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還敢這么囂張?”婦女被賈張氏那不要臉的氣勢整的有些懵。
這年頭,偷東西的人也敢這么橫了?
“什么狗屁偷東西?我兒東西偷你什么了?連根雞毛都沒看到,你就敢說我兒偷東西?”賈張氏雙手叉腰,理直氣壯的喊道。
她覺得,賈東旭就算是真的去偷東西,那又咋啦?
又沒偷著,頂多算是偷雞未遂。
就這,想訛賈家五十塊錢?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他們賈家是任人拿捏的發(fā)面包子?
劉海中瞧賈張氏這蠻橫的模樣,便知道她又要開始胡攪蠻纏了。
可這事要是發(fā)生在院里,賈張氏這番操作說不定還能有點用。
但這不是他們院里的人呀,人家壓根不怕你在這里胡攪蠻纏。
既然你說不算偷東西,那干脆報官得了,讓公安來查一查是不是偷東西。
劉海中是打心底不想讓事情鬧大,于是硬著頭皮當和事佬:“要不,少點賠償?讓賈家賠你三只老母雞怎么樣?”
“大家都是住在一個胡同里的鄰居。”
劉海中不自覺的開始套用易中海之前那套處理方式,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打感情牌。
但婦女根本不吃這一套,也不吃賈張氏那一套。
“這事少一分錢都不行,給句痛快話,五十塊錢給還是不給?”婦女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沒有絲毫妥協(xié)讓步的意思。
“門都沒有!”賈張氏想都沒想便說道,說完,甚至還朝那婦女吐了口唾沫。
“好好好,那就報官吧!”婦女像是故意的一般,使勁拽了下賈東旭的頭發(fā)。
“啊,別報官,別報官,媽你快住嘴吧,我要是被送去派出所,工作就沒了。”賈東旭疼得嗷嗷直叫:“淮茹,快賠錢吧,我要是進了號子,咱們家都得餓死。”
“哎,餓不死餓不死,賈張氏拉大糞養(yǎng)你們。”許大茂很不合時宜的蹦出來一句話,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此話一出,院里的吃瓜群眾全都繃不住了,紛紛笑出了聲。
這許大茂可真是會添亂,都這個時候了也忍不住嘲諷賈家。
“許大茂你給我滾一邊去!”賈張氏聽著笑聲,臉都被氣紅溫了。
拉大糞雖然能賺錢,但不是什么體面工作。
也就是現(xiàn)在賈東旭結婚生孩子了,不然賈張氏是萬萬不會去拉大糞的。
“滾什么滾,我說的都是事實!”許大茂絲毫不怵,伸著脖子和賈張氏對喊。
賈張氏還想回擊什么,但被賈東旭打斷了。
“別吵了,都特么別吵了。”
他都要被送去蹲號子了,自家老娘居然還有心思和許大茂吵架。
真特么曰了茍啊!
“淮茹,快去拿錢吧,為了咱們這個家,為了孩子。”
秦淮茹還在扮演可憐角色,紅著眼眶,聲音哽咽的說道:“我哪有錢,咱們家窮的都要吃不起飯了。”
“怎么能沒錢,你不會賣東西呀!”賈東旭大聲提醒:“我偷雞還不是為了給你補身子,不然我犯得著這樣做嘛!”
“我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咱們的孩子才這樣做的。”
聽到賈東旭是為了給秦淮茹補身子,一些不明情況的吃瓜群眾不由得高看了賈東旭一眼。
原來這小子不是為了自己嘴饞才去偷的雞呀!
嘖嘖,沒想到還是個疼媳婦的人。
可一些清楚賈東旭什么德行的人,直接冷哼了一聲,尤其是易中海兩口子,他們太了解賈東旭是怎么對秦淮茹的了。
給秦淮茹補身子?
這話賈東旭是怎么厚著臉皮說出來的?
當初秦淮茹在醫(yī)院里坐月子,賈東旭就沒去醫(yī)院伺候過一天,也沒做過什么有東西。
賈張氏更是離譜,不是蒸土豆,就是燉土豆,基本是每一頓都是土豆。
就仿佛秦淮茹生的不是孩子,而是生了個土豆。
坐月子的時候都不舍得給秦淮茹補身子,現(xiàn)在卻為了秦淮茹去偷雞?
簡直是胡扯。
傻柱聽了這話也是嘴角一抽抽,他這個曾經(jīng)的舔狗聽了都覺得離譜。
還好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秦淮茹了,不然賈家這次又得找他借錢。
“你就算是為了我,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錢呀!嗚嗚嗚~~”秦淮茹也不相信賈東旭說的鬼話,但還得維持自己可憐巴巴的人設。
劉海中看到這一幕,還想開口爭取爭取,但那名婦女卻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沒錯,你們家沒錢,可以賣東西呀!”
“你們院里的傻柱,不就是沒錢還債,把房子抵押出去了嗎?你們賈家沒錢,那就把房子抵給我!”
又是抵房子?
吃瓜群眾不由的一樂。
賈家哪還有什么房子,現(xiàn)在的屋子在易中海手里,這婦女下手晚了呀。
“輕點,我們家房子已經(jīng)抵給別人了。”賈東旭開口求饒,他覺得自己的頭發(fā)被薅掉了一大把,以后不會變成禿子吧?
婦女聞言一愣,轉(zhuǎn)頭朝劉海中看去。
劉海中點了點頭:“咳咳,賈東旭說的沒錯,賈家的房子確實已經(jīng)抵給別人了,額.....就在幾天前。”
婦女眉頭一皺:“那家里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沒有的話我就不廢話了。”
她把賈東旭押到這里,一是為了要個說法,二也是為了能要點賠償。
如果都要不到,那就把人送派出所。
可如果要到,那豈不是能大賺一筆?
“沒了,我們家窮的叮當響,棒子面都盛不滿一袋了。”秦淮茹抹著眼淚說道。
“賈家,不是有個縫紉機嘛,前幾年剛買的!”許大茂充當熱心群眾,給秦淮茹提了個醒。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八十多塊錢買的,用個幾年怎么著也值五十塊錢,正好用來賠償。”
賈東旭結婚前,賈張氏特意去買了輛縫紉機,大張旗鼓的拉回了院里。
那可是四合院里第一臺縫紉機,是賈家的榮耀,賈張氏連續(xù)好幾個月都把縫紉機掛在嘴邊,動不動就說家里的縫紉機有多好用,別提有些嘚瑟了。
那段時間,院里的大媽都不想跟賈張氏坐在一起聊天,甚至瞧見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