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就是,他們廠可能會把廚師送來,到時候你幫忙指點指點。”楊廠長說道。
指點廚師?
陳鈞聞言點了點頭:“行,到時候提前通知我一下就行,炒菜的時候可以讓他們來后廚學習。”
見陳鈞這么痛快的便答應(yīng)了下來,楊廠長心里也松了口氣。
這件事其實已經(jīng)超出陳鈞這個食堂副主任的職責范圍了。
就算被拒絕,楊廠長也沒什么辦法。
這么一看,陳鈞還是很好說話的。
想到這,楊廠長便大手一揮:“放心,咱們廠也不會讓你白指點的,廚藝這東西我懂,都是師父傳徒弟,到時候指點完廠里會給你一些補助,但金額可能不會很多。”
“對了,今天來報到的何師傅,你感覺怎么樣?”
陳鈞看了楊廠長一眼,心想楊廠長這家伙沒表面上看著那么老實啊。
傻柱明明是安排到一號食堂的,中午也是在他的支持下,才讓傻柱上鍋炒菜的。
現(xiàn)在又問自己傻柱怎么樣?
怎么樣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呀。
心里雖這樣想,但陳鈞還是很中肯的說:“傲氣很足,眼高手低,水平很一般,沒有做大鍋菜的經(jīng)驗,我建議從基層干起,先熟悉熟悉后廚的工作。”
“嗯,我和他父親何大清認識,原本以為他繼承了何大清的手藝,只是沒想到把事情給辦砸了,這事我也有責任。”楊廠長嘆氣說道:“你是食堂的負責人,何雨柱你看著安排吧,先打磨打磨銳氣。”
說完,楊廠長便起身離開了。
陳鈞在辦公室里瞇了一會,便起身去食堂里溜達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食堂里的衛(wèi)生都已經(jīng)打掃完畢,李師傅和劉師傅正聚在一起聊著什么,走近了一聽是在交流經(jīng)驗。
陳鈞見狀便沒去打擾,而是扭頭去了一號食堂。
一號食堂的后廚,劉嵐他們正圍著那盆冬瓜發(fā)愁。
這冬瓜不是糊了,就是還有點生,后廚的人也沒人愿意打包回家。
畢竟冬瓜不是什么稀罕的菜,家家戶戶也都吃得起。
可直接丟了吧,又怕被廠領(lǐng)導們責罰。
見陳鈞來了,劉嵐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
“陳主任,你可算來了,這盆冬瓜怎么辦?”
陳鈞瞥了一眼蹲坐在角落的傻柱,淡淡的說:“讓傻柱拿去喂豬吧,如果連豬都不吃,直接丟了吧。”
傻柱一聽陳鈞真讓他去喂豬,當時就不樂意了。
“我不去!”
他覺得陳鈞是故意羞辱他。
可陳鈞只是瞥他一眼:“呵,傻柱你還是不是個爺們?敢做不敢當?”
“上午的時候是誰說做不好去養(yǎng)豬的?”
“你......”傻柱頓時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大意了!
傻柱小炒已經(jīng)練得很熟悉了,覺得大鍋菜和小炒差不多。
可今天這么一上手,發(fā)現(xiàn)二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早知道如此,上午的時候就不放狠話了,這樣哪怕陳鈞想針對自己,也不能把他分配到養(yǎng)豬崗。
“去不去?”陳鈞一副你不去,我就瞧不起的你的模樣。
傻柱看了眼劉嵐等人,又看了眼陳鈞,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去!”
傻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自己如果去喂豬頂多算是愿賭服輸。
可如果不去,后廚的這些人肯定會瞧不起他。
權(quán)衡之下,還是喂豬比較劃算。
所說也有些丟人,但好在一個唾沫一個釘,說喂豬就喂豬。
看著憤憤而去的傻柱,陳鈞搖頭笑了笑。
這家伙已經(jīng)二十歲了,真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啊。
不對,好像在劇中,傻柱三十來歲似乎還是這樣,嘴臭脾氣倔,在廠里沒少得罪人。
“劉嵐,今天招待你們也沒少忙活,多出來的那些菜大家伙分分吧。”陳鈞掃了后廚眾人一眼,笑著說道。
可不曾想,這些話一說出口,后廚的這些人都愣住了。
啥意思??
分什么菜?
大盆里的冬瓜已經(jīng)被傻柱端走了,后廚就只剩下那些做招待多出來的菜了。
招待嘛,都是用盤子,所以炒完一份多多少少會剩下一些。
這些剩下的菜可不是什么剩菜,是正兒八經(jīng)沒人動過的,一般情況下是掌勺師傅帶回家,他們當學徒和雜工的是沒資格拿這些的。
尤其是今天中午的招待,可太豐盛了,劉嵐他們只惦記著包間里面的那些剩菜,可不敢惦記這些多出來的菜呀!
“陳主任,您說的是哪些菜?”劉嵐試探性的問道。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陳鈞指著那些多出來的招待菜說道。
“給我們???”劉嵐感覺有點懵。
陳鈞點了點頭:“對,就是這些,你們看著分一分吧。”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后廚。
這些個多出來的招待菜雖說很不錯,但對陳鈞而言并不算什么。
他現(xiàn)在不缺錢,也不缺吃喝,沒必要因為這點東西而落人話柄。
不像劇中的傻柱,每天都得拎著倆飯盒下班,美其名曰是廠里的剩菜。
可那個年代哪有什么沒人要的剩菜??
說白了就是中飽私囊,拿公家的東西,和車間的工人偷拿廢料下班一個性質(zhì)。
保衛(wèi)科的人不抓他,是因為傻柱在廠里有些面子。
可要是真較起真,這些都是犯罪的證據(jù)。
在辦公室里待到下班,陳鈞便美滋滋的下班了。
軋鋼廠的工作其實挺舒服的,雖說他這個副主任每天都得炒菜,但也只是臨時的,等以后有合適的炒菜師傅,他便把一號食堂安排出去了。
自己以后管理管理食堂,做做招待就行了。
相比于之前擺攤的工作量,真的不算什么。
等到了南鑼鼓巷,進了胡同,陳鈞發(fā)現(xiàn)四合院的門口停了兩輛板車,上面裝了不少的老舊家具還一些行李。
嗯?
有人搬家?
陳鈞心里一動,快步朝著院里走去,發(fā)現(xiàn)后院的沈老太太正指揮著兩個壯小伙往外搬東西,三大爺家的大兒子閻解成也在幫忙。
后院站滿了院里的鄰居,他們也有些詫異,之前沒聽說沈老太要搬家呀,這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