保不住。”
“可不咋地,以后可得看好家里的孩子,不能讓他們單獨去胡同里玩了。”
“棒梗咋樣了,也不知道人販子給他灌了什么藥,別把腦子給燒壞了。”
“這咱就不清楚了,賈家也是倒霉,好端端的怎么就遇上人販子了?”
“我聽說一開始是三大爺家的閻解曠先遇到人販子的,但三大爺平時給家里的孩子教怎么預(yù)防被拐,所以才逃過一劫。”
“真的假的?走走走,咱們帶上孩子去找三大爺取取經(jīng)。”
就在大家伙去三大爺家里取經(jīng)的時候,后院的陳鈞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晚飯了。
“毛肚火鍋是什么?好吃嗎?”陳雪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覺得挺稀奇的。
說完,陳雪茹便意識到自已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陳鈞是什么人?
他準(zhǔn)備的東西怎么可能不好吃?
“好吃,我先去炒點料,待會就能吃了。”說完,陳鈞朝林瑤擺擺手:“家里的辣椒不多了,你去傻柱家里拿一些,對了還有香油,全都拿過來,明天我買了之后再還他。”
說起這個毛肚火鍋,辣椒,花椒和香油是味道的關(guān)鍵,和四九城傳統(tǒng)的二八醬反而不怎么搭配。
香油加上一些蔥花芝麻調(diào)味,能把人給香迷糊了。
“哎,我這就去!”林瑤嗷了一嗓子,便小跑著去傻柱家了。
陳鈞則來到廚房開始收拾毛肚。
這玩意是簽到得來的,不僅干凈的很,而且還是已經(jīng)發(fā)過膨的,不需要清洗就可以直接切。
毛肚火鍋自然是以毛肚為主,但陳鈞還是切了一些牛肉,羊肉,陳雪茹她們又洗了一些時令的蔬菜。
準(zhǔn)備好了這些,便可以炒底料。
用牛油炒,香味霸道的有點過分,充斥了整個四合院,哪怕是躺在床上生無可戀的賈東旭,也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不用想,便知道是后院飄來的。
整個四合院,也就陳鈞舍得這樣吃了,但也沒人去舉報陳鈞,誰讓人家是軋鋼廠食堂的主任那,每個月能賺一百多,花點錢在吃喝上怎么了?
正準(zhǔn)備做飯的秦淮茹也聞到了這股子香味,她深吸了一口氣,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之前陳家可比賈家差遠了,一家三差點餓死在家里,而那個時候賈家不缺吃喝,幾乎每天都能吃到肉。
再瞧瞧現(xiàn)在,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賈東旭如今兩條腿都不能動了,日后不僅沒辦法幫忙看孩子,甚至還得伺候他的吃喝拉撒,簡直就是個累贅。
“遭天殺的,誰家做飯這么香,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秦淮茹正想著呢,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回了屋,咣當(dāng)一聲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賈東旭的事情本就讓賈張氏心里不舒服,現(xiàn)在更不舒服了。
但這次賈張氏沒敢去院里罵街,賈東旭徹底殘廢便意味著賈家沒有能靠得住的男人了,心里自然也就少了幾分底氣。
再加上今天多虧了院里人幫忙才把賈東旭和棒梗救了出來,現(xiàn)在罵街容易引來眾怒。
“好家伙,陳鈞你這是哪來的牛油啊,怪不得那么香!”
后院,傻柱帶著劉嵐,何雨水,手里拎著一個筐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進來。
其實他本來沒想著來陳鈞家里蹭飯,多多少少有些占便宜的意思,傻子雖然性子有些混,但也算是個要面子的人。
只是但胃口不佳,一天都沒這么吃飯的劉嵐突然說了句真香,肚子有些餓了。
一句話,讓傻柱變得沒那么要面子了。
他是個疼媳婦的人,于是在家里找了一圈,拿了點臘肉,雞蛋,罐頭啥的,便帶著劉嵐和何雨水出門了。
“我靠,這么多毛肚,陳鈞你哪來的啊?”
說完,傻柱猛地一拍腦袋:“宋主任給的吧?”
在整個軋鋼廠,能經(jīng)常接觸到肉聯(lián)廠的人,也只有宋主任了。
而宋主任這個人沒什么別的愛好,除了摸魚,就只剩下吃了,所以宋主任和陳鈞的關(guān)系非常的鐵。
陳鈞笑了笑,沒多做解釋:“你來看著鍋,我去炒個毛肚。”
對于傻柱來蹭飯這個事,陳鈞也不在意,不就是添幾雙筷子的事情嘛!
況且現(xiàn)在的傻柱可是他的得力干將,不僅要管理一號食堂,還得負責(zé)做面包,最近又開始做招待,宋主任式的摸魚,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