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今天豁出去了,哪怕今天讓人看了笑話,也得整治一下賈張氏。
新仇舊恨今天一并算!
賈張氏見狀索性使勁拽了拽衣領(lǐng),發(fā)現(xiàn)拽不動后干脆掄起胳膊朝許大茂的臉上扇去。
“啪!”
“啪!”
兩個響亮的耳光在后院響起,把在場吃席的眾人都給看懵了。
我靠!
說動手就動手呀,賈張氏真是無法無天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許大茂來賈家蹭席了呢!
“你敢打我?”
許大茂也沒想到賈張氏會零幀起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扇了兩個大耳瓜子。
他心里本就壓著火,但不好先動手,賈張氏這下算是給了他打人的理由了。
今天可是他結(jié)婚的日子,也是他哥們最齊全的日子,就算賈家三口,不,四口一起上陣,許大茂也是絲毫不怵。
“我曰你姥姥!”
許大茂大喝一聲,松開衣領(lǐng)后退了半步,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氣猛地抬腳踹去。
賈張氏反應(yīng)不算慢,連忙轉(zhuǎn)身想跑。
這一腳好巧不巧的踹在了賈張氏的屁股上。
以賈張氏的大體格子,踹肚子上都不見得會疼,踹屁股上就更沒什么傷害了。
踉蹌著朝前跑了幾下,順便還逃離了許大茂的攻擊范圍。
“踹我一腳咱倆扯平了,隨禮的錢你去找易中海,要不到是你沒本事!”
喊完這一嗓子,賈張氏便撒丫子朝中院跑去。
想讓她拿錢?
沒門!
“別跑!”
許大茂抬腳便想追,但被許富貴一把拉住了胳膊。
“大茂,算了!今天是你結(jié)婚的大喜日子,就別跟賈張氏那個不講理的一般見識了。”
幾塊錢而已,許富貴沒看在眼里,他只想著許大茂能順順利利的結(jié)婚。
賈家什么德行,他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現(xiàn)在許大茂就算追到賈家,也要不了錢,說不定還會打起來。
結(jié)婚的日子新郎官和別人打起來了?
傳出去不得被笑話嗎?
“賈張氏,我告訴你這事沒完!”許大茂氣的臉都紅了。
兩人雖然沒怎么動手,但原本喜氣洋洋的宴席現(xiàn)在也整的有些不對勁了。
許大茂也沒心思敬酒了,擺擺手回屋喝悶酒去了。
傻柱全程看熱鬧,見事情結(jié)束便招呼著繼續(xù)上菜。
他其實早就看到賈家來蹭席吃了,但今天這事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他只負責(zé)拿錢辦事就行了。
經(jīng)過賈家白吃白喝事件,來吃席的眾人也都沒那么多話了,紛紛低頭吃飯。
三大媽她們倒是挺高興的,沒了賈張氏這個禍害,反倒是太平了許多。
桌上的氛圍也比剛剛強了不少。
“來來來,吃吃吃,沒了賈張氏,也就沒人跟咱們搶菜了。”
屋里,許大茂生著悶氣一連喝了好幾杯白酒,一邊喝一邊尋思著怎么把今天丟的臉面找回來。
但法子還沒想到,腦子先迷糊了。
侯桂芳瞧許大茂這情況,便知道喝多了。
替許大茂說了些招待不周的話后,便扶著許大茂回里屋了。
“哎,當(dāng)家的,你說咱們犯得著跟那個老太婆吵架嗎,他們家一看就不是好人!”侯桂芳忍不住說道。
在她看來,許大茂比自己小幾歲,辦事也有些孩子氣。
正常人結(jié)婚,誰會在自己的喜宴上吵架呀!
哪怕那人和自己關(guān)系不好,那也得等結(jié)束了之后再解決事情。
這下好了,被院里人看笑話了。
“啥意思,你是說我做的不對?”
許大茂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沒好氣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別看咱們四合院不大,但卻出了個賈家這個孬種窩,他們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咱們現(xiàn)在結(jié)婚了,你以后也會住在院里,離他們遠點,最好理都別理!”
許大茂擔(dān)心侯桂芳初來乍到,別哪天被賈家給坑了。
可侯桂芳對賈家卻沒那么大的敵意。
如果不是那個叫賈東旭的小伙踹開了她家的門,她還沒這個機會嫁到城里嘞。
不過,既然她和許大茂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心里肯定向著許大茂。
“他們家,到底怎么回事呀?”侯桂芳也想多了解一下四合院里的情況。
“怎么回事?老的倚老賣老,到處占人便宜,手腳也不干凈,借錢從來不還,賈東旭是蠢得像頭豬,也就運氣好娶了個媳婦。”
“賈家兒媳叫秦淮茹,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大著肚子的時候經(jīng)常和傻柱眉來眼去,勾勾搭搭。”
許大茂掰著手指頭算賈家的種種惡行。
說著說著,許大茂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你瞧見中午掌勺的師傅沒,那人就叫傻柱,他之前被賈張氏忽悠著睡了一個被窩,兩人還差點扯了證!”
侯桂芳聞言猛地一驚。
什么玩意??
賈張氏和做菜的傻柱,居然也有一腿?
那年紀(jì),都可以做傻柱的媽了!
城里人都這么會玩嗎?
“來,大茂你先喝點水!”侯桂芳水杯遞給許大茂,想讓他潤潤嗓子。
這種離譜的事情,就算是放到鄉(xiāng)下也是極其罕見的。
“他們倆真睡一起了?”侯桂芳眼睛里閃閃的,像是聽到了某種極感興趣的事情。
“那是自然,都被我們堵屋里了,咕嘟咕嘟~~”許大茂一口氣灌了半茶缸子水,繼續(xù)吐槽賈張氏辦的種種奇葩事。
而外頭,陳鈞他們吃過飯,便早早地告辭離開了。
你還別說,今天這頓酒席吃的還挺值,不僅摟了頓飯,還順便看了場熱鬧。
現(xiàn)如今的賈家,已經(jīng)算得上是徹底的沒有盟友了。
傻柱,易中海和賈家鬧掰,現(xiàn)在又和許大茂結(jié)了仇。
以后得日子,怕是好過不了了。
“陳,不好呲呀!”
回去的路上,尤里有些失望的說道。
他還以為吃席是能吃到很多美食,但嘗了嘗卻發(fā)現(xiàn)和軋鋼廠的菜差太多了。
就這,還花了十塊錢呢。
他雖然人傻錢多,但和心理預(yù)期差太多了。
“害,我就說讓你別來,別來,你非不聽。”陳鈞咧嘴一笑,調(diào)侃的說道:“不過你也沒虧,就當(dāng)是體驗我們這的風(fēng)土人情了。”
尤里聞言撓了撓頭。
他沒太聽懂陳鈞說的什么,不過吃席吃到一半還能看到別人打架,倒是挺稀奇的。
起碼,毛熊國那邊沒這樣的習(x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