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桌子招待,可謂是平平無奇。
客戶們簡單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找個理由便準備告辭離開。
甚至走之前,連客套話都省了下來。
李懷德把人送走后,想起桌上的那幾道菜便氣的牙癢癢。
故意的!
肯定還是故意的!
陳鈞就是在報復他調(diào)走雜工,故意讓他在客戶面前丟人。
還有那個賈東旭,也是個廢物!
自已把他調(diào)去食堂里面干活,這小子來上菜的時候沒提醒他,害的他在客戶面前丟了面子。
“廢物!”
李懷德暗罵了一句,然后朝食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道:“別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給我等著!”
以他對食堂的了解,招待剩那么多菜肯定會被人打包帶回家。
下班的時候讓保衛(wèi)科在門口守著,食堂的人必須檢查完才能出廠。
到時候,又能抓到一兩個食堂的人。
老方法,把抓到的人調(diào)去油漆車間,看陳鈞能怎么辦!
另一邊,食堂。
傻柱點了幾個人去包廂里收拾剩菜,其中便包括帶賈東旭的那名雜工。
雜工馮春很自然的招呼賈東旭一起去干活。
到了包間,賈東旭立馬被桌上的菜吸引住了。
這肉片,這燉鴨子,怎么剩了那么多?
李副主任就是闊氣啊,不僅剩飯剩菜,還剩那么多,真是一點也不會過日子啊。
在他們賈家,就算是個咸菜絲那也得吃干凈才行,碗里也不能留米粒,不然就是浪費糧食。
咕嘟。
賈東旭悄悄咽了咽口水,然后忍不住問道:“那個,這些剩菜怎么處理啊,我看有挺多肉的。”
傻柱見狀瞥了賈東旭一眼,然后隨口說道:“一般都是拿去喂豬。”
之前招待的剩菜,都是由后廚的這些人分一分,各自帶一些回家。
但自打眼鏡被李懷德抓到私帶剩菜回家,調(diào)去油漆車間后,陳鈞便讓他們把剩菜拉去喂豬。
食堂的這些人雖然覺得挺可惜的,但都很聽陳鈞的安排,說喂豬就喂豬。
但賈東旭不知道這檔子事啊。
所以傻柱故意說的那么隨意,就看賈東旭有沒有其他的心思了。
以他對賈東旭的了解,這貨肯定饞的要命。
果不其然,賈東旭心疼的皺了皺眉:“這肉剩了好多啊,豬吃這么好做什么,咱們分一分帶回家不好嗎?”
“哦,也行,你想帶就帶唄,裝你飯盒里就行。”傻柱很是隨意的說道,但眼神卻一直注意著賈東旭。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賈東旭激動的搓了搓手,然后看著傻柱問道:“要不,你也壯一點?”
傻柱很是大氣的擺了擺手:“我不用,我們家不缺肉吃。”
好家伙!
不愧是一家雙職工,而且還是食堂的雙職工,說話就是這么豪氣!
賈東旭心里感慨了一句,然后又轉(zhuǎn)頭朝身邊的馮春問道:“春哥,你要不要?”
馮春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他雖然不太懂傻柱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此時裝不知道就對了。
“哎,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賈東旭便興奮的回后廚取飯盒了。
裝剩菜的時候,賈東旭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心想還得是食堂的日子滋潤,吃得好喝的好,還能經(jīng)常打包菜回家。
這么好的菜,晚上必須整兩口才行,順便慶祝慶祝自已調(diào)到了食堂。
下午打掃好食堂的衛(wèi)生,員工們便開始為傍晚的面包而忙活了。
賈東旭原本也想跟著湊熱鬧,看能不能學點東西,可被傻柱安排去豬圈里喂豬了。
原本賈東旭還不樂意,可傻柱搬出了自已食堂班長的身份,賈東旭便不得不去了。
“呵,就你那德行,還想跟著一起做面包?做夢吧!”傻柱冷哼一聲。
把賈東旭安排去喂豬,一方面是傻柱不想讓賈東旭跟著一起做面包,另一方面是賈東旭沒參加面包的制作,以后領(lǐng)工資的時候便沒有獎金一說。
就這樣一直忙活到下班,食堂又漸漸熱鬧了起來。
雖然現(xiàn)在多了不少票據(jù)的限制,可暫時還沒那么完善,花錢就可以直接購買面包,所以買面包的人依舊是烏泱泱的。
陳鈞沒跟著一起賣面包,他等到下班的鈴聲響起后,便騎著自行車下班了。
等回到四合院,陳鈞在前院撞見了聚在一起說話的二大爺和三大爺。
“老劉,陳鈞回來了!”閻埠貴手往門口一指,向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回頭一看,便連忙朝他招了招手。
陳鈞好奇的推著自行車走了過去,疑惑的問道:“怎么了?院里又出事了?”
劉海中搖了搖頭,很是不解的問道:“我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怎么瞅見賈東旭在窗口打菜啊?”
“這小子怎么進得食堂?”
劉海中很想知道賈東旭是怎么進去的,因為上次賈家找陳鈞的時候,陳鈞并沒有答應(yīng),反而是給了賈張氏幾個巴掌。
這個問題,整個四合院或許只有陳鈞和傻柱能解釋明白了。
“賈東旭他......”
“啥?我兒東旭進食堂了?”
陳鈞這邊話還沒說完,便被身后的一道聲音打斷。
不需要回頭,陳鈞便知道是賈張氏來了。
這不僅僅是從聲音聽出來的,更是用鼻子聞出來的。
自打賈張氏重操舊業(yè),隔著好幾米就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劉海中,你剛剛是不是說我兒東旭進食堂了?”見沒人搭理她,賈張氏索性跑到劉海中面前追問。
“是!你兒子進食堂了!”劉海中捂著鼻子往后退,他懷疑賈張氏身上可能粘屎了,不然怎么能那么臭。
陳鈞也是這么懷疑的,所以推著自行車便溜了。
味道太頂了,賈張氏的周圍甚至還有蒼蠅環(huán)繞,看得人有些膈應(yīng)。
“哈哈哈哈,蒼天有眼啊!!”
賈張氏興奮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后指著陳鈞的背影喊道:“哎,你跑什么啊,當初求你你都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我兒東旭不還是進了食堂嗎?”
“什么狗屁食堂主任,給我兒一點時間,我兒東旭也能當上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