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錢呀,我窮的連胡.......面館都去不起!”賈東旭無語的嘟囔著。
他之前雖月月領(lǐng)工資,可是剛關(guān)餉就得把錢上交。
然后賈張氏每個月再給他一些生活費,用于中午在食堂吃飯。
只是那些錢太少了,他有時候連吃飯都不夠,更別提攢錢了。
“沒用的玩意!”
賈張氏有些失望的罵了一句。
其實她也知道賈東旭身上沒錢,可還是想詐一詐。
真詐出錢了,自己就能省一些。
詐不出來,又沒什么損失。
唉,是真不想掏這個錢呀!
之前在四合院里,還有兩個血包能借錢給他們,一個是傻柱,一個是易中海。
可自己剛和一大媽打了一架,肯定是借不來錢的。
另一個傻柱,賈張氏感覺也夠嗆。
現(xiàn)在的傻柱很刻意的在躲避她,就算路上撞見了,也會繞著走。
沒辦法,只能動用自己的養(yǎng)老錢了。
“東旭,把腦袋蒙上!”賈張氏命令道。
得!
賈東旭知道自家老娘要拿錢了,生怕自己知道藏錢的位置,于是很痛快的把被子蒙在了頭上。
只是,腦袋剛鉆進(jìn)被子里,賈東旭就差點吐了出來。
味道太上頭,頂?shù)乃行┌l(fā)暈。
好在賈張氏拿錢的過程很短,賈東旭直接憋了一口氣。
就當(dāng)賈張氏準(zhǔn)備去后院送錢的時候,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回來了。
賈張氏見狀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咋樣?老母雞賣出去了沒?”
秦淮茹聞言,直接掀開籃子上的布,有氣無力的說道:“只賣出去一只,媽你做飯了沒,我有點餓了。”
“你個沒用的東西,怎么就賣出去一只呀!”賈張氏可不管秦淮茹餓不餓,她現(xiàn)在只在乎錢。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開口解釋道:“雞都有味了,能賣出去一只就不錯了。”
“快,把錢給我!”
秦淮茹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從兜里摸出一塊三毛錢。
賈張氏定睛一看,直接就火了。
“一只雞你賣一塊三?秦淮茹你瘋了吧,我不是讓你賣兩塊嗎?”賈張氏想都沒想便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藏錢了?”
秦淮茹此時感覺渾身沒勁,有些暈乎乎了,懶得跟賈張氏解釋。
直接把錢丟在了桌子上,自己則扶著椅子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什么孽,居然找了賈東旭當(dāng)對象。
那兩只老母雞已經(jīng)有味道了,一塊三能賣出去一只記不錯了。
賈張氏居然懷疑自己藏錢?
她一個孕婦,挺著大肚子出門本就不容易了,現(xiàn)在還被懷疑了!
有這么不講理的婆婆嘛?
賈張氏則上下審視了一下秦淮茹,最后拿起桌上的錢揣進(jìn)了兜里。
一塊三就一塊三,總比砸手里強(qiáng)吧。
哎,對了!
賈張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籃子前將里面的老母雞拎了出來。
嚯!
確實有味了!
賈張氏皺了皺眉,拎著雞便去了后院。
“陳鈞,我家只有十八塊錢,這只雞可是我花大價格買來的,抵兩塊錢吧。”
什么玩意???
院里人看著賈張氏手里的老母雞,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這是什么厚顏無恥的人呀,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先不說活雞和死雞不是一個價格,單單這老母雞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賈家的老母雞,可是被賈張氏給藥死的。
死了有好幾天了。
賈張氏拿出去賣都沒賣出去,所以昨晚直接給燉了。
后面的事情院里人都記得,賈張氏和賈東旭竄了整整一夜,竄的賈東旭都下不來床了。
賈張氏更是在中院拉了好幾攤,臭味截止到現(xiàn)在都還沒散去。
這種威力巨大的老母雞,誰敢吃?誰敢碰?
誰吃誰竄稀!
竄整宿的那種。
陳鈞聞著帶著怪味的老母雞,不由得向后退了退。
他知道賈張氏不要臉,可沒想到她居然能那么的不要臉。
這老母雞別說兩塊錢了,倒貼他兩塊都不能要。
唉,真是可惜了這些老母雞,命不好攤上了賈張氏,死了都不得安生。
“滾滾滾,誰要你的老母雞!”
“二十塊錢現(xiàn)金,少一毛錢都不行!”
賈張氏也不樂意了,罵罵咧咧道:“你這人怎么不知好歹呀,我這老母雞兩塊錢可買不來,你買到就是賺到,拿回家燉著吃,別提有多香了。”
“快拿著吧,這種好事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好事?
陳鈞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得了吧,你們家的老母雞威力太大,我可不敢吃,你快點拿錢,不然我這就去派出所。”
得!
賈張氏瞧陳鈞一副不好忽悠的模樣,只能心疼的從兜里摸出一塊三毛錢,然后又從左兜里面拿出一疊毛票,仔細(xì)的數(shù)出二十塊錢后遞給了陳鈞。
陳鈞定睛這么一看,賈張氏手里還剩一塊三毛錢,頓時就無語了。
你特碼左兜里不正好是二十嘛,搞這么麻煩干什么!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賈張氏是故意做給院里人看的。
她想顯擺一下賈家的財力,哪怕賈東旭被罰了三個月工資,哪怕要賠二十塊錢,他們賈家還是有余錢過年的。
表面雖裝作一臉的無所謂,可心里已經(jīng)在滴血了。
大過年的破了個大財,年貨什么的就不置辦了,省著點吃喝吧。
賈張氏已經(jīng)計劃好多買一些棒子面和三合面,再腌一些大白菜,頓頓吃窩頭和咸菜。
“錢給你,咱們兩清了!”賈張氏豪橫的說道。
陳鈞沒搭理他,當(dāng)著眾人的面把錢數(shù)了數(shù)。
好家伙,這不數(shù)不知道,賈張氏居然還藏了貓膩呀。
“錢不對,怎么才十八塊五毛錢,剩下的一塊五呢?”
賈張氏的臉直接垮了下來,嘟囔道:“怎么可能,明明是二十塊錢,你再數(shù)一數(shù)。”
數(shù)個屁!
自己天天擺攤數(shù)錢,怎么可能數(shù)錯?
“你給不給?不然我就報警了!”陳鈞懶得廢話,張口就是報警威脅。
賈張氏沒轍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左兜里掏了一下。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氣,一塊五也追著要!”
說著,便把錢往陳鈞身上一丟,不多不少,正好一塊五。